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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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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也:把書讀活!——對儒家思想的批判與傳承

(首發稿)

文章摘要: 儒家在近現代的失落並非是儒家本身不適合時代,儒家思想的失落是因為在兩種文明的大碰撞中,對方的力量太大,而自身還未來得及進行系統的演化。而對這個對抗的過程中,國人反應的太慢,來不及將兩者進行銜接和融合。

作者 : 真也,


發表時間:12/19/2008

1、百年徘徊

中國這一百多年來的歷史,一直在一個慣圈裏徘徊:西方文化與傳統文化的衝突、對立,傳統文化與西方文化如何銜接,在這個問題上,中國人這一百年來可以說是毫無長進,要嘛全盤西化,大罵儒家為主的傳統文化是阻礙中國文明進程的絆腳石,大罵孔孟,要嘛以為西方文化是擾亂我中華道德根基,致使中國集體喪失信仰。形成信仰真空,導致道德敗壞,物欲橫流。

以儒家為代表的傳統文化奠定了中華文化幾千年的輝煌燦爛,而西方文化開啟了近現代人類歷史的新紀元,難道兩個優秀的文化真的就是你死我活的矛盾體?

人類最大的悲劇,不是好人被壞人欺負,而是好人之間自相殘殺。

就像兩個同樣優秀善良的人因為不理解對方而相互撕殺。其實西方文化中的文明因數,早在三千多年前就已經在中國儒家為代表的傳統文化中形成,只是後人一再的誤解、彎曲、斷章取義甚至人為的欺騙而和孔子們的思想背道而馳。

2、解讀儒家

儒家的核心是什麼?

不是忠孝禮儀!而是“穩定”!穩定的表現是什麼“和諧”。儒家是以社會穩定,百姓生活安定為根本出發點,而要實現這樣的理想就需要營建“和諧”氛圍,而要和諧,就需要一個固定的 “人倫綱常”次序。《顏淵第十二》:齊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公曰:「善哉!信如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雖有粟,吾得而食諸?」大家在這個固定的次序裏,按照自己的使命,做自己該做的,不做自己不該做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互相安無事,而目的是大家都可食粟。

其實,此中所謂的君君,並非是效忠於帝王,而是以帝王為代表的國家和國家中的人民。只不過後來人們被強化教育成愚忠於帝王。

那麼就要設立禮儀來表現這樣的次序,再設定忠孝仁義禮智信的道德規範,使人人從內心裏認可與遵守這些規範。而為了實踐這些道德規範,大家做事情的方式應該是“中庸”,也就是不偏不倚,在很多無知的西化青年看來,中庸就是不思進取的國民劣根性。其實中庸的含義是“合適”,“合適”就是要不偏不倚、恰倒好處。小到與人聊天,大到國家體制,都要與當時當下的環境和現實相適合,不適合就是偏,就是倚。而套用馬克思主義的話說就是:生產力決定生產關係,生產關係要適應生產力的水準。

“中庸”就是在符合現實的情況下要推進社會的進步。如果一個國家政權違背了人民的意願,作為一個實踐“中庸”的儒家者,該如何去做呢?且看《微子第十八》長沮桀溺耦而耕。孔子過之,使子路問津焉。長沮曰:「夫執輿者為?」子路曰:「為孔丘。」曰:「是魯孔丘與?」曰:「是也。」曰:「是知津矣!」問於桀溺,桀溺曰:「子為誰?」曰:「為仲由。」曰:「是魯孔丘之徒與?」對曰:「然。」曰:「滔滔者,天下皆是也,而誰以易之?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豈若從辟世之士哉?」□而不輟。子路行以告,夫子憮然曰「鳥獸不可與同群!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天下有道,丘不與易也。」,如果天下太平,老子就不出來搞變革(革命)了。

易!——進行變革。而這種變革精神處處在孔子的言語中流露出來,《雍也第六》子曰:「齊一變,至於魯;魯一變,至於道。」齊一變化,就像魯國那麼好了,魯國一變化就好的不得了了。可以說求新修變求發展是儒家思想的一大特色,而不是食古不化,裹足不前,為了尋求這些變化,甚至提出《述而第七》:三人行,必有我師焉。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而為了易的結果,也就是民眾生活的安定和社會的穩定,可以不計較一些小節,甚至能容忍叛變和變節,《憲問第十四》子路曰:「桓公殺公子糾,召忽死之,管仲不死。」曰:「未仁乎!」子曰:「桓公九合諸侯,不以兵車,管仲之力也。如其仁!如其仁!」像管仲這樣朝三暮四的變節者,因為不以兵車,使生靈免遭塗炭,就是大仁!

