四、房地產泡沫讓脆弱的中國經濟雪上加霜
1、脆弱的經濟體系
中國經濟的最大問題是內需嚴重不足。中共權貴集團唯一關心的是如何獲取超級經濟利益和鞏固其特權統治,民眾從來就是其壓榨和掠奪的物件。民眾的收入水準並沒有隨著經濟的高速增長而同步提高,十幾年來幾乎是原地踏步不前。另一方面,中共以"改革"的名義把住房、醫療和教育設計成掠奪民眾的工具,快速攀升的住房開支、醫療開支和教育開支成為壓在民眾頭上的"新三座大山"。由於民眾的消費能力極度萎縮,作為驅動經濟增長的消費和投資兩個車輪少掉了一個。中共長期以來的應對策略一是依靠投資,二是用外需代替內需,利用廉價勞動力的優勢發展出口加工貿易。就外部環境而言,中共從1978年開始搞改革開放之後遇上了非常好的機遇:一是西方國家在二戰後經濟平穩增長,民眾有強大的消費能力;二是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國際產業大轉移,發達國家淘汰的產業轉移到中國。中共利用廉價勞動力參與全球分工,外貿依存度達高達50%。中國這種過度依賴外需的經濟體系是非常脆弱的,一旦外部環境發生變化就會形成系統性的危機。事實上,從2007年下半年開始,沿海地區出現了大面積的企業倒閉潮。外商投資和私營企業投資部份基本上歸屬於出口加工貿易這一塊,中共發展經濟所依靠的投資其實就是政府投資和國有企業投資。中共的經濟投資總體上分為兩個方向:一是基礎建設和房地產投資,在全國各地修橋鋪路建高樓大廈;二是工業投資,大規模擴大鋼鐵、冶金、化工、採掘等大型國有企業的產能。投資所需的資金除了少量來源於自財政支出的部分外,全部來源於銀行貸款。中共的官僚體制決定了大部投資是非常低效的,在表面上製造了漂亮的GDP增長資料,實際上是造成了社會財富的大量浪費。由於存在大量的低效投資、無效投資,投資成本無法正常收回,中國的銀行系統充斥著大量的壞賬。銀行的貸款來自於民眾的存款,中國的社會保障程度低,覆蓋範圍非常狹窄,民眾沒有安全感,只能通過高儲蓄來應付醫療、養老、子女教育等方面的開支。民眾的存款不可能無限制地透支,中共依靠政府投資拉動GDP的經濟發展模式註定是不可能持續的。可以說中國深層的經濟問題都集中到了銀行系統,金融危機爆發之日就是中國經濟崩潰之時。
2、房地產泡沫對中國經濟影響深入而廣泛
2008年上半年,中國實現國內生產總值130619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同比增長10.4%,比上年同期回落1.8個百分點。上半年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68402億元,同比增長26.3%,比上年同期加快0.4個百分點。如果剔除固定資產投資價格同比上漲10%的影響,實際固定資產投資增長14.8%,高出GDP增長4.4個百分點。從這組資料可以看出,固定資產投資依然是拉動中國經濟增長的主要因素。2008年上半年房地產開發投資占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中19.3%,在GDP中的比重達到10.1%,分別比2007年全年平均的18.4%和10.05%高出了0.9和0.5個百分點,中國經濟對房地產開發投資的嚴重依賴,已達到了歷史最高峰。
