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社会学巨匠马克斯•韦伯在《经济与社会》中曾经说过:“二十世纪兴起的极权专制,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造神运动。”为了达到用极权专制来奴役广大人民的目的,专制者开动种种宣传,将道德败坏的历史小丑塑造成了“革命”楷模。著名政治学家汉娜•阿伦特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中说:“极权主义企图征服和统治全世界,这是一条在一切绝境中最具毁灭性的道路。它的胜利就是人类的毁灭;无论在哪里实行统治,它都开始摧毁人的本质。”这些极权专制者,都是一些反人类反文明反人性的变态狂。这些本来毫无良知,道德败坏,内心丑恶的变态狂,在极权社会里,反倒成为了道德伟人,让人们膜拜。
马克斯•韦伯曾经区分过“意向伦理”与“责任伦理”的区别与联系。“意向伦理”关乎一个人的“私德”,这是关系到一个人安身立命的内在标准,反映着他的终极追求。而“责任伦理”可以视为“公德”,也就是社会性道德。德国古典哲学大师康德曾经说过:“位我上者灿烂星空,道德律令在我心中”。这个“绝对命令”就是一个人道德操守的私德。如果说公德关系到社会对个体要求的责任义务,那么私德就体现着一个人对于理想和信仰的真诚,还有在个人生活中的自律精神。一个私德败坏,在个人生活里处处撒谎的小丑,又怎么可以投身到伟大的“解放全人类”的事业呢?
我曾经撰文从临床心理学和精神病理学的专业角度,分析过马克思的“反社会人格”。马克思从小就是个暴力狂,撒谎成性的人。他的性情急躁,非常爱发脾气,喜欢用用命令的语气支使别人,对任何反对他的人都很蔑视。马克思也根本没有常人都具备的道德感。实证性的历史分析告诉我们,从很年轻的时候,马克思就热衷于酗酒和斗殴。因为酗酒打架被学校关禁闭,这是常事。在爱情方面马克思也没有道德约束。马克思一面给日耳曼贵族出身的燕妮写肉麻的情书,一边四处寻花问柳。马克思还喜欢拉关系走后门。他在柏林大学不好好学习,期末考不过,就找熟人跑到耶拿大学,不惜重金贿赂相关的老师,竟然在缺席的情况下还被授予了博士学位。按照精神分析大师阿德勒的说法,马克思因为身为犹太人,有很深的自卑情结,一心想报复社会。他发明的阶级仇恨的学说,就是想起有朝一日用仇恨之火来报复日耳曼人的德国。日后的他,拼命宣传“阶级斗争”,煽动欧洲各国的工人起来罢工,破坏正常的生产和社会秩序,其实目的就是为了报复社会。
马克思经常运用卑鄙的手段利用他人,一有机会就毫不留情地剥削别人。按照精神病理学的说法,“反社会人格”的变态狂通常能够给人留下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马克思也不例外。他会先用漂亮言辞,一顿天花乱坠把人侃晕。等到别人信任他,他就开始用撒谎、剥削,甚至耍无赖的手法对待他人。日耳曼人恩格斯本来老实憨厚,他一边开工厂扩大社会就业人口,一边没事研究研究哲学和军事玩。没想到可怜的老好人日耳曼人恩格斯,一不小心让犹太人马克思这个变态狂给洗了脑,从此终生成了他的奴隶和走狗。马克思一边洋洋得意地写他的宣传阶级斗争的大部头的书,故意写得臭又长,好多骗些稿费;一边又剥削着“资产阶级”工厂主恩格斯的钱,靠朋友的钱养活自己,还养活自己的家人。反对剥削的革命导师,在生活里反倒是靠剥削别人过活,这不是太矛盾了吗!
