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社会学家勒庞曾经在他的著作《乌合之众》中,分析过普罗大众的群众心理。勒庞最后总结出了一个叫作“群体效应”的心理学术语。所谓的“群体效应”是指:当独处时具有批判精神的人,会在群体的亢奋中表现出一种盲目性,或者叫随同性。当人被融化进巨大的群体时,他就容易放弃自己固有的观念和态度,甚至放弃自己的伦理道德和价值观。尤其在特别鼓吹个人崇拜,神化领袖的环境下,“群体效应”甚至能够让一个平日里温和的人,变成没有人性的嗜血猛兽。纳粹法西斯的宣传部长戈培尔特别擅于用这个手段,将普通人通过系统化的洗脑,变成魔鬼。戈培尔的名言就是:“谎言重复一万遍,就是真理。”
传销,是当代社会的一个毒瘤。传销组织和传销培训利用人们贪财求富,又好逸恶劳的心理,进行系统化的洗脑。传销者将那些没有什么社会经验的人,比如刚出的大学生或从农村刚进城的青年人,用“群体效应”,进行集体洗脑。他们因此会失去正常的判断力,丧失道德感。他们会毫无顾忌地用传销手段去欺骗自己的亲人朋友,甚至拉拢他们也加入那些邪恶的传销组织。
二十世纪的极权专制,借助于传销组织的手段,给全人类造成了巨大的危害。极权专制的特征就是,拼命神化领袖,鼓吹个人崇拜。用这种刻意渲染的神秘感,要所有加入的人绝对服从。希特勒和列宁都很擅于运用这一手段来神化自己,他们分别贩卖各自的纳粹法西斯主义和现实主义。这两个大魔头都是极其擅于蛊惑的演说家,如果放到今天,他们肯定是骗人的当代传销组织的培训专家。希特勒和列宁喜欢在那些封闭的环境内演讲,通过否定和贬低他们各自的对手,把自己的那一套歪理邪说弄得神圣化和绝对化。希特勒拼命鼓吹“雅利安高等人种统一天下”,列宁拼命鼓吹“布尔什维克和工人阶级的无产阶级专政”。虽然各自的理论不同,但宣传暴力的狂热是一样的。就象那些传销培训一样,他们通过这种单一信息的反复传输,反复强化,对于普罗大众形成一种催眠效应。希特勒是个暴力狂,列宁也是个暴力狂,就象传销培训叫嚣“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赚大钱!”一样,极权专制的演说与集会上,那些参与者也是在大声喊叫,又跺脚又拍手。而这些极权专制的大魔头,就会充分利用群体的情绪宣泄,人为制造一种“集体歇斯底里症”。
还是大魔头希特勒的宣传部长戈培尔先生说的好:“宣传无须注重内容,只须注重方式,你的方式得当、气氛得当,面对着三百万德国人,你只须说:你们愿意和我一起跳楼吗?那三百万德国人就会马上说‘我们非常愿意!’”难道在纳粹法西斯和斯大林主义肆虐的时代,纳粹德国、法西斯意大利、军国主义日本、苏联、中国、还有东欧的各个社会主义国家都建立了专门的宣传部,专门对群众进行洗脑活动。他们借助于传销组织的系统化洗脑培训的手段,将那些原本正常的人,培养成了盖世太保、神风敢死队员、克格勃、红卫兵,还有集中营里的打手。这些丧失了天良的人,又去用各自的“主义”欺骗自己的亲朋好友,再用秘密手段把他们拉拢进各自的“传销组织”。二十世纪横行一时的各种各样的极权专制,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不断发展壮大起来的。
传销组织许诺给人们一个赚大钱的美好前景,极权专制也许诺给人们一个天堂一样的“雅利安世界”或共产主义理想国。传销组织拉拢人的手段是美好的“开发潜能”,他们最喜欢用的口号就是“分享”,什么都要“分享”一番。传销培训师经常对接受洗脑培训的人说,当你把心中最痛苦,最难受的那些经历勇敢说出来,在这些与你同心同德的朋友面前,象“倒苦水”一样地渲泄出来,你就会感到无比的轻松。如果一个受欺骗的人真的这样做了,他就会象传销培训师说的那样,“这种释放使人感到无比的振奋!让人产生了对于集体的向心力!”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那些被社会所不容的,所抛弃的人会通过相互分享各自的秘密,而结合一种社会性的归属感。这种传销的手段,也是极权专制者最喜欢用的。在极权专制的毛泽东时代,经常对人民群众举办“忆苦思甜”的大会。忆苦思甜地倒苦水,简直就是当代传销组织的翻版,用“倒苦水”的方式,激起了人们虚幻的仇恨,也让人有了归属感。阶级斗争,真是一抓就灵!那些老实巴交的老农民上台忆苦思甜一番之后,就变成了两眼发红,凶光毕露的野兽。这些亢奋状态的野兽甘愿为了“组织”去奉献一切,将他认为的阶级敌人,不斗死不罢休。而这些个被他们折磨死的“阶级敌人”,很可能是在危难时救过他们的救命恩人。
