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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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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重温坎培垃一幕——与杰镛先生和80后们聊聊



文章摘要: 虽然你兴奋得无以复加,称这次坎培垃之行是 "出国二十年来唯一一次'全脱产'的报国之举 ",可是有些场景和细节我们不得不认真地聊聊,对我,对你,对80后都有好处,因为你们的举指言行完全有被澳大利亚法庭起诉的可能。

作者 : 阿森,


發表時間:5/14/2008

非常認真地讀完了2008年5月8日大洋時報傑鏞先生的文章《旌旗奮勇助國威——坎培拉迎奧運火炬記實》,總覺那天在你們身上多了點什麼,似乎又少了點什麼。雖然你興奮得無以復加,稱這次坎培垃之行是 "出國二十年來唯一一次'全脫產'的報國之舉 ",可是有些場景和細節我們不得不認真地聊聊,對我,對你,對80後都有好處,因為你們的舉指言行完全有被澳大利亞法庭起訴的可能。

文章第二(自然)段:"從悉尼到坎培拉,長驅直奔六百里,走穿斜陽踏進夜色,二個半小時後我們便開到了……."。

從悉尼到坎培拉沒這麼遠,你的駕駛時間證明了這點,可能是筆誤,如果不是,那麼你對方向,距離的判斷是存有嚴重缺陷的,這在你以後的許多行為中能找到注解。

文章第四段:"當時有幾位手持擴音喇叭的學生幹部站在中間的空道上,組織著舞臺前面兩邊學生 '鬥歌 ',他們從國歌唱到 '龍的傳人 ',從 '團結就是力量'唱到 '朋友',歌聲此起彼落,一陣接一陣,把公園樹梢的鳥兒們都激動得無法入睡,隨著他們在上空盤旋歌唱。我被青春激情燃燒著,心裏一陣激動,誰說80後不愛國無熱情?聽聽這淩晨三點鍾的歌聲吧 "。

如果我是鳥兒,首先表示對你們強烈不滿。我們生活在澳大利亞這塊安寧、祥和的土地上,我們吃我們愛吃的東西,我們住我們愛住的地方,我們生活得極有規律,你有激情,你有詩意,你想淩晨三點鍾扯著嗓子唱歌,請你換個地方,坎培垃的鳥不喜歡,坎培拉的人同樣不喜歡。澳洲法律有規定:通宵喧嘩的集會和PARTY是不被允許的。傑鏞先生,你來這兒這麼些年,入籍了嗎?80後不懂,你應該懂。那晚你肯定是唱得嗓子都啞了,淚也流了不少,可惜,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用愛中國的熱情來踐踏澳洲的法律,鳥兒們絕對不高興。

文章第八段:"當時我們的策略是得寸進尺,一步一步縮小他們的範圍,可是有些激動的學生還是忍不住,不時會和他們發生肢體衝突,這樣警察又把我們趕回 '三八線 ',我們就這樣,一次又一次,象潮水一樣,沖上一陣,又被警察推回來,回來了,又沖上去"。

很明顯,從細節來看,你和80後已經不是去看聖火,不是去傳遞和平、友誼的資訊,而是參加一場上甘嶺戰役,或者說是一埸群體毆鬥,你們是抱著打群架的心態來到坎培拉的。在你的身上,至始至終散發出一種"革命者 ""紅衛兵 "的黴味,你對革命和暴力情有獨鍾,二十年的西方生活沒有改變你,相反,你回到了更遠的過去。你深情地寫道: "我仿佛又聽到當年滾動於抗日前線的 "黃河大合唱 ",我仿佛又聽到救亡路上抗戰凱歌,我仿佛又聽到支邊建設的青春戰歌!我突然想到,要是王蒙在此,他會否與我們眼前的留學生再寫一部《青春之歌》?"

噴飯,不知你知識過了頭,還是荷兒蒙過了頭。第一,《青春之歌》不是王蒙寫的, 第二,今天的王蒙恐怕不會, 也寫不出你期望的《青春之歌》。藏族是中華五十六民族的一員, 雖不是同宗同祖, 但至唐起, 也算住一個大院, 說鄰居太分生, 說兄弟絕對沒問題。今天, 兄弟之間不和, 兄弟還是兄弟 ,不分家是兄弟, 分了家也末必是敵人,幹嗎這麼仇恨?值得用看待日本鬼子的態度去看待自巳的同胞? 可以推論, 你不是一個心底友善的人, 你在80後面前做了一個很壞的榜樣。

文章第十四段: "那些挑釁勢力一直成為我們紅旗隊伍追堵物件, 我們看見橋下邊一夥舉著紅旗的人樣正在追堵一位 '藏獨' 分子, 那陣勢像古時人們圍獵一樣, 舉紅旗的幾萬人追著那個雪山獅子旗跑, 當追上時馬上合攏把他圍在中間, 大家馬上齊聲喊: ONE CHINA, ONE CHINA, 更有一位學生, 飛快地把雪山獅子旗扯下來, 然後一片片拋向空中。"

