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民党”一词是来自“解放”初期,是谁发明的并不重要,主要是针对当时的蒋政权的腐败、无能而定名,到底他刮了老百姓多少金银财宝,我无法统计,作为我是那个时代的亲身经历者必然有发言权。就以我的家庭为例,虽不算典型,倒还算是够得上“品牌”的“官僚”家庭。
我父亲行大黄存辅,(评不上官僚,只能算是个小小的官吏罢了)。曾任川军名将李家玉的驻京代表、二叔黄仲翔黄埔二期毕业后在南京国民党中央党部任军人科科长、另外一个叔叔是国民党航空军官学校一期毕业,后任飞行大队队长、机场场长等职,可以说这两个叔叔都是高人一等、官职险要;家里不说三妻四妾,至少也拥有串串丫鬟。
然而我这“刮民党”的家庭里只有我们家用了一个丫鬟;二叔因为官位到那份儿上了,家里有个司机、副官还兼打杂,一个丫头、一个厨师;只有当空军这位叔叔家里也跟我家一样,仅请了一个丫鬟。
说起这丫鬟,在“解放”后,共产党要她站出来揭发我们,是否像黄世仁那样虐待过她,他说:“太太(我母亲)给她女儿买衣服必然要买两件,因为也要给我一件,对我就像亲生女。”好啦,她这一说把她应该属于受压迫的穷苦人身份说掉了,没当上居委会的积极分子。
十年浩劫期间红卫兵来抄我们家,在穷困潦倒的“官吏”家庭里什么都没炒出来,惹怒了红卫兵们,决定挖地三尺,结果什么也没挖出来,红卫兵们老羞成怒,将我父亲带走,关进牛棚里批斗:“你二兄弟跑台湾去之前留下来的黄金、枪支、电台在哪里?”最后把家父斗死在牛棚。当时我因右派关押在农场就业劳动改造,听此噩耗黯然销魂。
联想起“解放”前夕,家父因病住进华西医院。在一个深夜里,我二叔黄仲翔贸然来看望家父,不是看望而是道别,他凌晨就要起飞赴台湾,其中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只有一个儿,就把他交给我带走,我一定把他当成亲生儿看待。”家父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地回答他:“你们走,我们这家人跟共产党没有恩怨,我会同他们友好相处。”为什么他会出此“进步”语言,那是他从1948年起就在收音机里专门收听延安电台,他从那个时期起,就迷上了毛泽东。虽然二叔并不知道他已染上了“红色的诱惑”,但临别时对家父的敬言至今还蕴蓄在我脑际深处,他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望大哥慎重对待。”
二叔从上个世纪20年代就与共产党打交道,连这点成竹之心都没有那还成什么“刮民党”的高层官员。家父迷信了毛泽东一系列虚假宣传,到头来死无葬身之地。因为当时我家穷困到缴纳火葬费的钱都拿不出来,母亲只好说:“送给你们,随便怎么处理都行。”
如今,清明时节人人都在上坟,独有我以长歌当泣来悼念我家父对毛泽东忠心耿耿带来的恶果!
我二叔去台后,明知老蒋不会怎样重用他,(因为在“西安事变”中他和我姨父曾况情发表过一些“亲共”的言论。)他深知独裁者的阴险毒辣,准备退居美国隐居,但腰上无万贯,怎样登陆那自由王国。凑巧碰上方超(国民党在成都最后一任的警察局局长)的侄儿方靖华,在他手上借到一笔钱才敢赴美,在迈阿密定居。
通过我二叔到台湾后所暴露出在经济上捉襟见肘的实情,我有感于:“刮民党”呀“刮民党”,“共产党”的名字不是“刮民”,可现在全世界各大银行都有他们官员的巨额存款。原因就是“刮民党”绝大多数官员不懂得发挥其做官的权利、不懂得与商人勾结、不懂得挖国家金库里的钱。“刮民党”的贪官太少了,还挣得一个“刮民”的招牌,实在有点冤。现在有句:“无官不贪”的时尚语,看来这“刮民”应该办理个迁移手续,这样才名副其实。
刮民的贪官们,要慎重考虑,若想中国共产党尽早垮台,那你们就更疯狂的掠夺国家财富,不知羞耻的喝老百姓的血吧,到时候,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必然要接受人民的审判,不管你逃到哪里,都要抓获归案绳之以法;你们的结局必然是这样,用毛泽东当年骗“刮民党”军政人员的一句话:“放下屠刀立即成拂”。他是个天下第一大诈骗犯,中国的老百姓淳朴善良,绝不能与他同日而语。
这是我真诚地希望中国老百姓不能再受“刮民”者鱼肉。我们要呼吁、我们要争取人的生存权,生存得像个真正做个人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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