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制度的本來目的,是保障無勞動能力者的生存權,現在除美國以外的許多發達國家,福利制度事實上卻在大力保障有勞動能力者不勞而獲的“權利”。西方國家的福利制度,越來越成為養懶漢、甚至縱容墮落的制度,其淫靡的色彩,完全淹沒了福利制度救死扶傷扶助老弱殘疾人的本色:
在澳大利亞,過於優厚的失業救濟,令該國公民不用工作也能租住舒適的房子,於是就出現了戲劇性的現象:澳大利亞中小學英語教師多為亞裔移民——留學生、新移民或工簽者,難道澳大利亞本國公民不會說英語?從幼稚園教師到加油站工人、售貨員、迪士尼服務員... ...許多工作都是亞裔新移民、甚至非法移民在做,而該國許多白人公民,寧可一年幾次地跑到窮國遊手好閒,也不願上班,難道他們身體和智力不如亞裔人?
在加拿大,政府提供的一些“培訓專案”完全淪為“蹭飯項目”,因為參加這樣的“培訓”不僅無須分文,每月反倒有1600加元左右的“工資”拿,而且絕對八小時“工作制”,每星期還有雙休——這就出現了去讀書不僅不用繳學費,反倒有錢掙,而且掙得比打工還滋潤的怪事。對於新移民當中眾多好逸惡勞的賴子來說,這樣的好事實在求之不得,於是泡上“培訓專案”,享受無限期“培訓”,他們的瀟灑生活,著實讓老實打工的人倍感窩囊;辛辛苦苦打小工的人“醒悟”後,自然也去蹭飯,加拿大的勞力,就在這“培訓”當中更加短缺了。
此外,加拿大優厚的新生兒撫養費,足以讓人僅憑多生育,就可以過上小康生活,這種政策對於穆斯林移民來說,簡直是如魚得水,於是只要能生,家家生他十個八個,領取養育金的大鬍子們,直可以領得合不攏嘴。既然單憑造人的本能,遊手好閒也可以過上好生活,那何必去忍受打工的辛苦和拘束呢?於是,隨著優厚養育金的發放,加拿大的勞動力更加短缺了。
於是乎,加拿大的穆斯林族群猛增,相比之下,白人和其他群體負增長或低增長,而因為加拿大寒冷的氣候和愚蠢的移民法,其所能吸引的移民,根本不足以抵消穆斯林高生育率的影響,因此,加拿大聯邦政府等於拿非穆斯林創業者的錢,積極推進加拿大的穆斯林化。
但是,任何政府都不能直接創造財富,加拿大養懶漢高漲的成本,自然得由老實打工、辛勤創業的人來扛,沉重的賦稅讓眾多的人視開拓創業為畏途,開個小店,成本的壓力也會把人累個半死,其生活何如吃救濟、逛公園那樣瀟灑健康?於是諸多行業無人問津,理髮、保健、補鞋、裁縫、日用品維修等服務難尋且騰貴…購物、買藥、就醫、金融服務等皆極不方便…服務業的短缺,加劇了這個冰雪國度的寒冷,使之與鄰國美國判若兩個世界,一些便利生活之處,甚至不如中共國社會。
這是什麼原因?就因為加拿大的福利制度,偏離了福利的初衷,淪為放縱人的惰性的制度。在這種福利制度的影響下,加拿大成了一個獎懶罰勤的社會;加拿大的政策,變相懲罰勤勞者和創造者,鼓勵大眾象加拿大的棕熊一樣,長時間冬眠在福利制度的又深又暖的洞穴中。
無怪乎有人說,加拿大就是“大家拿”。一個山青水秀地大物博僅次於俄羅斯的大國,人口不足三千萬(不及中國廣西一省)居然壓制開拓創業,竭力建設“大家拿”的棕熊社會…這樣愚蠢的國策,實在是匪夷所思。
因此,加拿大會坐擁比美國多得多的土地、資源、礦產,其全國經濟總量卻只相當於美國一個州;這個幾乎與美國同時拓殖的前英國殖民地,兩百年五十年下來,人口卻不到美國的十分之一;成為一個永遠潛力無限、卻永遠難成氣候的巨型“小國”。
有人認為過於優厚的福利制度不會導致懶漢社會,並舉瑞典等北歐國家為證。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瑞典等北歐國家,基本上是單一民族國家,它們除了接納一些難民外,很少汲納移民;北歐國家的本民族——日爾曼諸族(英國主流民族盎格魯.撒克遜也屬於日爾曼民族),不僅生理條件優越、而且素養和受教育程度普遍很高,他們創造發明的能力、工作和創業的自覺自主程度,不是別的民族所能比擬的。因此,只要不大量吸收移民,高福利制度在北歐(其福利比加拿大更為優厚)不會造就嚴重的懶漢問題,而這種制度放在多民族的移民國家加拿大、澳大利亞等國,則必然會導致懶漢成災。
實際上,由於嚴重低生育造成的老齡化問題,近年來北歐國家增加汲納移民,其懶漢問題也日趨嚴重:許多亞非移民,尤其是穆斯林群體,利用高福利制度,大量生育卻不工作,成為北歐社會的包袱;無奈之下,丹麥不得不修改福利條款:從2006年起,政府只幫養兩個,多生自己養。