考察中國的房地產業必須從中國的整個經濟體系著眼,而不能局限于房地產開發投資占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中19.3%這一事實。房地產業帶動了建築業、建材工業、冶金工業、裝備製造業、運輸業等行業。中國的所謂的重化工業超前增長,不過是房地產投資過熱的表像而已。就以鋼鐵工業來說,現在中國鋼鐵生產能力,比其他國家加起來還要多,就河北省一個省一年的鋼鐵產量就有1億多噸。由於中國的巨大需求,近年來國際鐵礦石大幅漲價,今年的漲幅就平均超過80%。在成本高企的情況下,鋼鐵行業要賺錢只有漲價一條路,最近鋼鐵已經漲了50%。鋼鐵企業並不擔心價格上漲後鋼鐵賣不出,因為有房地產業在支撐,鋼鐵產量的60%是用於建築。根據曹建海先生的研究,如果把為房地產服務的投資都考慮進來,例如鋼鐵工業、水泥工業、裝備製造業投資等,則與房地產有關的投資大概占到全國固定資產投資的50%以上,對中國GDP增長的貢獻比例達到25%左右。在這一樣一種畸形的經濟結構中,房地產泡沫影響力是深入和廣泛的。如果房地產市場因泡沫破裂而迅速衰退,首先打擊到的是為房地產提供服務的各種產業,引發的鏈鎖反應將導致中國經濟危機的全面爆發。
3、房地產泡沫增加了銀行系統的風險
中國的房價高得離奇,政府和開發商以不斷推升房價的方式獲得了非常驚人的暴利。而另一方面,民眾的收入水準又非常低,購買能力嚴重不足。在這種情況下,政府和開發商的暴利要能夠順利兌現,只有通過銀行系統轉移社會財富這一條唯一的途徑。如果沒有銀行的參與,這場官商合謀巧取豪奪社會財富的遊戲是決定進行不下去的。中國的購房者分為自住者和投機者兩類。自住者買房的目的是為了自己居住,人總得有一個自己居住的地方,只要能夠買到再貴也得買。投機者買房的目的是為了發財,只要在自己買入後房價還會繼續上漲就可以從中搏取差價。政府和開發商長期雇用無良的專家學者在各種媒體發表觀點誤導民眾,鼓吹房價會一直上漲,上漲趨勢永遠不會逆轉。官商勾結操縱房價不斷攀升的示範作用,再加上欺騙性的誤導宣傳,製造出了全社會範圍的看漲預期。在強烈看漲預期的驅動下,銀行無視高房價中的巨大泡沫成份,為了取得利息收入大量發放住房貸款。銀行的如意算盤是,如果購房者不能按合同還本付息,可以通過拍賣作為抵押品的房屋來收回貸款。只要房價一直上漲,銀行就不會遭受損失,甚至還可以取得額外的利潤。對於購房自住者來說,到底是要忍受沒有住房的痛苦,還是透支未來二三十年的收入從而淪為房奴,是一個兩害相權取其輕的痛苦抉擇。由於恐懼房價會越來越高,只要有能力支付30%的首付款,暫時還有能力按月還本付息,多數人還是願意選擇做房奴。對於購房投機者來說,只要還相信從未來房價上漲中搏取到的差價能遠遠超過所要支付的利息,就願意從銀行貸款來囤積房屋。在這樣一個利益格局之中,只要房屋能夠賣得出,政府和開發商就可以兌現暴利而不用承擔任何風險,購房者所承擔的風險最多就是喪失作為抵押品的房屋,最終全部的風險都要由銀行來承擔。
銀行按照虛高的房價來確定抵押品價值,以高估的價值作為發放貸款的依據。在房價持續攀升時期,所有的問題都被遮蓋起來了。住房貸款給銀行創造了大量的利潤,被銀行視為優質貸款。一旦房價進入下跌通道,住房貸款就會變成大量的壞賬。央行2008年一季度貨幣政策報告公佈的資料顯示,到2008年3月底,個人住房按揭貸款餘額為3.13萬億元,占整個國內銀行體系貸款總額的11%左右。照此估算,如果中國的地產泡沫破裂,有可能給中國早已破敗不堪的銀行系統再增加超過10%的壞帳。
五、中國的房地產泡沫破裂無可避免
1、房地產泡沫問題的實質
