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当前经济谜团重重
(首发稿)
李志宁 黄志钢 池重阳著
目录
作者的话
Words of the 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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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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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民储蓄”之迷惑 |
| 中国的老百姓究竟存了多少钱? |
| 25 年来“居民储蓄”增长了 400 多倍吗? |
| “居民储蓄”为什么居高不下? |
| 人民的“储蓄”是不是真的很高? |
| 现今人们储蓄的用途,与改革前是否一样? |
| 中国的穷人能存多少钱? |
| 储蓄、消费和投资,都是完全相斥的事物吗? |
| “储蓄新增额”高于“工资总额”是否太奇怪? |
| 什么是“居民储蓄”的来源之谜? |
| 2002-2003 年居民储蓄的狂涨说明了什么? |
| “居民储蓄”是否会猛然冲进市场? |
| “居民储蓄”能被学者逗引出来“扩大内需”吗? |
| 个人收入,就肯定是“隐私”吗? |
中国究竟有没有遏制“洗钱”的真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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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消费”之 迷惑 |
| 普通中国百姓敢不敢大把花钱? |
| 高失业、低工资,如何能够高消费? |
| 中国近年将有 3 亿人买汽车吗? |
| 为什么 2003 年汽车价格仍然畸高? |
| 房价大发“虚火”的后果是什么? |
| 为什么拆迁问题忽然引起拼命抵抗? |
| 为什么不搞廉价租房,而要弄的多数人买房? |
| 贷款购房是个好办法吗? |
| 滞销的 4 万亿元库存消费品出路何在? |
| 什么叫“恶性降价”? |
| 目前中国最便宜的商品是什么? |
| 中国的超级市场放弃了“价格竞争”吗? |
| 只有到处“侃价”才是“市场经济”吗? |
| 为什么水电煤气交通费用始终在涨价? |
| “取暖费”是新的消费点吗? |
| 广告的经济角色,中西方是否一样? |
| “品牌战略”能够促进消费、扩大内需吗? |
中国的“恩格尔系数”说明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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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贫富鸿沟”之 迷惑 |
| 中国到底有多少富人? |
| 中国富人都是些什么人? |
| 学者指责穷人“红眼病”“仇富心理”目的何在? |
| 反对“为富不仁”之说的不正是孟子吗? |
| 当今百万富翁与当年“万元户”也差不多? |
| 中国富人没有“原罪”吗? |
| 中国的“能人”究竟“能”在那里? |
| 中国的学者为什么总是歌颂富人? |
| “财富”等于“高尚”吗? |
| 中国的富人是“弱势群体”吗? |
| 中国富人“暴富”的条件是什么? |
| 中国的多数人能够“后富起来”吗? |
| 中国的穷人都是懒汉二流子吗? |
| 靠诚实劳动、还是靠“机会”和“运气”? |
| “按劳分配”是不公正的吗? |
| 劫富济贫?还是劫贫济富? |
| 中国劳动力无比廉价,究竟谁得了利? |
| 为什么说中国至今依旧是“低工资制度”? |
| 中国“低工资”补偿需要花 12 万亿元吗? |
| 中国的富人害怕“遗产税”吗? |
| GDP 蛋糕做大为哪般? |
| 是“绝对平均主义”还是“绝对不平均主义”? |
| “富人为国家做贡献”,还是“国家为富人做贡献”? |
| 中国的“钱”是怎样在国民中“分配”的? |
| 为什么中国的“弱势群体”还在扩大? |
是否应当重新呼喊“劳工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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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岗失业”之 迷惑 |
| 当前中国已没有失业困窘了吗? |
| 只有发生骚乱才算有了“失业问题”吗? |
| 大学生就业都成了问题,父母们可怎么办哪? |
| 下一届政府之前,岂不要积累 7000 万失业人口? |
| 中国的“失业率”和失业实况是一回事吗? |
| 就业问题的真正困难,不是农民吗? |
| 90 年代中期为什么突发下岗大潮? |
| “保险公司”和“社会保障”是一回事吗? |
| 下岗失业,究竟人数几何? |
| “减员”肯定会“增效”吗? |
| 失业,应当归咎于失业者的“观念”吗? |
| 中国的失业问题的危险性在哪里? |
| 技工稀缺现象,真实原因何在? |
| “低工资制度”是否加剧了失业者困难的烈度? |
| “可耗竭资源”日趋枯竭将会怎样影响就业? |
| 外企、私企、小企、乡企等能否成为就业主力? |
| 到底什么叫“大锅饭”? |
外国就没有“铁饭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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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经济运行”之 迷惑 |
| “微观经济”不行,但“宏观经济”很好? |
| 为什么中国的小鱼能够吃掉大鱼? |
