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中国大陆房价飞涨,无论以规模还是以速度观之,均属世界罕见。大部分城市楼价的涨幅都在三到五倍以上。房屋价格飞涨,民生指生活指数飞跌。据中共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大陆人均可支配收入2006年比2002年增长了52。7%的城镇居民,同期人均居住支出却增长了44。9%。也就是说大陆民众创造的新财富几乎全被房地产商剥夺。
而正是由于了这种剥夺,房地产却得以连续数年蝉联中国大陆大暴利行业冠军榜了。
据2007年度胡润中国富豪榜和《福布斯》中国富豪榜公告明----中国的亿万富翁人数已经仅次于美国,居世界第二。而在这两个富豪榜上,中国最富的10个人当中就有6个人是主营或兼营房地产的。
房地产商,拥地自肥,富甲天下。以广东为例:碧桂园、万科、新世界、华润置地、越秀投资、富力地产等六家房产公司拥有的土地约为16.9万亩(面积几乎等于整个深圳特区);其中大陆首富,目前中国最大的地主——广东碧桂园公司其总土地储备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4500万平方米(6.75万亩)资产超过了1000亿人民币。
房地产大繁荣成就了无数个亿万家财的新地主,也成就了中国经济大危机前的回光大繁荣。今天,地产商——这个中国大陆新兴的地主阶级,终于可以作为中国官僚经济的一个重要要构成部分登上了黑暗社会的前台。
这是自中共土地改革根除旧地主阶级以来,新地主阶级在中国大陆的第一次崛起。 这次崛起是如此的迅猛,如此的浩大, 以致于近来很不关心政治的中国人们都不禁要惊呼:大陆地主阶级要 “伟大复兴”了!
地主阶级,在中国人们的眼里并不陌生。
与资产阶级不同, 作为一个绝对的食利阶级。 地主阶级靠占据不可再生资源,世代享有。而过着不劳而获,不谋而肥的生活。这就是地主阶级的基本生存特色。
由于深印着这种生存特色的缘故,地主阶级在近现代工业社会中,总是在有意无意中成为了一个社会进步的绊脚石。
而地主制度,做为一种腐朽末落的分配方式,更是一种典型的经济不民主制度,这种制度造成了人的发展机会不平等乃至人的权利不平等 。
由于种种迹象表明地主阶级是百害而无一益的,所以早在100年前, 革命的同盟会就有关于土地问题的明确主张:节济资本,平均地权。——将土地从少数富人手中拿来,分给无地或缺地的人们,让普罗大众同享土地拥有权,从而有效地化解因土地引发的社会矛盾,促进社会公正。
这个主张,国民党在台湾实行了。共产党也在大陆实行了。不过,一个是用互利双赢的和平办法实行的;一个是通过谋财害命的流血办法来实行的。
中共通过惨无人道的野蛮粗暴的手段,基本解决了平均地权这个问题,但是付出了巨大的社会成本和良心成本。大陆土地改革后,中共将土地的所有权收归国有,统一分给农民耕种,但禁止土地私人交易。
可是星转斗移,六十年沧桑后,中共已经由当初的土共匪共变为伪共。于是新地主阶级也籍着所谓改革开放之良机,在城市开发的空间中通过土地私人交易,无中生有地崛起了。
如果说老地主阶级是当初共产党惑众窃国的祭品,那么新地主阶级则是如今共产党厚黑捞本的盟者——新地主阶级从一出生就依附在中共官僚集团这张肮脏腐烂的皮上。
房地产业在中国的畸形繁荣,并非是市场经济的自然产物 ,而是腐败政府和投机奸商共同作祟的结果——方今世界民主浪潮迭起,共产党专制已经穷途末路,伪共当局深知自己在政治理论上已经处于弱势,所以便千方百计地把中国人民的群体兴趣从政治层面引到经济层面上来。
六四之后,伪共当局更是加紧了泡沫经济的炒作——从中央到地方,都大搞以GDP为纲的钱眼运动。而作为拉动地方GDP的最短平快的兴奋剂---房地产业成了地方官员的创造政绩和回扣收益龙头产业。
于是,在共同的利益驱动下,地方官员和新地主们在台前幕后握起了手,组成了一个个违反市场规则的利益共同体。在 利益共同体外的10万元一亩的土地,利益共同体内,3万元,甚至更低的价格就可买到手。
另外,凭了这利益共同体,新地主们不但无本万利,还旱涝保收。他们利用和共产党官僚的亲密关系,从国土部门搞到土地,从银行搞到资金。他们的土地买卖成了,卖出去的差价全是他们的;不成,土地转不出去,就由国家收回,资金呢,全是国家银行的,便自然地变成了死帐呆帐。如此混水摸雨的好环境,举目环球,也只有中国大陆存在。
于是在国有企业大幅崩溃,经济一片混乱的十年间,大陆房地产业却迅速跨越它在产业链中应有的位置,成为大陆经济中的一个奇迹,伴生了一个官商勾结、哄抬房价的暴利市场。 许多地产巨头拥有大片多年前以极低价格取得的土地,至今仍没有开发,而是转手倒卖,获取了上百倍乃至千倍的暴利!
而至于建房,目前大城市万元以上的房子建工成本仅为千元左在,剩下的八九千暴利,全让地产商给吞了。
如果说旧地主阶级是蚕食式的巧取。那么新地主阶级就是鲸吞式的豪夺!
可遗憾的是,新地主无非也是地主阶级。地主阶级的特点大概也都是如此:无论从土地上赚取多少资金, 他们都不可能将其反馈于土地,使土地增殖或使土质更优化。他们只是本能地知道占有土地扩张土地,跟班国家核安全局人民争抢有限的资源。
中国大陆的新地主阶级非但没有为国家创造出任何财富,为中国大陆的经济埋下了深重的隐患。
大陆房地产的持续高烧,使得大陆房地产成为大陆经济层的吸钱洼地,逐利的资本大量流入,使更需要资金的制造业,高科技产业便面临资金枯竭;使以牺牲环境、贱化劳力等途径积攒起来的中国成本竞争优势急剧退位。据世界经济论坛公布的《2006~2007年全球竞争力报告》显示,2006年中国的竞争力比上一年已经后延了6位。(已落后于和中国有很强可比性的落后大国印度11个位次)。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