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一直想留在黨內,為大家說些有利於中國的人權、民主和自由的話,做些有利於中國的人權、民主和自由的事,看來我的想法比較幼稚,是典型的幻想。共產黨的本質決定,在黨內沒絲毫真正的人權、民主和自由的基因,共產黨的本性就是極度仇視人權、民主和自由,處處扼殺人權、民主和自由的思維,事事打擊人權、民主和自由的人士,並時時阻止有關人權、民主和自由事件的產生和發展,有關人權、民主和自由的事件發生了也會被共產黨無情消滅在萌芽狀態,發展了的也必須地摧殘和毀滅。共產黨是一個地地道道瞎胡亂搞,而且專搞歪門邪道,幹了醜事惡事還要帖上好標籤的小人黨奸佞黨。就這樣一個黨,他們還脅迫、威逼、誘惑人們高呼“偉大的光榮的正確的中國共產黨萬歲!”
對於揭露和批判共產黨,我一直都手下留情,何奈共產黨是一個無可救藥的邪黨。正因為是天要滅共產黨(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一塊天然巨石上自然生成“中國共產黨亡”六個十分醒目的大字),所以,我原來曾經要改造共產黨挽救共產黨的思想和行動怎麼都不投機,我始終認為自己的理論和學識要比江澤民等人高出數十倍,如果當時江澤民沒那麼自私,即十多年前放手讓我來改造和挽救共產黨,共產黨就成了類似今天的國民黨,也就是說,共產黨也是一個民主的好政黨了。我現在才明白,在這個問題上,我不能怨恨江澤民沒給我機會,也不怨他派走狗秘密監控和特殊“軟禁”我,原來是老天安排好了,任何人做任何要挽救共產黨滅亡命運的事,都是徒勞的,只能白費心機,是地道的瞎子照燭,白費蠟。所以,老天也知道我有那個智慧、能力、學識和水準,但絕對不能給我機會,所以,陰差陽錯,鬼使神差,讓江澤民集團極其秘密“軟禁”和“監控”我十多年。原來,我顧萬久的所思所作是逆天而動,違背上天旨意,公然無視顯現“中國共產黨亡”的巨石之昭示(其實我原來真的不知道,沒讀《九評共產黨》以前,我一直抱著要徹底改造共產黨的思維和目的),應該是罪有應得(“被江澤民派爪牙秘密監空和特別軟禁”我十多年),我違背了上天的意志,受到了懲罰,我不怨天不怨地更不怨人,因為是報應。
順天而行,安全自生。申請進監獄,營救高智晟(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楊在新(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陳光誠(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許萬平(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郭飛雄(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戴學武(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高天虎,(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李方平(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李勁松(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許志永(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師濤(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鄭貽春(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耿和全家(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李元龍(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李長青(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楊天水(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鄭恩寵(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杜導斌(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劉荻(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吳湘湖(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致死)申請進監獄;申請進監獄,營救張鑒康(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鄧永亮(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力虹(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陳樹慶(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胡佳(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趙昕(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嚴正學(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鄧煥武(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趙炎(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申請進監獄,營救所有被共產黨無理監控、暴打或關押的人士,如果你們不讓我營救,也可以,請立即赦免和釋放他們;說實在話,我哪有能力營救他們呢?我與高智晟律師相比,與郭飛雄律師等等律師相比,與那些現在還被關在共產黨的監獄的高人們差得太遠,我與他們相比,我自慚形穢,連做合格的中國人都沒資格,唐子說得好,不退出共產黨的人就是反動分子。高律師,郭律師等等維權人士們有良心、有膽識、有智慧、有理性、有人性,他們德高望重,他們幾乎做到了“生命不息,維權不止”,我呢?我“生命不息,維權沒去”。不過,我現在只能做到陪高律師等正義良心人士們一起坐牢,坐牢救他人。這已經是萬般無奈的我,才作出這樣一個下下之策,使
在共產黨一黨專制的當今中國大陸社會,我有什麼出路?講理沒地方允許講理,告狀沒地方能告准,凡是共產黨的各級官員,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奉行“指鹿為馬”,他們隨時隨地都可以好話說盡壞事幹絕;實際上他們經常暗地裏搞黑社會流氓那一套;他們大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們特搞“欲加之罪,何患無證(證據)”。高律師被秘密抓捕,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詞的運用,同時也欲加之罪,何患無證的操作;秘密抓捕高律師,是共產黨提掉了高律師這個棋筋,我們知道,下圍棋被對方吃掉了棋筋,後面的棋就不好下了,搞得不好就會一招不慎,導致全盤皆輸。所以,這個劫我們必須提回來,而且維權群體還必須找幾個很大的劫材來打,這幾個大劫材:一,就是造成更大聲勢地傳《九評共產黨》促三退(唐子說過:不退出共產黨的知識份子就是壞人);二,就是對共產黨活摘法輪功人員器官的滔天罪行繼續揭露和取證據;三,就是推動全民和平維權活動的蓬勃發展,大力培養中國公民的人權、民主和自由的思想意識形態;四,就是組織提名為高律師申請諾貝爾和平獎;五,組織更多的人陪高律師坐牢,第五條劫材我來找:我現在正式牽頭,先啟用和平手段,組織萬人簽名,甚至十萬人,百萬人,甚至更多人,陪高律師坐牢,營救高律師,就是要造成:一個高律師被抓,千千萬萬個高律師站出來的聲勢。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秘密抓捕高律師是專制共產黨滅亡前的最後瘋狂,中國社會進入了黎明前的黑暗。
共產黨怎麼老是頭腦轉不過彎,真是頭腦裏長水長膿包?非要把人們搞得水火不容?非要繼續把中國社會搞得天怒神憤人怨?難道不能化干戈為玉帛?難道不能化暴力為春風?難道不能化高壓為平和?難道不能化專權為人權?難道不能化專制為民主?難道不能化嚴控為自由?你們是做得到的,你們為什麼不做?
有誰來簽名嗎?
2006年8月22日于重慶陪都中國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