极权专制与当代传销组织一样,喜欢大搞特搞群众运动。“忆苦思甜”的群众教育活动,让平常老实巴交的老农民有了新的归属感,在狂暴的宣传中,他们变身成为了凶猛野兽。团结和新的归属感还远远不够,极权专制还需要继续用群众运动,打击对立面。极权专制者的名言之一就是:“如果没有敌人,也要树立一个敌人。”毛泽东是通过“群众运动”来树立对立面的行家,他给当代中国造成的危害,直到现在也没有消除。大魔头老毛说过,“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是革命的首要问题。这里面,敌人是最根本的,没有敌人,就不会有革命的事业。”终老毛一生,他都是在不断寻找敌人,制造“敌人”,再折磨这些“敌人”,把他们斗死方休。毛泽东最大的乐趣就是躺在自己的黑屋子里,研究中国古人的权谋和阴谋之术。老毛这个大魔头对权谋的运用真是炉火纯青,他还恬不知耻,洋洋自得地说过:“古人只懂得阴谋,俺老毛偏偏要用阳谋。”有个关于毛泽东、刘少奇和周恩来让猫咪吃辣椒的笑话,就是讽刺老毛的阳谋论的。毛泽东运用阳谋、阴谋等等的权谋,人为操纵各种各样的所谓“群众纭动”,刻意树立对立面。他经常故意挑起内部的争斗,然后再利用事端,有意放纵,甚至推动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们,进行反人性反人类的过激暴力行动。被极权专制的野心家所利用,所操纵的“群众运动”,如邪恶的洪流一样挟裹着人们,让他们干出单独的个人,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的邪恶的事情。极权专制总是抓住一切时机,调拨是非。他们想方设法要树立一个子虚乌有又牵强附会的对立面。有了这个对立面,激起普罗大众的仇恨和狂暴的情绪。
形形色色的传销活动,都对“组织”这个术语情有独钟。一旦被亲朋好友欺骗赶往传销活动的培训中心,一个人就很难从“组织”里逃脱了。传销组织通过对于受骗者之间的相互监督,来达到思想控制的目的。这是一种反复背诵领袖语录,反复强化记忆那些无法证实的所谓共产主义的理想社会等等,通过这种“群体感染效应”,那些纳粹法西斯的信徒们,还有布尔什维克的信徒们就能始终保持着反人类信仰的坚定性,还有仇恨嗜杀的狂热性!纳粹法西斯的大魔头希特勒热衷于“组织全德国”。他不仅组织了乌合之众的流氓“冲锋队”,还有变态打手的“党卫队”, 希特勒还组织了所谓的“希特勒青年团”和“希特勒少年队”,极权专制的反人类反人性的表现之一就是组织各种各样的少年队儿童团,从天真无邪的儿童时代就开始毒化心灵,扭曲人性。无独有偶,在斯大林主义肆虐的时期,各个社会主义国家都纷纷组织了各自的青年团和儿童团。两种极权专制主义彼此是仇敌,可是他们的所作所为却是出奇地一致。
当代的传销组织盛行种种口号,什么“潜能开发”、“我是最棒的”,什么“人生因梦想而伟大,世界因传销而精彩”,还有更荒谬的“四厚”(脸皮厚,嘴皮厚,屁股厚,脚板厚),“要赚钱,先不要脸”等等。传销培训课堂上那些万众一心高喊口号的荒唐场面,不禁让人想起纳粹法西斯时代,那些疯狂高喊什么“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领袖!”的盖世太保暴徒。极权专制对于这类口号的运用,早已驾轻就熟。所有那些能蛊惑人心,又能驾驭群众的非理性心理的最简单的方式,就是选择一个通俗易懂的有力口号。纳粹宣传部长戈倍尔的口头禅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领袖!”而老魔头希特勒的口头禅则是:“德国需要生存空间!”无产阶级专政的大魔头列宁的口头禅是:“一切权利归苏维埃!”对比这些人,最擅长内斗的老毛的口号也是最多变的。内战时期,要借助那些愚昧无知的老农民的力量,老毛的口号就是:“土地改革,农民翻身作主人!”等到了打下江山,又要让农民永远束缚在土地上当奴隶,老毛的口号就变成了:“人民公社好!”。正当全国人民建设国家,让喜欢内斗的老毛退居二线时,老毛不甘寂寞,又抛出一个“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在他为了维护自己的极权专制的统治,不惜让全国大乱时,他的口号就是:“革命无罪,造反有理。”这些曾经经典的口号蛊惑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家破人亡,夫妻子女反目成仇!
在自由民主的健全社会里,人的思想和判断,体现出一种多元化的独立思考。而在极权专制的变态社会里,无论是社会形态,还是人的思想,都是被强迫的一元化形式。极权专制在上个世纪的传播,利用的是人类群体心理学中的非理性要素,以洗脑传销的强制手段,达成其反人类的目的。在极权社会中,统治者最恐惧的就是那些具有独立思想和自我判断的个人。生活在当代社会,一定要学会用自己的头脑思考,用理性作判断。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具有很高现实意义的抗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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