马克思这样的反社会人格变态狂,是根本没有道德感可言的。他不仅在思想上控制恩格斯,在经济上剥削恩格斯,还在与别人私通,生下野种的时候让恩格斯背黑锅。长期以来,犹太骗子马克思与日耳曼贵族燕妮的纯真爱情,一直被当作所谓无产阶级革命爱情的楷模。苏联谢列布里雅柯娃曾经写了本《马克思的青年时代》,用谎言宣传马克思与燕妮间的“纯真爱情”。其实,无论是从出身,社会地位、物质条件,还是从思想境界等等方面来看,自私委琐的马克思根本配不上高贵的燕妮。真相是,青年时代的马克思靠抄袭诗歌写肉麻情书,将少不更事喜欢浪漫的燕妮骗到手。马克思结婚后还是保持着单身汉般的放荡生活,对燕妮不管不顾,根本没有家庭责任感。马克思一向喜欢寻花问柳,结婚后也不收敛。他在32岁时,竟然与自家的小保姆私通,导致后者怀孕,并于1851年6月生下一个野种。燕妮出于日耳曼贵族传统精神的自尊,把痛苦埋藏在心底。她在其自传中写道:“1851年初夏,发生了一件我不愿在这里详述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极大地增加了我和其他人的痛苦”。燕妮因为认清了马克思的本来面目,多年来她也对美好爱情幻灭了。到1854年,燕妮因为愁闷,卧床不起了。
此时的马克思,名气正一天比一天大。马克思害怕燕妮会有一天忍不住,将自己的丑事抖搂出来,坏了自己“革命导师”的好事。思前想后,马克思想起了自己的凯子朋友恩格斯。多年来,恩格斯已经彻底被马克思用传销手段洗脑了,变成了马克思的小跟班,对于马克思可谓是言听计从。日耳曼人恩格斯个性开朗豪爽,虽然终身未曾正式娶妻,可也有个相亲相爱的女朋友。马克思用洗脑技术命令恩格斯认下自己的野种,让他对燕妮假称这是自己的私生子。更有甚者,马克思还让恩格斯来长期出资,将这个野种送到恩格斯公司的一位下属职工家里抚养。人们经常在背后议论恩格斯,说他竟然连好朋友家的小保姆也不放过。就这样,恩格斯背了一辈子的坏名声。直到他临终的时候,才算把真相告知了马克思的小女儿。在麦克莱伦那本《马克思传》中有关于这个事件的详细记载。据说当年的中译者,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副教授王珍女士,在翻译的时候看到这件令人发指的丑闻,曾经三天三夜想不通,后来差点找心理医生去治疗。
另一位伟大导师列宁也好不到哪里去。列宁一边用恐怖主义煽动不明真相的工人群众破坏自由民主的文明社会,鼓吹什么纪律严明的革命队伍;一边四处寻花问柳,夜宿娼家,依红偎翠。结果小秃子列宁弄了一身性病,因晚期梅毒结束了自己可耻的一生。据《欧洲神经学期刊》报导,以色列两名精神医学家和一名神经学家穷多年之力,运用所有可得的人证、物证和解密文件,才揭露出列宁死于梅毒的真相。这三位以色列医师为他做身后诊断,推定他死于神经梅毒,使用资料包括1991年苏联崩解后开放的相关文件、验尸报告,治疗过列宁但被要求具结永远缄默的医师回忆。三位以色列专家抽丝剥茧,找到了梅毒的决定性证据。他们发现列宁死前的精神性格状态与梅毒损害大脑的过程吻合,这是一个很有力的佐证。在一九一七年十月革命之前,列宁就变得逐渐不耐噪音,脾气日渐暴躁,有时尽失自制。列宁对事物过度敏感,连音乐或小提琴的声音都不能忍受,这是梅毒侵害神经系统的初征。老天有眼,列宁在一九二四年离开人世,仅仅活了五十三个年头。
宣扬消灭私有财产的那个邪恶学说,其实目的是为了消灭人性的尊严,泯灭人类的良知与人性。这些家伙只许共别人的产,不许别人共自己的产,也根本不会尊重他人的情感,他人的家庭。随著九十年代苏联的解体和苏共档案的公开,人们得以了解在列宁主义和斯大林主义时期确实存在的“共妻”现象。十月革命时期践踏性道德的行为比比皆是,两性关系的基本规范荡然无存。1990 年第十期俄国《祖国》杂志对俄共初期的共妻现象曾有全面揭露:在布尔甚维克控制的地区,有“公有化”资产阶级妇女的行为。据说,在一九一八年三月,叶卡捷琳娜堡公有化妇女的行为达到登峰造极的程度。当地布尔什维克组织在苏维埃消息报公布命令并在大街上张贴:“十六至二十五岁的妇女必须接受公有化。革命者如果需要行使这个命令给予的权利,可向相应的革命机关说明。”在城市公园的一次围猎行动中,四个姑娘当场就被强奸,有二十五个被送往波罗斯登的司令部,另有一些被送往布尔什维克占据的旅店,悉数被强奸。一些女孩的命运很悲惨,她们被折磨后被杀害,尸体扔进河里。一个五年级小学的女生连续十二个昼夜被红军轮奸,然后被绑在树上,用火折磨她。她最终被枪杀。世界著名的社会学家沙乐金在1920年写道:“共青团在少年的卖淫事业中起了极大的作用,在俱乐部招牌下,每一个学校都设立了卖淫场所。对位于圣彼得堡附近沙皇村两所中学所作的调查发现,所有的孩子都有性病。少女参与色情商业交易,介入了有权势革命者的私生活。”
一个人的私德,就是他在私人生活中的道德规范。从生活点点滴滴的细节上,我们能够看出一个人的个人品德、修养、作风,习惯以及他在处理友谊、爱情,婚姻等问题上的态度。所谓的革命导师,不值得信任。所谓的真理教条,其实是骗人的鬼话。想了解真实的人,仅仅了解他的学说还远远不够;这些光辉的榜样,往往出自宣传机器的加工和美化。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坚持独立判断与自由思想,只有这样,自由民主的健全社会才能真正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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