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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火

以自由的名义撞响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的晨钟;在中共暴政造成的民族精神废墟上,重建我们心灵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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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儒学再造的梦想和现实(上)

(首发稿)

文章摘要: 如果说,我们接受传统文化而反对文化传统,好像能够厘清一些问题;但是,其实这个语义解释不啻是文字游戏,越说越乱。真正的区别在于,筛选文化传统或者传统文化本身,可以延续、传世和遗世独立那一部分文化精髓,且和未来主义或者民主自由接轨,是为正道。那么,什么样子的精髓是可以和普世价值接轨的呢?就是封建时代和后封建时代传世的一切文化珍品。包括儒家哲学中的一些政治伦理论,文学作品和其他艺术作品。

作者 : 刘自立,


發表時間:8/3/2007

一直以来,中国学界都有反对传统和维护传统两种说法。也有反对传统文化和反对文化传统、抑或并不反对之一说。这里的区别,笔者以为,就是如何看待传统中优劣因素的判断问题。

李慎之先生早就说过这样的话——

"从90年代开始,我就渐渐形成了一种看法,朦朦胧胧地认为传统文化和文化传统是不同的。

……传统文化是丰富的、复杂的、可以变动不居的;而文化传统应该是稳定的、恒久单一的。它应该是中国人几千年传承至今的最主要的心理习惯、思维定势。"

李先生认为,文化传统就是文化专制主义。但是,仅仅一个专制主义可以揭示中国文化的所有优秀成果乎?从屈原到谭嗣同,仅仅是专制主义可以囊括乎?其中其实很多就是反专制主义,才产生了那种我们所谓懵懵懂懂的准自由追求,却就是无法跨出苏格拉底式民主思维之一步——这就是几乎同时代(从历史分期上看,不是年代同构)东西方文化传统的不同——就像西方人说,有一个巴别塔没有造成;我们说,这个最大的巴别塔,就是西方和东方的文化建构不同,发生不同,归属不同;而罗马帝国式微后,西方蛮夷之日尔曼、高卢和英格兰继之兴起,造成式微以后的兴盛,很像有一种大西方,大罗马再造,其实是变相完成了非语言寄托之巴别塔,耶稣和民主二支柱之巴别塔(容后再议。)

如果说,我们接受传统文化而反对文化传统,好像能够厘清一些问题;但是,其实这个语义解释不啻是文字游戏,越说越乱。真正的区别在于,筛选文化传统或者传统文化本身,可以延续、传世和遗世独立那一部分文化精髓,且和未来主义或者民主自由接轨,是为正道。那么,什么样子的精髓是可以和普世价值接轨的呢?就是封建时代和后封建时代传世的一切文化珍品。包括儒家哲学中的一些政治伦理论,文学作品和其他艺术作品。于是,如何考量在皇上时代产生的、那些中国人几千年来创作的思想、文学、艺术作品,——他们和专制集权的政治架构形成如何一种关系,是鉴别我们向前看和向后看的尺度和准则。也就是说,我们在认清共产专制政权反对中国文化的基本前提下,估量他们全盘西化——苏联化和赤化的过程中的负面作为,是制定这个看法的前提甚至是一种结论。应该清醒地看到,他们不只是远离民主自由和普世价值,同时,他们是毁灭中国悠久文化的责任者,尤其是毛,要负主要责任。

要讲明这一点,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从几千年来中国优秀文化作品的出现,到中国政治体制和政治思想严重滞后于世界潮流这一点得出结论——中国政治制度和文化思想之间,产生了意义不凡的严重分割。一方面,是几千年循环往复的皇帝专制和农民起义;一方面,是文人墨客夹缝其间,创造了中国文化独特的形式和内容。我们之诗歌大国,小说大国和哲学思维大国的地位是世界公认的。而我们的诗歌小说和哲学,却承受了和承载了完全不同于西方思维和写作的种种特征。这些特征归结起来,说明了中华文化的独特轨迹。这个轨迹是,我们的文化在专制政治统治几千年的前提下,依然不乏大师和天才之作,得以加入世界文坛,并且可以千秋万代传留下去。这样的判断和中国历史同样几千年的政治阻遏和封建牵制,又产生怎样一种关系呢?全部结论是,文化本身超脱政治和归并人文的那种趋势和同构,即便是在专制时代,还是有他存在的空间。这个文化创造,也许并不比民主或者其他开明时代更加不开放,不杰出。他们本身就包含着直接或者间接探讨脱离和对抗这个千年桎梏的各种可能性。

但是,由于政治辖制和政治传统使然——也就是儒家本身形成的大一统和严重停滞的思维趋势,使得历史和文化处在一种互相紧张和对立的,同时是相辅相成的关系之中不得解脱。所以,我们分开两点,来分析产生这种现象的中国特色。其一,这个文化发生学,最早,是发生在儒家兴起的先秦时代,那个我们中国人称谓第一次文艺复兴时代。这个运动产生了足以规定整个历史和思想走向的原创性。

