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这是2007年推荐人对“中国自由文化奖”获奖候选人所作之推荐,今年仍然有效。】
童若雯博士按:特郑重推荐台湾哲学家,也是当代以汉语书写的唯一具有原创力的哲学家,史作柽先生。北大出版社有他的专题出版,另附上两份文件,请参考。
童若雯:“世纪苦索者”访谈录聆听史作柽
二十多年来,对许多从事于哲学,艺术,或者仅仅是出乎一种难以割舍的期待而对精神不离不弃的人,史作柽已成为一个象征,一个证明。他逐渐在非主流地带形成一个近乎密秘宗教的磁场,吸引了无数满脑子无法解决的问题,不甘向社会投降的年轻人,艺术家,音乐家。这些人当中,有些人师从他二、三十年而义无反顾,更不时有陌生人引为知己,相见恨晚。然而更多人则半途而改道,并视之为一种自我边缘化,封闭的系统,无法和今日变化甚剧的社会脉搏接壤,更缺乏一种直面社会,尖锐的批判精神。
由于背叛本来就是史作柽哲学中一必要的元素,而他本人更是自己“恩师”以及人类文明的大背叛者,弟子、朋友的离去和改变,对他来说,实在也或许是一件不可避免的事。然而这样持续的信仰以及背离的辨证却造成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史作柽之永远成为一个孤立的精神现象,一块丰饶而寂寞的边缘地带,却很难集众力完成他耿耿于怀的哲学革命,更迟迟不能一呼四起,开始他召唤已久,民族的文艺复兴。诚然,一个真正的哲学家足以对抗整个社会,足以成就个人辉煌的哲学革命,而追随者永远是将被遗忘,无足轻重的一群。然而在我们当中,这样的事实却造成了一个不能说是不致命的现状。
由于学术界长期把他边缘、非学术化,史氏著作(除了他早期流行一时,不乏少年激情的抒情式自白)往往得不到应得的正视,更无法在哲学的传递中十分重要的场所:大学登堂入室,在学子手中传递。更严重的是,他为数甚夥,集一生精力以赴的著作无法在哲学界引起对话、辩难。结果是,很可能是我们现有的,当代唯一的中国哲学家面对著一种长久的,使人窘迫的沉默和漠视。如此的沉默对我们的文化其实形成了一种自我杀伤力,一种自我毁弃,而对史作柽个人而言,则无庸诲言,必然种下暗暗腐蚀著他的寂寞之情,也剥夺了他和不同学派的互动与刺激,以结丰盛的文化之果的可能。
在这里,我们应排除一些极度世故、实际的原因,如史的非学院身份,学术圈的故步自封和对原创理论的怀疑,或者哲学本身在这个地方的真空状态,以及我们日趋世俗化的文化性格。让我们先假设,有一些内在的原因促成了史一方面极度“有名”,以一种近乎哲学怪人的身份而存在,一方面被学术界、文化界长期忽视的矛盾现象。很可能,史作柽本身形上系统的难度,其高度原创性和与其他学派全无关联以致于缺乏切入点,以及更重要的,他生活和写作风格的向内性促成了这样的现象。由于他的弟子在讨论他的作品时多是推崇甚高而绝无批判意图,甚至时有一种学步的风格出现,更加深了史作柽哲学与外界持不同情态度者的隔阂。而史氏作品本身的一贯性之中常见的重复,或者独白的倾向,更使得缺乏耐心的读者易于排斥而放弃。兼之以史作柽坚持的一种素朴,非学院话语的风格,以及哲学思维必然具有的在阅读上的阻力,更使得人们得以振振有词地把他排据在院墙之外。一种常见的误解是视之为一名在野的生命哲学家;天真有之,深度或现代性则缺缺。这和史作柽早期不能免于感伤,叹息的文学式作品自有其不可切的关联。然而,如果我们坚持以一个哲学家的少作来抵毁他耗费了毕生力气以成就的成果,将是一种十分不负责任,避重就轻的态度。
史作柽在五十岁以后转向哲学人类学的一系列著作《哲学人类学序说》,《社会人类学序说》,以及他完成不久的《中国哲学之精神溯源》(刊载于与史作柽亦师亦友的一群人所创办的《文明探索》杂志),清楚地向我们展现了一个成熟哲学家面对中国传统犀利,另辟奚径的思考。任何对史作柽的哲学成就有疑问的人在读完《中国哲学之精神溯源》之后将慨然发现,无论是对中国文化性格的信念或是对我们自身作为百孔千疮,疲病交加的现代中国人重寻定点的可能性,都得到了使人欣然释然,并全无自欺的肯定。同时,我们对史作柽四十年来面对自己和历史的思考,对中国文化根源的寻索,也获得了贴切的体认。事实上,近几年史在益生书院的定期讨论,他在文明探索上刊载的系列,促使他采取了一种向外的,把他人容纳进来的表达方式,也因此使得他在自己生涯的高峰期结出了丰富的硕果。