引發中美兩國房地產泡沫的原因完全不同,過分寬鬆的貨幣政策製造了美國的房地產泡沫,極權體制下特有的官商勾結巧取豪奪社會財富製造了中國的房地產泡沫。儘管製造房地產泡沫的原因不一樣,房地產泡沫問題本身的性質是相同的。房地產泡沫之所以會成為問題,是因為銀行發放住房貸款要承擔風險。在沒有銀行介入的情況下,不管房高得多離譜,不管房價中包含了多少泡沫成份,只要購房者願意而且有能力支付價款,並不會對第三者乃至整個社會造成不利影響,當然也就不會產生房地產泡沫問題。在房屋價格持續上漲的時期,銀行按照房屋的成交時的市場價格對作為抵押品的房屋進行估值,並根據這樣的估值發放住房貸款,估值中的泡沫成分所製造的金融風險被不斷上漲的房價所掩蓋。對抵押品不斷升值的預期支撐了銀行對住房貸款的信用評級,銀行為了擴大利潤來源,無視購房者的償債能力過度發放住房貸款。當刺激房價上漲的因素發生改變,房價由上漲趨勢轉變為下跌趨勢時,估值中的泡沫成分所製造的金融風險會不斷暴露出來。房地產泡沫問題的要害在於金融風險,抵押品按照下跌後的房價重新估值並不足以擔保銀行貸款,原來的優質貸款變成無法回收的壞帳。美國的次貸危機從形式表現為次級債券的信用危機,各種金融機構以真金白銀購買的大量次級債券突然之間變得一文不值,金融機構陷入信用危機從而引發了大面積的恐慌。作為金融衍生產品的次級債券的基礎是銀行發放的住房貸款,追根溯源次貸危機的製造者就是房地產泡沫所造成的大量銀行壞帳。
2、中國的房地產泡沫必然破裂
房地產泡沫問題的嚴重程度取決於房價的泡沫程度和購房者的償債能力,泡沫程度越高,購房者的償債能力越低,房地產的泡沫問題就越嚴重。2008 年3月份,美國新房銷售中間價為每套22.76萬美元。美國的房屋面積一般為每套200平方米左右,且為全裝修房。據此計算出來的美國住房的單價大約為 8000元/平方米。在進行中美房價對比時絕對不能忽略的一個事實是,美國的住房一般為獨立的帶車庫的擁有土地產權的住房(國內一般稱之為別墅),中國的住房一般為擁有70年產權的公寓房。截止到2008年5月份統計資料顯示,最高房價排名前四名的溫州、上海、杭州和北京,平均房價每平方米超過13000元,其中市區價格在10000元到35000元之間,郊區價格在4000元到9000元之間;象廣州、三亞這類沿海城市平均房價每平方米超過8000元;中西部和二三線城市的平均房價分別在7000元、6000元、5000元、4000元之間,個別西部城市和中小城市的房價在3000元以下,全國城市平均房價為5829元。中國是一個貧富嚴重分化的國家,表現為社分階層的分化、東部與西部的分化、大城市與中小城市的分化、沿海與內地的分化。貧富嚴重分化的現實決定了,大城市、東部地區、沿海地區是中國房地產市場的主體部份。從相關統計資料和中國的現實情況看,中國房價的泡沫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美國。根據2007年的統計資料,中國的人均GDP為8,863美元,人均收入為1,100美元,收入在GDP中所占的份額為12.41%;美國的人均GDP為45,218美元,人均收入為37,610美元,收入在GDP中所占的份額為83.17%。再考慮到到中美兩國社會保障程度的差異,美國的老百姓不必為醫療、教育、養老和失業問題操心,中國的老百姓則必須從收入中提出相當大的部份作為儲蓄來應付醫療、教育、養老、失業等問題,可支配收入並不多。無論是從相對值還是絕對值看,中國民眾的收入水準遠遠低於美國。遠遠低於美國的收入水準這一事實決定了中國的購房者的償債能力也遠遠低於美國。中國房價的泡沫程度比美國高,購房者的償債能力比美國低,中國的房地產泡沫問題的嚴重程度已經遠遠超過美國。美國的房地產泡沫已經破裂,引發了衝擊全球的次貸危機。中國的房地產泡沫沒有理由不破裂,剩下的只是一個時間早晚的問題。