其二,这个原创性在秦始皇统一和滞纳所有异己思想以后,在汉代实行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以后,百家争鸣的思维特点已经完结。

三,从那个时代开始的一本、一木式大一统思维方式延续迄今,不得延展和复归——复归于先秦的百家。

(牟宗三等大师在『为中国文化敬告世界人士宣言』(1958年)中宣称——

"中国历史文化中道统之说,皆非中国现代人与西方人所乐闻,但无论乐闻与否,这是中国历史上的事实。此事实,乃原于中国文化之一本性。中国人之有此统之观念,除其理论上之理由,今暂置不说外,其事实上的原因,是因中国大陆与欧洲大陆,其文化历史,自来即不一样。欧洲古代之希腊城邦,势力分布于希腊本土,及诸海上殖民地,原无一统的希腊世界。而近代西方文化,除有希腊之来原外,尚有罗马,希伯来,日耳曼,回教等之来原。中国文化,虽亦有来原于印度文化,阿拉伯文化及昔所谓四夷者,亦有间接来自希腊罗马者,然而在百年以前之中国,在根本只是一个文化统系一脉相传,则是没有问题的。西方文化之统,则因现实上来原之众多,难于建立,于是乃以超现实世界之宗教信仰中之上帝为其统,由希伯来宗教与希腊思想罗马文化精神之结合,乃有中古时代短时存在的神圣罗马帝国之统。
然此统,不久即告分裂。今欲使西方诸国家及其文化复归于统一,恐当在全人类合归天下一家之时。而中国文化则自来有其一贯之统绪的存在。这于中西文化在来原
上的根本分别,为我们所不能忽略的。"

相对于兹,法国历史学家基佐的看法大相庭径。他明确指出,西方文明之优势,并非一统,而是多元;多元与一统,一而二,而三,而N;从政治体制到思想文化,都是。他说,这个竞争的性质,恰好是他们争取自由的条件和土壤,绝非一以贯之,统绪存在。

基佐说道——

"在欧洲文明的摇篮里寻找存在多样性的原因和根源,对于我关于文明分歧的著述研究,将是一个重大的实例。"

"……神权政治、王权政治、贵族政治、民主政治等形式的共存。人们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些不同的政治形势都处在一种经常不断的斗争当中,但他们具有一种类似的血缘关系。……欧洲文明的优越性就是在这不断斗争和妥协中产生了自由。"

"封建时代的教会在许多方面都符合了一个好政府的条件。它打破了中央集权的范例,拥有最广泛的阶级基础,拥有最好的领导阶层","虽然教会不得不依附世俗力量。"(基佐『欧洲文明史』)

……

基佐的涵义很明确;他的教会、世俗制衡之力说,在儒学主义者的诠释中很少涉及。对他们对于皇权力的制约是微乎其微的,既没有建制,也没有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因为重要的一点是,儒家和皇帝,本是没有制约的双料存在;起码在宗教和政治方面没有形成双料的样式和内涵。这样,多元化之最重要一员——上帝和凯撒的区隔问题,中国人,无法提出。等等。)

四,近现代历史上学习苏俄的异端模式,使得整个中国文化走向歧途,且延伸出一条几乎毁灭和继续毁灭中国文化的前苏俄路线和后美国路线——他们只是汲取美国和西方文化中消费主义、机会主义和物质主义,且与之在负面价值上产生精神嫁接,而回避美国和西方文化的民主自由主流价值。

五,他们以不改变儒家附庸政治世袭和宠幸阶层的参政地位和参政身份,让儒家继续停留在"士大夫"这个附庸地位,不思进取,并且在所谓西方思想(赤化思维)的统治下,在毛思想、邓理论等等所谓主义辖制下,试行某种中国文化之所谓弘扬光大;企图制造一场骗局。

于是,我们正好在这个契入点,发现了我们制定的分析主题。

此主题是,他们施行全盘苏俄化和泛美化的(排除美国人权价值和民主价值的泛美化)同时,切断中国历史上一直以来政权和知识分子互相作用、甚至产生过某种有限度相互制衡的历史政治传统——此传统和文化大传统实际上是归属的关系,不是独立的关系——而凸显了共产党政治落后于某种皇权政治的特性。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共产党的某些做法、某些思维比起皇上时代大大落后。