為了易孔子甚至支持叛亂!

《陽貨第十七》公山弗擾以費畔,召,子欲往。子路不說,曰:「末之也已,何必公山民之之也?」子曰:「未召我者,而豈走哉?如有用我者,吾其為東周乎!」

以上說明,孔子的思想是開放的,不是守死道理的,是支持權變之術的,而且孔子最反感的就是不知道權變的人《子罕第九》子曰:「可與共學,未可與適道;可與適道,未可與立;可與立,未可與權。」「唐棣之華,偏其反而;豈不爾思?室是遠而。」子曰:「未之思也,未何遠之有?」,可以一起堅守道,這個最高境界的人,不一定能夠做到隨機應變。可說,隨機應變是實現道的方式之一。

為了實現道---也就是天下蒼生的福祗,可以隨機應變,可以不顧小節,甚至可以武裝叛亂。簡而言之,就是:邪人用正法,正法亦邪。正人用邪法,邪法亦正。

3、儒家與普世價值

儒家與西方文化的衝突,最根本的在於它與普世價值之間的矛盾,民主、自由、科學、博愛。有人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就是等級制度,就是與民主、自由相違背,其實這只不過孔子為維護蒼生福祗這個大戰略而採用的一種維護次序穩定的戰術,戰術是服從戰略的,只不過在當時歷史條件下,還沒有現代意義上的共和體制,孔子的思想再深邃也還想不到要建立共和國,而只能依靠君主體制去實踐民眾生活安定這個目標。

但是,孔子也在民主、自由、博愛這些普世價值上做了大量理論探索和現實實踐,《八佾第三》定公問:「君使臣,臣事君,如之何?」孔子對曰:「君使臣以禮,臣事君以忠。」,君使臣以禮就是要君主民主對待部下、尊重部下。

《述而第七》子曰:「二三子以我為隱乎?吾無隱乎爾。吾無行而不與二三子者,是丘也。」我孔子,沒對你們隱瞞什麼,老子坦蕩的很,沒有什麼行動不讓你們知道的。不隱瞞,不欺騙就是民主的體現,那麼,為官者也應該如此,公佈家庭財產情況,不搞暗箱操作,公平選舉,防止賣官鬻爵。

《泰伯第八》子曰:「大哉堯之為軍也,巍巍乎,唯天為大,唯堯則之,蕩蕩乎,民無能名焉。巍巍乎,其有成功也,煥乎,其有文章。」,唯天為大就是以天下百姓為利益出發點,不把天下看成是自家的。這不正是以民為主的民主思想嗎?

《顏淵第十二》樊遲問「仁」。子曰:「愛人。」這就是中國的博愛思想,不正是和普世價值同一嗎?

《子路第十三》子曰:「苟正其身矣,於從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自己做不好,還有何權利要求別人做好呢?自己不受監督,又怎麼能去監督別人呢?這正是民主思想啊。民主就是先從自身開始,首先就是拿自己開刀。

《衛靈公第十五》子貢問曰:「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怒乎!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自己做不了,就不要要求別人做,孔子提出的是最標準的道德、法律基礎,是公共權利與個體權利之間的分割線。只有這樣的自由範圍才是最公正的和最廣泛的自由。我的自由的前提是不損害其他人的自由,而除此之外,我可以享受我作為一個人應該享受的各種自由。統治者制定法律條文,也要站在這些老百姓的感覺,如果自己是這些百姓的一員,自己感覺接受不了這些條文,那就不要制定。

而為某些人己所不欲,強施於人,孔子認為民眾的反抗與聲訴是正常的。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這也是對民眾言論自由和行動自由的認可。

其實,儒家對為政者的要求是很高的,為政者要有仁者之心,而為仁者先要愛民,愛民者必是博愛的,博愛的人是尊重他人的自由的,尊重他人自由的人必定是民主無私的人。

4、儒家的失落

儒家在近現代的失落並非是儒家本身不適合時代,儒家思想的失落是因為在兩種文明的大碰撞中,對方的力量太大,而自身還未來得及進行系統的演化。而對這個對抗的過程中,國人反應的太慢,來不及將兩者進行銜接和融合。

從清朝末年開始的國運衰微,導致中國人從極端的自傲跌到了極端的自卑,而自卑心又將傳統文化看成是民族衰亡的根源,於是就匆匆忙忙進行大規模自我批判,這場批判就變成了轟轟烈烈的五四運動。

如果五四運動來的早一點或者晚一點,歷史或許將會是另一副模樣,而這場五四運動只是剛剛剝去了中國文化的一層皮,尚未進行取精去糟,也未對西方文化進行批判,就被政治力量給消滅了。於是中國就形成了文化斷層,傳統的文化在五四被切斷(大陸又在文化大革命中近一步被徹底破壞),西方現代文明又還來不及進行全民普及。