傑鏞先生,你和80後們此時此刻已是明火執仗地在犯罪了,打、砸、搶的各種要素都齊了。澳大利亞法律明確規定人民有自由表達的權利,當然你也有。同時法律又規定個人表達的權利受到保護,不容侵犯。萬人追堵一人,你形容為古時候的圍獵,,而這個人又是我們藏胞,誰授予你這個權利?坎培垃警察總共抓了五個舉紅旗的人,占被抓總數70%, 當天因警力不夠, 而犯法的人又太多, 你極有可能是眾多漏網中的一個, 不過沒關係, 你這篇文章已經很詳細地構畫了這天的細節, 與口供實錄相差不遠, 不是嚇你, 西方的法律從不嚇人, 挺實在的, 不信你可以在警署前再演示一遍, "淚水掉在鍵盤"上的太太也會為你不值。

文章第十六段: "他們都是一些對中國毫無瞭解的澳洲年青人, 估計在二十歲以下, 他們肯定沒有到過中國, 純粹是受人鼓惑才來此弄些噪音。你們到過中國嗎? 對方搖頭, 既然沒到過中國又不知道中國實情, 你們憑什麼在這場合以人權的理由來跟我們對抗? 憤怒的中國人再也不住了, 我們大家同時對他們毫不客氣地齊聲喊 'GO HOME', GO HOME'。

'GO HOME'的中文翻釋是 "回家",請問傑鏞先生和80後們, 你們的家在哪里? 請澳洲人回家, 和澳洲人請你回家都不符合澳大利亞的立國精神, 你哪里學來這一套, 動不動就叫人回家, 中華民族在歷史上好象從來沒像你和你們, 站在不是自已祖國的土地上這樣囂張過, 這樣張牙舞爪過, 海外華人寄居他鄉, 入鄉隨俗恐怕更為妥當。順便再問一聲, 你們去過西藏嗎? 如果出考題, 有關西藏歷史, 有關西藏文化, 有關西藏宗教, 受黨多年教育的傑鏞先生和80後們末必有西方的西藏專家來的準確, 就拿3.14拉薩騷亂來說,西方人對藏人的想法和意願的瞭解, 好象比在中國的中國人更為寬容 ,至少沒把西藏同胞視為 "藏獨", 視為敵人, 這點上, 西方人、西方媒體做得好象比你們不是好一點點。

傑鏞先生和80後們, 在你們同事中有一位墨爾本的英雄, 當然是沒幹好事時被坎培拉的警察抓了, 原以為抓進去後會他怒斥西方文明的虛偽, 高唱《義勇軍進行曲》撕掉簽證, 發誓再也不回到這個假文明、假民主的國家, 甚少像過去革命電影中的英雄, 只剩一絲遊息, 還在關心黨費交了沒有, 革命是否成功。結果令人傷心失望, 現在的真英雄比過去的 "人造假英雄" 更像叛徒, 進去後第一個想法, 留下案底, 無法延長簽證, 混不下去了, 怎麼辦?

 謝天謝地火炬在境外傳遞總算結束了, 每個中國人以不同的角度看待它, 都覺得吃了蒼蠅般不舒服, 英法的全壘打, 美國的黑幫大出喪, 澳洲的全武行, 韓國的跆拳道, 都使這次火炬傳遞灰頭土臉, 嚴重變味。 仔細想來, 一是政府太把火炬傳遞政治化, 二是你傑鏞先生和80後在海外超水平地表錯情。

其實每次奧運火炬傳遞都會遭到不同政治訴求的抗議和示威, 沒什麼了不起, 火炬那怕滅了再點也無所謂。 2000年悉尼奧運火炬也被扔到了大海裏, 大家一笑了之, 澳洲人民沒有憤怒, 住在悉尼的你好象也沒憤怒, 政府更沒有組成 "火炬護衛隊", 當然也就沒有誕生出 "金晶"式的 "英雄"。這次傳遞, 如果政府一開始就以一個大國寬容和體諒的態度對待, 點了再滅, 滅了再點, 不驕不燥, 不打不鬧, 中國政府就會始終占著輿論的制高點, 火炬傳遞一定不是今天的結局, 再壞也比今天好。搞得西方人個個冷眼看著你們, 你覺得得分了嗎? 傑鏞和80後們, 你們實在幹了一件蠢事, 蠢到奧運還沒開, 就被你們這幫子砸了鍋!

網上評你們為 "第五縱隊", "義和團", "紅衛兵", 我看都不是, 有一則評論較為貼切, 說你們這群人是 "避孕套"。興奮時用你一下, 高潮過後, 看了都嫌髒。80後和你不一樣, 80後因為有了獨立思考的王千源變得很有希望, 變得我們無法小看他們。 而你, 傑鏞, 就別客氣了, 這個稱號鐵定就送你了, 大小一定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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