——何以这样来说,有几个很重要的、显而易见的原因。

第一,作为儒家参政并形成历史上一段时间里尚带积极意义,或者说,进步意义的官僚政治结构,其显著特征,就是形成儒家知识分子参政的"斯(李斯),为布衣"方式。这样的所谓上下流动、互为融合的官、民公在的政治模式,正好是比较世袭政治带来积极意义的历史政治结构。这个模式产生的渠道,就是一般所谓御用、选拔和考试制度的制定和推展。在这个"民间参政"的所有历史时期,并不是没有产生积极意义的政治结构和政治态势——如,唐代贞观之治的代表、魏征参政的历史时期,中国人的准民主参与做出了成绩。这个模式给予人们的启示究竟何在?这个启示是,最高权力者和第二、第三位置的、宰相一类的官员产生几乎是自觉和自愿的互相牵制和制衡,虽然是极为有限的制衡,但是此制衡尚且存在,且传布于世,流传至今,引为榜样。

历史学家钱穆先生尤其提到这种制度,如,宰相相对独立的政治地位等。他说,"唐代中央最高机关,依然是魏晋以来的尚书、中书、门下三省。但他们现在已是正式的宰相,而非帝王之私属。"他说,这是中国政治制度的很大进步。(钱穆
『国史大纲』)

这个唐朝的半民主制度的建立,在以后的中国历史发展道路上,不可以说没有任何借鉴和尺度作用。只是,即便唐朝优例在先,但是,人治和人品的偶然作用显然不能压倒政治定律规定的制度作用,且产生制衡废弃,瓦釜雷鸣,竖子当道的历史现实。所以,这个制衡于皇帝和宰相的历史,在凸显其优良性质的同时,却同样可以说,凸显了他的严重缺陷。

宋朝时期,王朝私有,皇权独大,开始回潮,以至宰相地位回复到服从私朝的现状当中。

这个制衡制度给中国当代历史什么样子的启示,给共产党提供什么样子的对照呢?

就是类似我们一直争执不休的党内民主契机是不是可以开动的问题。主席一类人物和总理一类人物,在共产党机制里有无互相制约和渗透的任何可能性?成为关注当代政治主题之一问。

在历史上,世袭阶层、宠幸阶层和官僚阶层中儒士地位和权利的异动现象,在历史上比比发生,时时显现。他们或者和皇权势力站在一起,形成对于宦官和后宫势力的间接和直接对抗,或者反其道而行之,和类似慈禧一类、既是皇权又是宦官的综合势力产生接轨。他们左右逢圆,上下其手,得逞无多,牺牲却是常见的。

这个现象,在毛时代已经决不可见。毛一人,就是皇帝,也是"宦官"——江青势力和林彪势力,究竟是什么势力呢?

再是,在毛时代,有无相对独立于宠信阶层和世袭阶层之儒家知识分子和官僚阶层呢?

没有。

一个滑稽的事实是,共产党时代不会产生孔夫子和司马迁——司马迁说,戴盆何以望天!他知道他的身份认定并无超脱正统之可能,而是寻找正统中的"正确性"于文、于史。所以,他的逆境主义伸张,还是被历史传留下来,如,"被发行吟泽畔"之思索......

中共知识分子有没有"被发行"之类思索呢?

没有。

也就是说,中共政治对于知识分子的严酷镇压远远超过历代君主体制。戚本禹、王力一类人物,究竟是儒是犬是人,尚且不得答案。

一言蔽之,这些人不是儒,是显而易见的。也就是说,毛王朝,根本没有儒!
这是这个政治体制远远反动和落后于历代王朝之所在。

以此推断,如果共产党要想承袭某种专制开明政治,应该首先恢复儒家相对独立的,可以进谏和持衡的政治立场,而不是豢养出一大堆胡乔木和陈伯达。
二是,他们应该起码尊重这样的儒家,就像慈禧尊重李鸿章和张之洞,让他们一步于政治纷争之中,而非像毛一样,斩尽杀绝。

三是,他们应该建设一种皇、相分得权利的政治分享体制,而非以什么什么为"核心"。他们应该看到宋朝和魏征主义之于中国政治机制的运作可能。等等。

——第二个大问题,其实上接那个政治结构问题——毛,之所以不会容忍李鸿章和张之洞——刘少奇和林彪——不是因为他的政治机构里一山不容二虎,而是在于天无二日这个同样是中国之原则。天无/不二日,就是说,毛本人就是天日。这个定制一旦出现,就比起皇权政治要大大反动了!为什么呢?天道、仁道,正统、道统,乃至学统,在中国历史上从来是互相分野和各为所用,当然也是互相牵制的;但是,天道,不可以是皇!起码,要有一个过渡阶段,不可以说,我就是天道!所谓正统思想也不是赵匡胤、朱元璋和李世民思想,而是孔孟之道!这样,封建时代之道统,不是追溯到朱元璋和李世民或者毛泽东,而是回归孔门儒家。这个是几千年正统的内涵,万变不变!