於是封建、迷信這些最糟糕的思想意識鑽進了老百姓的思想,於是共產主義的烏托邦理想成了老百姓的精神鴉片。當老百姓恍然醒悟,從共產主義的烏托邦理想中覺醒,他們發現自己的精神上無依無靠,沒有理想,感悟不到生存價值,也沒有道德制約,於是認為金錢是最可靠的,就拼命賺錢,在沒有道德制約的條件下,只要有金錢就什麼事情都可以做。而有了錢,就馬上消耗在有生之年的肉體享受上,吃、喝、嫖、賭、抽。

假設中國傳統文化沒有沒落,中國人的精神中有一個文化支柱:修身、養性,齊家,治國,平天下。為留下生前身後名,用自己的全部精力去做:立德、立功、立言。而這樣的人活的很充實,有目標,再苦再難也會昂揚向上。這樣的價值觀、人生觀正是千百年來中國人奮鬥不熄的動力來源。

假設中國批判吸收了西方文化,中國人會知道上帝死了,人才是最偉大的,人的價值不在於依附某個政黨或者其他個人,人是偉大的獨立的具有高度精神自由的生命體,人應該獨立思考獨立批判地認識事物,而且人的能量是無窮的,任何人都可能無限的超越自己,成為“超人”,任何夢想都可能會實現,只要不斷地用自己的存在證明更高形式的存在,就是生命最偉大的魅力。這樣的中國人也會是無限積極,努力拼搏的。

可惜,歷史和中國開了玩笑,就象把一個小孩的舊玩具拿走了,卻遲遲不給他新玩具,於是小孩只好啃自己的手指頭。

而近年來所謂儒家的復興,一部分原因是因為迷失了很久的老百姓,終於想在文化上尋找自己的根,尋找做人的準則與方向,尋找自己一輩子混沌不清的人生價值。另外一個原因則是當局意識到共產主義騙局已經破產,需要尋找到一個新的理由來與民眾進行理念銜接,於是當局就自稱是中華民族的先鋒隊,是代表中國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把自己轟轟烈烈破壞民族文化的嘴臉搖身一變,成了中華傳統文化的傳承者。而此種文化熱,其實只是偽復興,而不是從文化上進行擴展、演變、融合與創新,以期與世界先進文明進行匯合。

儒家的復興是必然的,因為他有太多進步的、積極的因素,這些因素不僅僅對中國歷史起到了促進作用,還將有利於我們民族的再一次復興。

5、把書讀活

讀書分為讀死書和讀活書,自孔子之後的幾千年間,千千萬萬讀書人都在讀死書,只知道之乎者也,卻並沒有想過孔子說這些話的背景以及真實想法,也不知道孔子最喜歡的是“易”之道,而非八股文。如此開放、包容、自由的儒家思想竟然在這些讀書人嘴中越讀越死,最後在程朱理學中變成一個酸腐的臭冬瓜。好歹後來有了李贄和康有為,才算是把書讀通了,敢於用與實際。李贄寫了《藏書》《焚書》,開始有了點自己的思想,而康有為,把孔子抬出來,作為改良的旗號,認識了儒家思想中自我變革的價值。

把書讀活,不僅從書中尋找這些價值,更要學會帶著自己所期望的答案到書中去尋找支持答案的論據。同樣一部《論語》既可以被封建統治者用來管理國家,也可以被康有為用來搞立憲維新,當然也可以被自由主義者與西方文化的普世價值進行配對,雜交出中國式民主思想。

6、用儒家做武器

我們一旦轉變了讀書方法,就會豁然開朗,發現儒家許多先進之處,在現在看來,還是很具有現實價值。這裏僅舉一些例子讓大家探討:

《八佾第三》孔子謂季氏,「八佾舞於庭,是可忍也,孰不可忍也?」,季氏牛逼轟轟的敢用八佾這種上等的樂舞,越級了。我們就不能由著他來。那麼各級地方政府大修辦公大樓,揮霍民脂民膏,不也是禮樂崩壞的顯兆嗎?

《八佾第三》子貢欲去告朔之餼羊。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子貢想省去祭祀用的羊,被孔子罵了一頓,畢竟這代表這固定的程式。但各級人民代表成了擺設,不也是象偷羊一樣無恥嗎?

