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連續發表政論與新聞報導文章:《2007年6月份民權與人權相關民間群體事件回顧》等文章後,中國政府當局對我日常生活的騷擾不斷升級,沒收我的手提電腦,複製其中的所有個人創作文稿,選擇性的複印相關文章讓我簽字按手印。然後是反復騷擾威脅我七十年高年的老父母,讓他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禁止寫任何文章,禁止上網聊天,不能與政治敏感人士來往等等。最近更是拿出我寫的文稿,做我父母的思想工作,口頭傳訊要帶我到衡陽公安局國安大隊接受筆錄,問訊與鑒定。
兩年以來,每每想起生活中的恐怖、動盪、不安;每每目睹體弱多病年邁老父母日日夜夜的擔驚受怕,再堅強的漢子也會悲從心起;在冷血的鐵人也會寒從膽生。在這不擇手段、全民動員的專制暴政之下,我又如何孝對我的父母、善待我的家人?我又如何還原他們正常人應有的平靜生活?我又拿什麼來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兩年以來,每每想起2004年撰寫、時,被當局破門而入、強制打針、被關進瘋人院吃藥打針抽血的情景,那吃藥後癡呆、麻木、不能行動與思考的噩夢又再現於眼前。我還能經受得起著第二波的藥物摧殘嗎?
每每想起二十年來,因為思想、言論自由與理想信念的追求,於集體欺詐、暴力之下,我的反抗、掙扎、彷徨與堅強,想起由此而遭遇的種種無法意料的厄運,我又日益的確信中國政治的黑暗,感同身受的聯想起官權肆虐下的民生苦難。我既不能逃避于現實,又不能給家人帶來更多的痛苦與不安,我必須為自己的選擇一條獨自承擔起責任的道路。不能再讓中共國保騷擾于我的家人,更不能讓父母與孩子忍受這種地獄般的煎熬。尋找一個隻屬於我個人、不給家人到來騷擾、又不妨礙理想與事業的逐夢之路、奮鬥之路、獨立之路、探索之路在亡命天涯的流亡中開始了:
在衡陽國保讓耒陽國安大隊賀隊長等登門造訪要帶我去衡陽進行筆錄與鑒定前的大約五個小時,於2007年7月12日清晨三點左右,告別將近10年的鐵屋生涯,我悄然離開我的父母、我的孩子、我的最愛,踏上了獨自面對抗拒國家非理性暴政的人生之路,我既不知道在未來的求索追夢之路將面對的是什麼,也不知道我的體能是否能夠支持我支撐到最後。然而,於夸父追日般的夢幻之中,黑暗的陰霾已經消失於遙遠的地平線,在我的面前,是藍天白雲下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一支海燕,沿著碧波蕩漾的海浪,在高傲的飛翔。終於,我在陌生的異地他鄉,在他鄉的網吧,寫下這篇:
今天已是2007年7月14日,離家已經兩天,在旅途中已經消耗三百元人民幣,身上還存5百元,找到一位元專門銷售反監控產品銷售商,大家一起探討研究了中共通過GPS衛星定位系統監控個人手機的技術奧秘,得知用戶去掉手機的電話卡還不能逃避監控,必須同時取掉電池,不能使用當局已經知道的手機通話。銷售商提供GPS定位干擾儀、無限針孔攝像偷窺掃描偵測儀、電腦圖像還原干擾儀等產品。這些產品對新聞自由追求者的個人創作至關重要,投資萬多元,我取出靈通卡,帶著銷售商到銀行取錢時,突然發現,我的銀行帳戶被封、銀行取款密碼頻頻報錯,反資訊監控採購計畫受挫!
更嚴峻的問題是,在經濟匱乏、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我的夸父追日、天涯求夢之路該如何走?我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行蹤,求助於異地他鄉的一位親戚?不管前路充滿怎樣的變數 ,我都必須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下去,這就是我的人生。
2007年7月14日上午10點字於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