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对刘晓波先生很尊重和推崇,但对他目前有关"暴力"问题的观点却不敢苟同。
民主运动尽可大力提倡非暴力,但也不宜一概排斥否定暴力。的确,暴力不必去故意鼓吹,因为暴力是要做的而不是靠说的,它是在专制暴政残酷血腥镇压情况下不得已而采取的行动;但当有人在一味鼓吹"非暴力化"而全盘否定暴力时,强调一下暴力以引起人们的注意和警醒,还是有必要的。
采取暴力还是非暴力取决于:我们面对的专制政权的性质,残暴程度及其对待人民的民主变革要求的态度和采用的手段。另外,也取决于我们的根本目的和目标:究竟是修修补补改良,还是彻底变革,究竟是在专制暴政允许,遵循其反动法律法规的前提下实现招安式的御用化的"民主"还是以彻底推翻专制暴政作为民主运动的首要核心目标。
维权是民主运动的样式和内容之一,但绝非全部,不应用维权来涵盖甚至取代整个民主运动。维权可能也可以为当事人争取一些具体的权益,也能促进民主运动,但并不能从根本上全面地彻底地实现民主运动的总体目标,完成民主运动的总任务。维权是以争取一部分人的某些局部利益或权利为目的的,它一般不从根本上否定触动专制政权;民主运动则是以彻底否定推翻专制暴政,建立民主政体和民主制度,获得全体人民的根本的全面的长久的民主自由权利为目标的。只有当维权活动置于民主运动的大目标大方向之中,它才是有价值和有意义的,而脱离开民主运动大目标的维权必然蜕变为头疼医头,脚痛医脚,华而不实,乃至对专制暴政小骂大帮忙的"民主"秀,"民主"花瓶,至于以维权来取代整个民主运动,则无异于为虎作倀,阉割和取缔民主运动。刘先生只谈维权不谈民主运动,不知是何种原因导致的疏漏?
暴力和非暴力是手段,它不应成为脱离目标的先决条件,更不应由于手段而影响实现民主的大目标。归根到底我们应多准备几手,有备方能无患。当专制暴政对民主运动疯狂反扑,血腥镇压之时,过分宣扬"非暴力化",抨击排斥暴力,就会解除人们的思想武装,使专制暴政愈加猖狂,客观上,是为专制暴政张目,来缴人民的枪。
暴力绝非意味着一定流血牺牲。暴力是指武装的方式,当其力量对比占有优势时,就可以震慑敌人,从而可以从根本上最大限度地减少和避免牺牲,说暴力一定会造成形势恶化是没有道理的;而一味地鼓吹"非暴力化"恰恰是让人民引颈受戮,用暂时的表面的虚假的"安全"为专制暴政赢得继续长期随心所欲镇压杀戮的权力和时间。
"非暴力"绝非什么万应灵丹,也不是什么放置四海而皆准的绝对真理。大量的历史事实证明,实现彻底的民主变革,往往须借助于武装和暴力。不但美国的建国如此,"苏东波"巨变也并非纯粹的非暴力。台湾民主转型的成功是因为枪把子掌握在变革主导者蒋经国手中,而非反对变革者手中。它恰恰说明了顺利实现民主变革掌握武装的重要性,掌握了武装才能够最大限度避免流血。
关心中国的民主前途是每一个炎黄子孙的责任和义务,不论身处国内还是境外。刘先生能长期坚守国内固然可敬,但因种种原因远在异国它乡仍能为国分忧,献计献策的民主同仁亦同样可喜可佩。89天安门三君子之一出逃加拿大的鲁德成以及最近跳机投奔美国的东航副机长袁胜也理应得到我们的敬重。以地域划线是一种不利于民主营垒团结的做法和狭隘的自我优越感,更是作茧自缚。
为了安全起见,国内的一些朋友暂不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完全正常,这是具体斗争环境的需要,没有什么不可理解的。硬要大家都公开身份不是轻率幼稚也是对他人安全的一种不慎重。
梦之魂:不能赞同刘晓波先生有关
(首发稿)
文章摘要: 维权是民主运动的样式和内容之一,但绝非全部,不应用维权来涵盖甚至取代整个民主运动。维权可能也可以为当事人争取一些具体的权益,也能促进民主运动,但并不能从根本上全面地彻底地实现民主运动的总体目标,完成民主运动的总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