《公冶長第五》

『1』子謂公冶長,「可妻也。雖在縲□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2』子謂南容,「邦有道不廢,邦無道免於刑戮。」以其兄之子妻之。

罪之非罪,而罪之者罪,民之無罪而罪,是為官者罪,為官無德則罪民日多。孔子老早就預料到了那些上訪沒抓的人的命運,但相信這些人不是真的有罪,而是罪在抓他的人。

《雍也第六》子貢曰:「如有博施於民而能濟眾,何如?可謂仁乎?」子曰:「何事於仁!必也聖乎!堯舜其猶病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能近取譬,可謂仁之方也已。」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也就是先富帶動後富,大家共同富裕。

《述而第七》子曰:「飯疏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不義而富且貴,孔子是很看不起那些貪污勞動人民血汗錢的,以權謀私的官僚,也反對那些強制拆遷百姓房屋的行為。

《述而第七》子不語怪,力,亂,神。孔子不相信什麼毛澤東雕塑在半路停滯不動的傳說,也不支持以所謂革命的名義,依靠勢力大小搶奪天下,更是反對以所謂文化革命的名義大搞階級鬥爭,把國家搞的一團亂。孔子也會嘲笑那些大跳忠字舞,高喊萬壽無疆的傻蛋。

《泰伯第八》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大概是很多人攻擊儒家的理由,小看了人民群眾。老百姓沒有長遠的眼光,很多事情知道了反而會添亂,民智未開的時候,這個社會應該由精英代為管理, 如果民智已開,則不用使之知而自知,而開民智則需要精英之間相互的辯駁,而民主選舉可以直觀的讓普通老百姓學會在不同的觀念中進行思考與辨析。

以當時抗日戰爭為例,中日軍事對比來分析,中國幾乎無勝算的可能,如果讓老百姓都知道這些實際,則必定亡國,所以說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是有道理的。

《顏淵第十二》顏淵問「仁」。子曰:「克己復禮,為仁。一日克己復禮,天下歸仁焉。為仁由己,而由仁乎哉?」顏淵曰:「請問其目?」子曰:「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顏淵曰:「回雖不敏,請事斯語矣!」

禮為仁,仁為民生,非善民生者,克之,而非克人之欲。仁者百變,以他人之度而思之,以他人之樂為前提,才是仁者。

《顏淵第十二》哀公問於有若曰:「年饑,用不足,如之何?」有若對曰:「盍徹乎!」曰:「二,吾猶不足;如之何其徹也?」對曰:「百姓足,君孰不足?百姓不足,君孰與足?」

藏富於民,民生民富則國強國富,國富民窮,富且將亡。

《顏淵第十二》李康子患盜,問於孔子。孔子對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盜賊的增多,歸根結底還是執政者自己太貪婪,害得人家活不下去,只好偷盜。社會犯罪率增加,不是老百姓素質低,是政府無能讓百姓安居樂業,這個罪比偷盜大千萬倍。

《子路第十三》樊遲請學稼,子曰:「吾不如老農。」請學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遲出,子曰:「小人哉,樊須也!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義,則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則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則四方之民,繈負其子而至矣;焉用稼!」

那些只會搞高親民秀、掃地秀的官員們是該好好看看這一條,別在裝逼,回去好好解決一些現實的民生問題,只要你把自己該做的做做好,老百姓就要燒高香了。

《子路第十三》子適衛,冉有僕。子曰:「庶矣哉!」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曰:「富之。」曰:「既富矣,又何加焉?」曰:「教之。」

不得不問問我們的政府,對教育的投入有多少?一年花在教育上的錢有一年汽車開銷多嗎?

《衛靈公第十五》子貢問「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邦也,事其大夫之賢者,友其士之仁者。」我們習慣了摸著石頭過河,但先把路選好了,把制度設計好了再去走,不是更安全嗎?接下來該走什麼路,該是我們考慮的了。

《陽貨第十七》子曰:「性相近也,習相遠也。」

人原本都差不多,但生在城市和農村,命運就完全改變,如果縮小這些客觀因素,讓大家在公平的努力下,得到相同的回報,這才是這會改革的目標。

《衛子第十八》衛子去之;箕子為之奴;比干諫而死。孔子曰:「殷有三仁焉!」優秀人才紛紛外流,這個國家一定是有問題了,就象一隻船要翻了,大家都趁早逃跑。那麼我們國家現在大量人才外流,甚至有那麼多明星放棄國籍加入其他國家國籍,為什麼?該值得反思了。

《子張第十九》子夏曰:「小人之過也必文。」不讓小人瀟灑,我們就要讓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用真相去揭穿騙局。

《堯曰第二十》所重民:食、喪、祭。民為本。老百姓的利益無小事,但我們的政府做到了嗎?

(《自由聖火》首發 轉載請注明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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