六、房地產泡沫正在加速中國的經濟危機的醞釀進程
經濟危機可以按先後順序劃分為危機醞釀和危機暴發兩個階段。在危機醞釀階段,經濟體系的某些部份發生了病變並日愈惡化,由於經濟體系的各個組成部份緊密聯繫、互相依存,病變最終會象癌細胞的擴散一樣向整個經濟體系蔓延。危機能否在醞釀階段消除,取決於病變的性質和整個經濟體系的健康程度,如果病變的性質很嚴重,經濟體系本身又很脆弱,就會象一個晚期的癌症病人一樣無可救藥。當危機醞釀到足以突破某個臨界點時,經濟危機就會正式暴發,表現為波及整個社會的恐慌性經濟事件四處蔓延。中國的經濟問題已經很多,象銀行壞賬、房地產泡沫、股市、沿海企業倒閉潮、通貨膨脹等,其中任何一個都是牽一發就足以動全身的大問題。這些問題日愈惡化,中國的經濟危機正在醞釀之中。
中國的經濟困局是中共極權體制的必然產物。在極權體制之下,官權無限膨脹,民權極度萎縮,官僚權貴集團倚仗不受制約的權力為所欲為,民眾處於被壓榨被掠奪的地位。經濟增長的兩個驅動力量是消費和投資。民眾因長期遭受壓榨而極度貧困,消費能力嚴重不足,也難以積累足夠的財富用於投資。中共認為只要發展經濟就可以維持和鞏固統治地位,要發展經濟就得依靠投資和消費。中共長期以來的應對策略是以政府投資取代民間投資,以國外需求取代國內需求。作為以外需取代內需的出口加工貿易,隨著全球經濟格局的轉變已經走上了末路,表現為從2007年下半年開始的沿海地區一浪高過一浪的企業倒閉風潮。中國的政府投資由於受制于官僚體制,無論是擴投資於大型國有企業擴大產能,還是投資于基礎設施修橋鋪路建高樓大廈,基本的表現都是鋪張浪費、效率低下,其直接後果是給銀行製造了大量的壞賬。作為經濟增長動力之一的消費正在不斷萎縮,消費不足使生產能力過剩的矛盾更加突出。生產企業因缺乏銷路,只有裁員、減薪和倒閉一條路,這又會反過來刺激消費能力的萎縮,形成惡性循環。中國經濟已經全面步入蕭條之中,各行各業感覺到錢越來越難賺,老百姓感覺到手頭越來越拮据。消費出了問題,作為經濟增長動力之一的投資必然也會受到打擊,大量前期投資將因無法收回而給銀行造成更多的壞賬。中國所有的經濟問題,最終都會集中到銀行系統,中國的經濟危機最終將會集中表現為金融危機。
中國的房地產泡沫問題非常嚴重,是一個惡性腫瘤,是中國經濟體系內發生病變的重要源頭。由於中國的經濟嚴重依賴房地產業,房地產泡沫問題的惡化,除了會衝擊到銀行系統之外,還會衝擊到與房地產相關的各種產業。相關產業遭受到衝擊之後,又會反過來刺激房地產泡沫問題進一步惡化。如果把為房地產服務的投資都考慮進來,例如鋼鐵工業、水泥工業、裝備製造業投資等,則與房地產有關的投資大概占到中國固定資產投資的50%以上,對中國GDP增長的貢獻比例達到25%左右。房地產泡沫問題的惡化對中國經濟的衝擊,無論是在力度上還是在廣度上都會非常大。進入2008年之後,中國的房地產業已經隨著中國的整體經濟步入蕭條,表現為成交量因需求的不足而嚴重萎縮。2008年上半年的相關統計資料顯示,中國的商品房成交量與2007年同期相比已經大幅下降。以2007年中國城市GDP排前5名的上海、北京、廣州、深圳和蘇州為例,上海市2008年上半年全市新建商品房銷售面積1228.91萬平方米,比去年同期下降18.5%,其中商品住宅銷售面積1070.32萬平方米,同比下降22.4%;北京市2008年上半年商品房銷售面積為457. 