| 小企业、小城镇能否取代大企业、大城市? |
| 中国的“出超”竟是谁的胜利? |
| 大力“引进外资”,“经济发展”就会最好吗? |
| “资本引进”,还是“技术引进”? |
| 我国的“引进外资”有没有教训? |
| 对 GDP 和 GNP 可以“不加区别”吗? |
| “假冒伪劣”何以成了中国特色? |
| 谁在给“假冒伪劣”产品撑腰? |
| 中国的“投资”是否也等于消费? |
| 中国是如何用“投资”来“拉动需求”的? |
| 何谓“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 |
| 大银行、小财政有没有弱点? |
| 城市建设:面对自行车、还是面对汽车? |
| 中国的城市建设为何“一派帝王气象”? |
| “萨伊定律”和“凯恩斯革命”对中国有什么影响? |
中国的宏观经济是不是叫人捏着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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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产业”之 迷惑 |
| 中国“高技术产业”真是高技术的行业吗? |
| “网络经济”把经济改变了多少? |
| 中国的工业化究竟是怎样一个特色? |
| 实现工业化,生产关系是最重要的吗? |
| “技术”和“规模”对工业才是最根本的吧? |
| 80 年代初为什么一窝蜂地搞“轻型结构”? |
| “企业兼并”就实现了大工业吗? |
| 什么是工业化的技术基础? |
| 哪些产业是有“致命意义”的? |
| 技术人员比企业家更能决定企业的质量,对吧? |
此“世界工厂”,彼“世界工厂”,是耶非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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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企改革”之迷惑 |
| 国企的“主人”究竟是谁? |
| 国企,抽象地说“归国务院所有”吗? |
| 是人民雇用国企,还是国企雇用人民? |
| 颁发“职工股”最终剥夺了谁? |
| 国企负责人凭什么法理持有大股? |
| 对企业素质有决定意义的,是技术、还是经营? |
| 我国的经济竞争有什么“特色”? |
| “所有权”和“经营权”是分离、还是结合? |
| 国企参加“竞争”、“逐利”是否于理不合? |
| 世上最荒唐的经济理论,莫过于“承包”吗? |
| 国企改革的方向只能是“私有化”吗? |
| 出卖国企“产权”的钱又到哪里去了? |
国企卖光后、官员来花钱,就是政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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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经济功能”之迷惑 |
| 政府“精简机构”是第七次革命吗? |
| 中国的“公务员”究竟出了什么故障? |
| 公务人员应有什么素质? |
| 公务人员应当怎样选拔? |
| 对公务员的“制度制约”是什么? |
| “人民”和“公务员”,谁为谁服务? |
| 美国政府有哪些经济职能? |
| 政府的经济职能到底是“服务”还是“创收”? |
| 政府的财政收支明细应是“国家机密”吗? |
| 中国“老龄社会”到来,谁最烦恼? |
| 养老金“三家抬”最终会伤了谁? |
| “社会保障制度的成本”是什么概念? |
| “高福利”就一定养懒人吗? |
| “保障制度”不就是“生存权”吗? |
| 谁能够建立“社会保障制度”? |
| “低工资制度”的又一个原因? |
| 救荒赈灾,是谁的天职? |
是人民养活国家,还是国家养活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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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农业”之迷惑 |
| 农业在中国经济中的地位到底如何? |
| 中国肯定不会再发生“大饥荒”了吗? |
| 粮食库存到底有多少? |
| “世界性”粮食减产须如何对付? |
| 《谁来养活中国?》是一篇奇文吗? |
| 大量侵占农地的房地产业挖掉了民族的什么? |
| 能否依照《土地改革法》把土地还给农民? |
| 为什么不能“让农民成为土地私有者”? |
| 农民的痛苦是否真有代言人为之呼喊? |
| 富农,一个无声的阶级? |
| “农与非农”的规定是不是“违宪”的? |
| 乡镇企业应归于“农业”还是“工业”? |
| 农民的收入究竟如何? |
| 华西、大邱庄探出了一条农民致富的道路吗? |
| 乡镇企业前程远大、还是“前路茫茫”? |
破坏农村生态和环境的首要者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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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育产业化”之迷惑 |
| 世上哪个国家敢拿“国民教育”开玩笑? |
| 九年“义务教育”是否应当完全不收费? |
| “教育产业化”化掉了谁? |
| “助学贷款”是不是一个歪招? |
| 美国的大学里允许办“企业”吗? |
| 到底应是“科教兴国”还是“教科兴国”? |
| 为什么美国能“收割”中国的教育成果? |
中华民族“学会生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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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疗改革”之迷惑 |