与此同时,几个月前史作柽访谈录“世纪苦索者的真言”(王英铭著,石朝颖主编,水瓶世纪)也终于问世。虽然关于史氏言谈的记录也曾经出现在杂志上(《社会科学/中国文化》;《文明探索》),这般大规模,完整的呈现则确属第一次。访问者按照史作柽著作的年代追究其哲学的形成和与之平行的,个人的历史。对于熟悉史作柽思想的人,这本书是一次他思想发展的自述,其中脉络更加清晰,也再次印证了他生命的轨迹。对于不熟悉其思想的人,这本书构画了一个哲学家的思想精髓,史作柽几个重要阶段的思考以一种传神的,直逼其人的方式呈现眼前。能够把一个哲学体系庞大的哲学家生涯如此耐心地爬梳,访问者除了必须先熟读了史的著作,更须有一种难得的热情。我们能获得这样完整而坦诚的访问录,著者王英铭功不可没。而参与谈话的石朝颖、孔金坤乃是史多年的入室弟子、忘年之交,他们不仅对史作柽哲学的阐释和推介不遗余力,近年也逐渐分出自己的哲学体系,现正在成熟,发展中。
透过史作柽对自己绝无怜悯的陈述,一个哲学家的生涯逐渐展现。伴随之的,是他直露无诲的对中西方文化劣胜的直陈,对已故“大师”没有保留的批判,以及对传统本身爱恨交加,难以俱陈的情感。在书中最动人的时刻,史作柽以一个不断努力向天逼近的人的形象来到我们面前,并且告诉我们,我们的古人确曾达到那辉煌,值得我们爱慕的高度。毫无疑问,这是一本诚实地展现一个中国当代哲学家思路及内在世界的重要纪录。
然而和史多年来所忍受的漠视、曲解一样,这本书(除了在少数人的圈子或是单独散落的个体那里)并没有得到回响。或许,我们的民族失去自信已久,以至于不敢相信在我们当中竟然会有一个真正的思想家出现?或许,我们的堕落是如此完全,以至于失去了对真伪的判断力?或许(这是最致命的问题),我们这个民族已进入了哲学的真空时代?还是说(这要让他的许多弟子们伤心失望),史作柽果然只是一个异数,一个长期,草莽的哲学自恋者?而这许多长年不改初衷师从他的成年人(包括我自己在内)只是一群拒绝接受现实的精神洁癖者?或者终极而言,一个哲学家的绝对的孤绝乃是不可逃避,必然的命运?对我来说,这些严峻的问题必须如此严峻,才能解答以上许多使人深自疑惑的文化现象,以及这再度的沉默。
根据我多年的经验,聆听史作柽的声音(尤其是他在电话里的声音)是一种特许,他的声音时常穿透重重现实的障碍,穿透浮在表面的生活,直逼他存在的本体,连同他生命的温度、他思索的困境与所得的安慰一并慎重地交付到我的耳轮。或许,并非慎重所能形容;那是一种耗费心力的印证,同时印证著说者与聆听者的生命和寻索。由于我熟悉这样的声音以及它不变的重量和悲愿,我时常要把它加在他所写的文字上,尤其是当他的书写有时不免无法直抵心灵的时候。我说这些的意思是,一个人的声音,尤其是一个努力生活的人的声音,本身具有的份量有时不是冰冷的文字所能替代。而对于一个在精神上全然是中国式的哲学家来说,他做为一个人,他的日常生活的态度,更透过他的声音不可误读地传来。
有这样的了解后,我们阅读这本弥足珍贵的访谈录时,或许能避开文字的误区,而让说者直接进入。这需要耐心;更重要的,这需要信心,对说者的信心。而信心,我们知道,来自信任和了解。正是由于我深知许多专业知识分子对史作柽的排斥和不信赖,可以预期,他们将同样轻易地排斥这本书。而不幸的,在许多地方,由于疏于剪裁,由于文字和口语的差异性,更由于过于同质的对谈,以及说话者对他人负面的批评,严苛的读者很可能将对这听不见声音的对话产生抗拒。而我想强调的是,听不见声音,我们很难直透话语后面的人说话的真实情感。而这样的真实情感,只要有足够的耐心(其实不需要太多),必然可以在书中无数的片断中触到。