到了毛,他就要变,变成毛思想了——这下子就大坏事情!因为,他的思想一旦出现,就自然要打倒孔子,打倒儒家,打倒一切!这个革命成为革命的反面,成为对于历史道统的最大亵渎。这个思维持续至今,就是宪法里尚且写上这些不伦不类的各种思想。我们说,连封建王朝的赵钱孙李王,也不敢打倒孔子!也不敢自设所谓正统和道统,因为,儒家出现的历史,其作用于历史之历史,就是制定高于王朝和皇帝思维的儒家思想。这个原则一旦完蛋,中国文化和传统,自然毁灭。文革为一例!

如果说,中共改革要在思想领域真正施行儒家和中华文化复兴,他们第一条所为,就是恢复儒家正统的地位,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就是说,要消除毛思想、邓思想,一切张家长、李家短思想,来一个儒家正统——这也是新新儒家的主张乎?
换言之,如果夹在苏俄、美欧、张家、李家思想都大,而后又说,还有孔孟,也大......那就是口是心非,装模作样了。

你总不能搞天有N日之模式吧!

当然,按照他们的逻辑做出的结论如是。

我们的看法并不一致。如果要回到儒家相对于皇权有着某种政治制衡作用之历史,为什么不直接采纳民主之机制,采纳真正的党派政治和人民参政,普选政治呢?

为什么要天道皇权合而为一而不实行自由之道和言论开放呢?(马科斯.伟伯十分看好清朝『邸报』,以为籍其尽见官场真相——为什么我们不能在舆论公开的报纸,结社自由的反对党言论上,重译孔门和儒士之言说呢?毕竟,这个世纪不是18、19世纪,而是21世纪。

我们只是说,要官方在考量政治改革的时候,有必要参照、哪怕是皇权政治的某些良性制度以做借鉴。

——最后,我们要说,共产党在参照儒家道德本体论方面,施行了万千本末倒置的做法。

儒家道德本体论,被历代知识分子批判;鲁迅一言以蔽之,仁义道德之下就是"吃人"之历史!

这个课题如何看?我们也来参加民主讨论。

儒家记载之中国历史是不是只是吃人历史,不好完全这样说。如果完全吃人,就是野兽历史,没有李白杜甫白居易,也没有红楼西厢。我们说,吃人是时有发生的,死人的事情,起义和暴动的事情,也是时有发生的。简单来说,在封建夹缝中产生的历史,人,还是可以不吃人而吃粮的。封建土地制度,虽然是"莫非皇土",但是,"使用权"和"宅基地",还是保留在农民手中的。地主和乡绅的实权统治也是明明存在的(秦始皇"确立了在中国历史上经常反复的'私有财产'。这就是说:土地将为迄今为止的负担(何种负担?)中解放出来的农民家庭(何种家庭?大概很难确定)所专有"。(马科斯.伟伯)

政治上"进退""穷达"原则也是明明存在的。没有"支部建在连上"的街道委员会和小脚侦缉队。退隐南山,也许是皇权政治最大的道德考量。这个考量功德无量,是悠悠南山,采橘东篱的基本前提。我们看到很多失宠和废弃官员们退隐山林的悲怆慢板乐章——就像俄国沙皇制度的流放一样,几乎充满了浪漫主义激情和良好的食物供给。而在毛时代,在这个户籍制度辖制的、几乎类似种姓制度的政治王国里,请问,你哪里去找给你一块飞地的皇上呢?

这个道德本体论,在消灭缴械之敌方面毫无人性。

他们既没有给予儒家某种参政、进谏、制衡的政治权利——也不给那些失宠的官员和知识分子任何隐退的权利和空间,他们照样控制着饭票和房屋——他们的道德本体就是消灭庄子的逍遥方式和梦想方式,让你一日不可不读毛主席的书,听毛主席的话,爱他,包括和他做爱——而杀死敌人,亲友,老师,校长,同学,......是他们的时代道德,"要武嘛!"毛说。这样一来,儒家们信誓旦旦的保证,就完全滚到泥塘,处于万劫不复之地。这里,既无儒士可以生存,也无道士可以生存,也许,只剩下一些新法家,在那里弘扬毛的杀人权术。

儒家之大家如吴宓等,不是就被活活折磨死了吗!我们引用过他的话,叫做"战是和平暴是仁"——这是吴老千真万确的一句诗;这句话,就是儒家新解,是新儒家和新新儒家们根本无法驳倒的历史定论。

枉顾所有这些战、这些暴,你的奢谈,会成为儒家毁灭和毁灭儒家的同谋。

党的暴力革命本应该否定,自不待言。他的整个政治系统也应该被否定。首先要否定他的红色系列之世袭制度——就是陈云文革后说的,"干部子弟最可靠"一类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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