| 医疗问题,是否中国百姓的最大难题? |
| 为什么一提起看病、老百姓就心里发慌? |
| SARS 对经济影响如何? |
| 为什么 SARS 患者要逃走呢? |
| 一个 SARS 病人的治疗要多少钱? |
| 中国“医疗改革”的方向如何? |
| 医生的“红包”是否应当制度化? |
| 农民的医疗问题才是最难的,不是吗? |
| “医疗改革”真能省钱吗? 省了谁的钱? |
| “公费医疗”的这笔账怎么这么糊涂? |
| 国外的“免费医疗”制度如何? |
| 周恩来时期的医疗制度是否应全面否定? |
| 不正是“医疗改革”拖住了“内需”吗? |
“免费医疗制度”是全球最终的归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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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与法制”之迷惑 |
| 经济“法制化”、还是法治“市场化”? |
| 经济高于法律,还是法律高于经济? |
| 美国究竟是“市场经济”还是“法制经济”? |
| 克服假冒伪劣能否寄托于“商人的良心”? |
| “以法治贪”,还是“以德治贪”? |
| “立法保护改革者”法理何在? |
| “立法保护企业家”法理何在? |
| “出卖国企”是否有法理可循? |
| “农民工”三个字体现了法制意识吗? |
在法律意义上,我国现今究竟有多少种所有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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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金融、股市”之 迷惑 |
| 股市在经济中的作用究竟系何? |
| 人们为什么要买股票? |
| 股市是否“人生一赌”? |
| “不分红”的股市算是怎么回事? |
| 中国股市与西方国家有何不同? |
| 顺便说说“彩票”的赌博性质怎么样? |
| “彩业”如何能够支持经济发展? |
| 我国银行的“不良资产”究竟有多少? |
| 银行的坏账以多少为宜? |
一旦人民币自由兑换、是否会发生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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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学术”之迷惑 |
| 中国有没有邪恶的经济学? |
| 是“多数人”剥削了“少数人”吗? |
| 学术腐败为什么与其他社会腐败同步? |
| “增长率经济学”最终能否全身而退? |
| 专门排列各种符号的经济学是否已走向末世? |
| 中国的“计划经济”到底有几个年头? |
| 谁延误了中国的现代化? |
| 中国到底有没有“封建社会”? |
| 中国的“市场经济”与西方国家为何大相径庭? |
| 靠什么救中国?是技术,还是市场? |
| 金融能够创造“新的价值”吗? |
| “劳动价值论”的末日到了? |
设备重于生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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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腐败”之迷惑 |
| 中国的腐败是偶然发生的现象吗? |
| 中国的“腐败收入”是否数量巨大? |
| 中国“腐败收入”数量到底有多巨大? |
| 住址、房产和车牌号都是“隐私”吗? |
| 个人收入的“透明化”是什么意思? |
| 80 年代最初的腐败是怎样发生的? |
| 是“官员要发财”带动了“全民腐败”吗? |
| 腐败收入,都到哪里去了? |
| “官商勾结”是否腐败之源? |
| “公款腐败”何以形成了滚滚浪涛? |
| 谁人有能力来监督“官员腐败”? |
| “低薪”能否“养廉”? |
| 腐败是“制度的产物”吗? |
| 自古以来有“衙内”问题,为什么于今为烈? |
| “自私自利”就表明了中国社会的进步吗? |
| “妓女经济”对 GDP 究竟有什么贡献? |
| 中国社会统治意识已由“反腐”变为“崇腐”了吗? |
2003 年,是否腐败还在日益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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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生态资源”之迷惑 |
| “经济基础”的基础是什么? |
| 难道“发展生产力”没有两重性吗? |
| 什么是“生产力质量”? |
| “后石油时代”会发生些什么? |
| “知识经济”可以减少人类对资源的消耗吗? |
| 为什么美国仍是消耗矿物资源的第一大户? |
| 全球的矿物资源还能开采多少年? |
| 下一个“经济学”是什么? |
| “知识经济”之后该轮到“垃圾经济”了吧? |
| “保护资源”就能够“保住资源”吗? |
| 矿物资源走向耗竭,将给中国带来什么难题? |
| “地下资源的所有权”究竟法理何在? |
| “经济改革”最惨重的代价是什么? |
| 为什么工业污染最严重的城市多在中国? |
| 工业污染 + 水荒才是最可怕的吗? |
| 沙漠化中的城市化,沙上建塔? |
| 利用自然?改造自然?征服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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