当这个访问录逐步展开,史作柽作为一个哲学家的近乎“乡巴佬”似的绝无取巧,受难者似的思索方式,他作为一个人的悲剧式的生活,他对本体要求绝对的逼近,将真切地印证自己,并驱逐了任何对史的疑惑。而至于其哲学本身,虽然篇幅有限,史对中国哲学具有革命性的洞视,只要是在自己的阅读中不吝于思索的人,应可牵引出许多近乎爆炸性的思考空间。史作柽多年来试图超越区域性,直抵人类文明底蕴的思考方向,他对整体文明(尤其是文字以后的文明)走向的批判,更呼应著我们各自对文明的质疑,并把它带到存在的高度,成为形上美学问题。
由于访问是以史多年来的著作为坐标,他重要著作的动机和基本精神都被涵盖。根据史自己的叙述,真正触及时间及历史是他生涯的转捩点。从青年时期的形上学和方法论到中年以后的哲学人类学,他逐渐逼进对时间的了解。而对中国传统哲学和近代宗师的失望更使他独自开辟出其美学系统,往前朔源,直返尧舜、八卦、易卜及黑陶、彩陶,即文字以前的中国文化源流。史氏系统的困难与独创在于他所进入的是几乎全无文字依据的地域,更远非中国经学所曾涵盖。如此的哲学探险需要过人的胆识和毕生的努力,而访问向我们展现的正是史如何一步步孤独地走到今天的境地。
浩浩的《哲学人类学序说》和数册《社会人类学》里精密的对八卦、礼乐、彩陶具有西方哲学方法论的推论把中国哲学导入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思辩性,也把这些源头给予了完整的整理。唯有在史的系统里,我们获得了对中国神话和史前史的哲学性解释,并脱离缺乏新意的,泛道德的梏桎。对所有对我们的传统充满爱慕、好奇,然而时常是不免失望的人来说,史作柽以一种永远年轻,勇敢的心灵无限逼近我们拥有的遗产,同时给予它哲学思维的密度和一种现在已濒临绝种的,对中国古典精神的绝对信念。
当在西潮的冲击下,儒道孔墨的思考方式不再能满足我们对真实的诠释,也无法带领我们穿透古代,达到更新,具批判性的理解,我们实在无法满足于新儒家的自封自满,更无法满足于纷纷谢世的当代宗师对经典即或是才气纵横的破译。从每个方向来说,我们都急需一个全新的地平线,一种全新的文化契机。十九世纪以来,我们学习西方已经很久了,并势必要持续入这一崭新的世纪。对于这个时常是空手而归的民族,史作柽呈现了一个特异的典范。同时对中西文化的美德和缺陷有深刻的了解,史所选择的是一条独一无二,并且宽广无限,深入整体人类文明的道路。如果为了他的独一无二他必须付出被漠视的代价,这只能说明我们陷入的狭隘和自闭无比深重。
在访问中我们马上可以发现的是史对西方典藉的钻研。并不如此明显的,可能是他对二十世纪学术的掌握与合节。对于当今习于以理(论)杀人的本地学术界,对当代时髦理论的无知往往构成万死之罪,而史的备受冷漠实在和这样的风气有关。然而不同于以挟理论、学派自重的学者,史实实在在对当代西方显学发展的脉络有整体的掌握;是在这个意义下,他所从事的探讨正是二十世纪人类对文明反省不可或缺的中国一支。没有这样的了解,我们无法对他的作品达到公正的判断和定位。
举凡对文明基础性的批判,对文字的反思和解放,对哲学人类学直溯原始的钻研与对人的重新定位,都是和整个现代的思考方向紧扣的。而史氏常以自豪的,实是他能超越拼音文字思考逻辑的限制,以一种象形文字文明独具的图形思考能力直抵文字以外,以前的空间,即图形与声音。或许正是在这里,史作柽进入了他哲学系统最重要,最具挑战性,同时也时最容易被误解的地域。确实,我们渐渐发现,为什么他的追随者多为艺术家,其实和他哲学的美学性格有不可分的关系。
基本上,史所钩画的是另外一种生存方式,另外一种表达的可能,而那要皆以贴近生命原初的创造力为本。我们开始了解史的曲高和寡其来有自。也就是说,人们对离开文字,进入与自然、自己的直接面对感到不安,或者更正确的,无法想像,而那却是他终生寻求,保存的。我们终于发现了史被拒的根源,那是由于他企图通过更广大的,被文明阉割以前的天,以及一个无限广大的人(“一人一宇宙”,即人可以和天地一样大,因为我们包含生命的全部所有),来达到和他人的接触并获取生存的意义。