1萬平方米,比上年同期下降47.1%;廣州市2008年上半年一手住宅成交量為241.78萬平方米,同比減少了43.5%;深圳市2008年上半年全市新建商品房銷售面積 170.41萬平方米,同比減少 54.38%;蘇州市2008年上半年全市商品房銷售469.18萬平方米,同比下降33.8%。儘管政府和開發商為了維護暴利還在想盡一切辦法維持高房價,沒有成交量的價格沒有任何意義,房價持續走低是必然的趨勢。房屋成交量的持續萎縮作為一個強大的驅動力量,將會推動與房地產相關的各種產業的銷售量持續降低,經營狀況日愈惡化。與房地產相關的產業經營狀況日愈惡化,經過產業鏈的傳遞,最終會讓中國所有產業經營狀況日愈惡化。中國整體產業經營狀況日愈惡化,直接後果是民眾的收入越來越低。民眾收入持續下降會讓中國內需不足的問題更加嚴重,使中國的整個經濟體系變得越來越脆弱。民眾收入持續下降最先衝擊的是房地產泡沫,主要表現為兩個方面:一是對於已經出售的房屋來說,購房者停止向銀行還本付息的情況會越來越普遍;二是積壓在開發商手裏的大量空置房屋更加難以脫手。銀行只有拍賣作為抵押品的房屋回收貸款,開發商只有售出房屋才能兌現利潤,在供給量增加購買能力降低的情況下,不降價就不會有成交量,不降價到民眾相對能夠承受的水準就不會有足夠的成交量。如果政府和開發商繼續扛住高房價,對峙下去最終只會讓銀行和開發商資金鏈斷裂,所有積壓在房地產上的銀行貸款由潛在的壞賬變成現實的壞賬。當然,在開發商、投機者和銀行彼此之間總是存利益博弈的,率先降價者會比後降價者獲得更多的利益。高得離奇的房價、民眾缺乏購買能力與及相關利益者之間的博弈等諸多因素,決定了中國的房價必然下跌。由於房價中的泡沫成分實在太大,房價下跌的幅度會非常的大。在房價下跌過程中,所有積壓在房地產上的銀行貸款會隨著房價的下跌由潛在的壞賬變成現實的壞賬。其實早就在銀行按照泡沫化的房價放出貸款的那一刻,銀行壞賬就已經製造好了,後面發生的事只不過是讓問題不斷暴露出來。房地產泡沫問題的惡化會讓中國整體經濟惡化,整體的經濟惡化又會反過來推動房地產泡問題繼續惡化,形成了一個無發開解的死結,在這一過程中,中國經濟危機的醞釀會不斷加速。
結論:
中國的房地產泡沫是中共極權體制之下特有的產物,是官商勾結瘋狂掠奪社會財富所製造出來的一個怪胎。雖然成因與引發次貸危機的美國房地產泡沫不一樣,但作為泡沫本身具有共同的特徵:一是以含有泡沫成分的虛高房價作為抵押品的估值發放住房貸款;二是購房者的償債能力低。中國的房地產泡沫問題的嚴重程度遠遠超過美國,並且其中的金融風險只能由中國的銀行系統承擔,而不能象美國那樣通過次級債券轉嫁給全世界。中國的經濟對房地產業有嚴重的依賴性,房地產泡沫問題將會衝擊中國的整個經濟體系,整體經濟的惡化又會反過來推動房地產泡沫問題的惡化,這一鏈式反應會加快經濟危機的醞釀進程。在房地產泡沫的製造過程中,中共權貴集團大發橫財,追根溯源政府和開發商獲得的暴利只不過是透支了民眾在銀行中的存款。中國的所有經濟問題最後都會集中到銀行系統,房地產泡沫和中共賴以推動GDP增長的政府投資一樣,給中國的銀行系統製造了大量的壞賬。中國的房地產泡沫破裂無可避免,泡沫的破裂將會觸發金融危機的暴發,最終引發全面的經濟危機。
2008年8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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