北歐國家的高福利制度,正在步入難以為繼的困境。
如果說,養懶漢的福利制度是良性腫瘤的話,縱人墮落的福利制度則是惡性腫瘤。英國和丹麥的福利制度,居然用納稅人的錢為癮君子吸毒買單;雖然政府不予報銷超出一定數量之外的毒品,但政府報銷個人吸毒費用,等於是鼓勵放縱吸毒行為:對癮君子來說,既然吸毒的經濟後果不用自己承擔,那還有什麼好顧慮的呢?對不沾毒來說,因為有了政府的“保護”,沾一點毒似乎也不那麼可怕了。
因此,政府報銷定量的吸毒費用,必然造成癮君子更多的吸毒,助長吸毒歪風,其效果正如“平反”同性戀一樣,必然導致吸毒行為更加公行於世;吸毒行為更加公行于世,必然導致社會性的惡性扭曲和衰頹,整個社會就象患上癌症的愛滋病毒感染者。
與政府報銷吸毒的政策相伴,丹麥政府還搞出為特定群體報銷嫖資的福利政策:丹麥的未婚殘疾人群體,只要向政府指定的妓院召妓,費用就可以找政府報銷。據說這項福利制度的制定是出於人道主義:因為未婚殘疾人群體因難有性生活,而遭受性壓抑之苦。如果這個理由可以成立,丹麥政府還得為未婚殘疾婦女召男妓才行,因為她們豈非同樣遭受性壓抑之苦?並且,所有低收入者,只要感受性壓抑,都有理由要求政府出錢滿足其性要求。這不是鼓勵大眾去買淫賣淫嫖娼嗎?
丹麥報銷嫖資的福利制度,由於部分拆除了制約社會淫亂的經濟力量,必然導致賣(買)淫嫖娼普遍公行和體面化,而淫亂是無助於生育(不負責任)的性行為,淫風的體面化必然導致生育率下降,這對於本來就人口負增長、嚴重老齡化的丹麥社會,無異於雪上加霜。
縱觀以上種種荒唐的制度性放縱,人們不禁要問:福利制度的存在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那些不殘不瘸、年富力強的人遊手好閒、不勞而獲?難道是為了淫亂墮落者安心放縱、免除後顧之憂?
國家挪用勤勞創業者的血汗錢,去保障懶漢賴子們不勞而獲的“人權”、去減免墮落放縱者應負的行為責任,這樣的福利制度是否合理、是否道德呢?
有人說人偷懶和墮落是人的權利。是的,人有不勞動的人權,但有勞動能力的人拒絕勞動,他(她)就必須承擔拒絕勞動的後果;人也有選擇放縱墮落生活方式的人權,但他(她)必須承擔放縱墮落的行為後果,因為權利和責任是對等的,任何人都無權要別人承擔自己的行為後果。
而養懶漢和放縱墮落的福利制度,就是一種強迫他人承擔一部分人不良行為後果的混賬制度。國家挪用勤勞創業者的血汗錢,去保障懶惰和墮落,就好比一幢大廈的混賬物管,把樓內幾戶無賴業主所拖欠的物管費,分攤到按時繳費的守信業主頭上。比比喻中的情形更糟糕的是,加拿大、英國、丹麥等西方國家現行的養懶漢和放縱墮落的福利制度,居然長期得到多數選民的支持,真正是民意的體現;這反映出這些國家的社會風氣是何等的頹靡!
當代西方國家的福利制度,之所以朝向放縱人的劣根性方向演變,究其根源,乃是因為社會的去宗教化:隨著基督教影響的持續消褪,人類越來越回歸原欲(高漲的離婚率、同性戀合法化),人本主義的影響由是空前高漲,“以人為本”日趨盛行,而且愈來愈極端化:“以人為本”的理念,已經逾越反迫害反奴役(包含工具化人)的初始界限,變為一種尋求人欲無限滿足的欲壑填充;今天的人本觀念不再局限于人權保障,而在把越來越多的人的欲求(包括物質欲求和肉體滿足)當作最高價值、核心根本,一切都要對之讓步、圍繞其服務。
在這種人本主義的影響下,崇高的精神和社會正義感必然會逐步淪喪,整個社會越來越缺乏堅毅的品質,愈來愈多的人淪為信仰淡薄、責任心匱乏、極端自私自利的、耽於物欲和感官刺激的寄生蛆蟲。
這,就是當今西方社會一種真實存在的演變趨向之寫照;這,就是福利制度朝放縱人的劣根性方向演變的根本原因。
現行的西方國家制度是極端人本主義的產物,它把人類引向整體墮落。
除非此次人類文明行將滅亡,否則人類社會去宗教化的趨向將不會長久;因此,現行放縱人的劣根性的福利制度也不可能長久,隨著去宗教化所帶來的人性的放縱的消停,福利制度終將回歸本色。
曾節明 成稿於二〇一〇年二月七日星期日中午,於曼谷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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