这种把人放置到生命极限的邀请,对大多数深陷在错乱的生活里的人们来说是不可企及,甚至残忍的。然而史正是以哲学的方式,对我们陷入全面混乱的生活提出了一种最为根本的反转,以及救赎。在这里,他所被误解的与社会的疏离、缺乏批判性应该被一扫而空。以我所了解的史作柽,他对台湾社会的认识和视境决非书斋里的学者可以企及;事实上,他乃是以整个身体去感知他所身处的,这个性格十分刚烈的地方,而其哲学中种种悲愿莫不和这块土地,和我们的民族,更重要的,和每个个体所默默承受的灾难有千丝万屡的关联。
以上种种,其实都可以为专心的读者发现。在这本书里,史作柽,就像每一次的谈话一般,如实地呈现了自己,有时甚至超越了世俗所能承受。一个哲学自我的成长确实可以是充满了困顿、挣扎,不足为外人道的。然而如果他果然成长,并把自己如同祭品一般奉献出来,我们却出于种种原因拒收,把背转过去仿佛他并不存在,这将是一件使人遗憾的事。在书里,对话的严重失衡所呈现的一种缺乏真正对话的感觉,事实上已经暴露了史作柽作为哲学家的孤独,而他的访问录出版之后的长久的沉默,更把这孤独带到了绝对的境地。
如果我在前面所问的严酷的问题在仔细阅读全书后已得到如释重负,否決的回答;如果我们发现有另外一种贴近生命,贴近人群的方式,那是一种没有回转,并且必须付出更高代价的方式;更重要的,如果我们无法承认我们所身处的,我们所为自己创造出来的乃是一个全然世俗的,哲学的死所,那么,势必,我们必须开始对史作柽做出批评与解读,以驱逐那出于种种文化疾病而生出来的,不义的沉默。我们应该开始阅读史作柽,如果仅仅因为他已做了一个人,一个努力生活的人,所能做到的;如果仅仅因为他身为一名当代哲学家所做的,和我们民族以及人类在二十一世纪将继续面对的困境有至关重要的联结。
结束本文以前,让我引述史作柽和我曾有过的对话的片断,以为存证。
“在剥除了所有的理论之后,所剩下的就是作者愿力的大小了。”
“你如何定义这愿力?甚么是这个‘愿’?”
“那也就无非是一种生存,一种肉身的生存力量。”
“那么,文字无非是一种肉体的延伸了?”
“正是一种向外的延伸。但必须是以肉身的存在为基础。文字和生命之间必须有足够的联系。生命本身要够大。”
“文字其实也因此是界乎生命与死亡之间 —”
“正是如此。”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背叛你?”
“不过那可能也是出于一种必然。重要的是,用比较好的方式去了解别人,试著去把他人包括进来。要知道,其实并不存在著对立。我们不应轻易判断别人,把他们放在自己的反面。根本上,他人和我们一样,在这个社会里,在生存的场域,我们都在受难。”
史作柽著述目录
一、依作品内容区分
存在的绝对与真实︰形上学方法导论共分四部,共十本书
第一部 《个体与整体》(单册出版),新竹,仰哲出版社,民64初,70年再版。
第二部 《绝对》(单册出版),新竹,仰哲出版社,民66。
第三部 《方法与对象》(单册出版) ,新竹,仰哲出版社,民67。
第四部 存在的时空与运动,共分三部份(共七本)
第一部份《空间与时间》(单册出版) ,新竹,仰哲出版社,民73。
第二部份为︰几个有关时间与空间之方法举例
《科学、哲学与几何学之空间表达》(单册出版) ,台北,博学,民69。(2004,台北,印刻文学 重新出版)
《林布兰艺术之哲学探测》(单册出版) ,新竹,仰哲出版社,民71。
《塞尚艺术之哲学探测》(单册出版)民71年版。台北,书乡文化,民83新版。
《方法与沟通》(单册出版)台北,博学,民73。台北,书乡文化,民87新版。
《形上美学导言》(单册出版),新竹,仰哲出版社,民71初版,77再版。
第三部份为《历史、自然与人性》(单册出版) ,新竹,仰哲出版社,民73。
二、其它著作依初版年代列述:未标明出版社者即绝版著作
孔孟思想统析 民52年。
失落的跃升(诗) 民52年。
