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士體育專業出身,是體育讓不學無術的國士有幸能夠進入大學,也是拜體育所賜國士畢業後才能夠進入縣文體局下屬的體育運動中心成爲俺家三代以來首個"吃皇糧"的政府工作人員。體育部門在國家這一級關系到一個民族在世界舞台上是不是"病夫"的問題,關系到奧運會上爭金奪銀國家臉面問題,也是人人都搶著幹的肥差。但一到了縣這一級,體育部門就成了政府後娘養的孩子,想搞賽事活動,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工作基本上是有一天混一天。但國士今天不是爲發牢騷來的,作爲一名業內人士國士只是對咱們中國體育業內去年發生的幾件事情著實有些看不大明白。
第一件事就是所謂"姚明改變中國人在美國人心目中的形象"
大姚能去美國打球,只是體育行業市場中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商業運作,能在NBA取得今天的榮譽和成績,也完全是依靠大姚自己的努力和天賦。如果《美中晚報》的記者勞荊爲挖掘新聞題材放言:"姚明改變了中國人的形象"還情有可原。若我們自己也信以爲真飄飄然起來,則不免有自欺欺人嫌疑了。放眼整個中國,能象大姚那樣"打球技術好、說話又漂亮、一年能賺1個億、還把以自己名字命名的餐館開到美國"的中國人能有幾個?再說整個華人世界形象的提升需要是中國綜合國力不斷的發展壯大作爲基礎,如果華人的形象淪落到要靠大姚、一個體育名人來提升的話,那麽國士甯願相信這是中國人的悲哀。
"前全國舉重冠軍今浴池內爲人搓澡"
用"鳥盡弓藏、兔死狗烹"來形容前全國舉重冠軍绉春蘭現在的處境恐怕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曾經在舉重項目中屢次打破全國紀錄、世界紀錄而風光無限的她,退役之後竟因生活拮據淪落到在長春某浴池內爲人搓澡謀生的尴尬境地。
"我現在只有不到小學3年級的文化,拼音都不會。" ——————鄒春蘭說
如果說黑黑的胡茬、聲音厚重、沙啞、皮膚像男性、長期靠服用雌性激素來維持女性特征是中國體育在"她"身體上留下的痛楚的話,那麽長年從事體育訓練,荒廢掉學業,甚至連退役之後連謀生的一技之長都不會就是中國體育在"她"的精神上留下的痛楚。而且這份痛楚不會以"鄒春蘭"個體被媒體的暴光得到救助而化解。一份調查表明"整個中國無法得適時安置的退役運動員的比例是40%,這意味著每年至少有1200名運動員一旦離開運動隊,就立刻失業。"他們和鄒春蘭一樣,年輕時是中國體育"爭金奪銀"的機器,根本沒時間接受文化教育學習,往往帶著一身傷病退役,而又缺乏最基本的社會謀生手段。所以國士以爲最終的結果也只能是"一個鄒春蘭站起來,千百個鄒春蘭倒下去"。
丁俊輝上交大"破除"讀書無用論
以"讀書無用論"一鳴驚人的台球選手丁俊輝被上海交大錄取了,而且攻讀的是跟自己所長"八杆子都打不到一起"工商管理類專業。國士不知道那些寒窗苦讀十年的高考落榜生會對此事會作何感想,國士也不會去否認小丁在台球桌上的才華,但國士只是懷疑一個從初中就辍學打球的人是否真的具備攻讀大學課程的能力?如果沒有這個能力怎麽辦?那只能是走走過場、混個文憑。拿著一張上海交大貨真價實的"假文憑",小丁退役走向社會就真能避免淪落到"鄒春蘭"爲人搓澡的尴尬境地嗎?
丁俊輝上交大破除讀書無用論,中國的主流媒體現在就敢妄下這樣的結論,恐怕還爲時過早吧?
國士以爲,發展體育同發展經濟是一樣的道理。如果說經濟的發展是爲了提高廣大人民的生活水平,那麽體育事業的發展就應以老百姓的身體健康爲方略。而現在的體育部門卻只知道圍著奧運會上的獎牌數目作文章,正如某些地方政府、官員喜歡搞"經濟政績"卻不能爲老百姓帶來實惠一樣,這樣的"體育政績"也永遠無法讓國人摔脫"東亞病夫"劣名。
無論是體育、還是經濟都只是中國社會生活的一小部分,但從一小部分中我們就能很容易看出某集團及其政府所做的一切,到底是否真如他們自己所說的"執政爲民",還是幹脆就是爲往它自己臉上貼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