向于永恒的超越(诗与诗人书简集) 作者自印 民53。
现代中国人与中国哲学 作者自印 民54。
存在与世界 作者自印 民55。
存在之伦理 民57。
在我里面的世界之中(散文与诗) 民60
时间中的寻索(散文与诗) 民61
存在之形上学----(现代月刊连载)
人类文明与中国哲学的智能民60年初版 / 仰哲,民75新版 / 书乡文化,民87新版。
大觉醒的日子,台北,民61年初版;台北,唐山,民77年修订新版。
堕落的老人(小说) 民61
世纪的苦索者 民63初版。
三月的哲思 台北 堸城,民64初版,76年10版 /万象图书,80年版 /水瓶世纪,88新版。
九卷―灵魂的苦索者 民65年初版 / 万象图书,民80年新版 / 水瓶世纪,民88新版。
山上的灵魂(小说)台北,堸城,民66初版,72年5版 / 万象,民81新版。
生命现象 台北,枫城,民68年初版,71年三版。
忧郁是中国人的宗教 民68年初版。台北,书乡文化,民82新版。
哲学日记 台北,博学,民70年初版。
物理学之哲学探测 民71年。
三月后的五卷 新竹,仰哲,民75年。台北,水瓶世纪,民88新版。
哲学人类学序说,新竹,仰哲,民77年。
心灵开启与形上学史,台北,唐山,民77年。
社会人类学序说(上) 台北,唐山,民78年。
社会人类学序说(下) 台北,唐山,民82年。
形上美学要义 台北,书乡文化,民82。
艺术的本质 台北,书乡文化,民82。
美学生命与原始的中国(陈子敏辑) 台北,书乡文化,民82。
哲学美学与生命的刻痕 台北,书乡文化,民82。
史作柽短论集与诗 台北,书乡文化,民82。
文字解放之真义,台北,书乡文化,民85。(1996)
中国哲学精神溯源 台北,书乡文化,民89。(2000)
新世纪的曙光――廿一世纪人类文明及宗教新探(上)(下) 台北,桂冠,民90。(2001)
艺术的终极关怀在哪里?台北,水瓶世纪文化,2001
自然、本体与人之生殖器的故事 台北,印刻文学,2004。
科学哲学与几何学的空间表达 台北,印刻文学,2004。
新台湾的哲学思维 台北,理得,2004。
哲学日记 台北,理得,2005。
哲学、美学与生命的刻痕 台北,理得,2005。
三、史作柽 发表于期刊 重要论文:
〈形上美学之意义、方法与内容〉《文明探索丛刊》第五卷,1996.4。
〈中国哲学之哲学人类学式之彻底检视〉《文明探索丛刊》第廿一及廿二卷,2000.4,2000.7。
四、关于史作柽著作:
1. 《史作柽的绘画世界》 作者:黄敬雅,台北,书乡文化,民85。
2. 《世纪苦索者的真言――史作柽访谈录》 作者:王英铭,台北,水瓶世纪,民88。
3. 〈到哲学之路――史作柽哲学的时代意义〉作者:孔金坤,《文明探索丛刊》第八卷,1997.1。
4. 〈史作柽的美学世界〉作者:石朝颖,本文收录于《人类是一件伟大的艺术品》,台北,水瓶世纪,1998。
5. 〈访史作柽――谈「天人合一」与「天」观念的辨明〉作者:石朝颖,收录于《哲学革命》,书乡,1998。
6. 〈写于中国哲学精神溯源读后〉作者:孔金坤,《文明探索丛刊》第二十一卷,2000.4。
7. 〈世纪苦索者访谈录―聆听史作柽〉作者:童若雯,《文明探索丛刊》第二十二卷,2000.7。
8. 〈人类的终极关怀-聆听史作柽〉 (史作柽南华大学演讲稿)裴春苓整理,《文明探索丛刊》第二十三卷,2000.10。
9. 〈史作柽著作〉黄信二整理,《文明探索丛刊》第二十三卷,2000.10。
10. 〈月光〉金志谦着,《文明探索丛刊》第二十三卷,2000.10。
11. 〈蜜之祭礼──《新世纪的曙光》读后〉黄秋韵着,收录于《新世纪的曙光──廿一世纪人类文明及宗教新探》一书,台北,桂冠,2001。
12. 〈《新台湾的哲学思维》导读〉黄信二着,收录于《新台湾的哲学思维》一书,台北,理得,20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