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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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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雨哲:良知的呐喊,读陶君先生《烽火台——献给山西被残害的奴工》

(首发稿)

文章摘要: 优秀的诗歌不仅会以诚挚的情感打动人,还会以其显露的人文关怀及社会良知,迸发出理想主义的光芒。在浮躁喧嚣,道德沉沦的今天,人们似乎已经忘了诗人曾经的“时代良知”的角色。诗作成为了某种或精致或粗俗的个人化的小玩意儿。在物质化的时代里,迫切需要诗人重新唤回人的心灵,以良知无情地审判一切丑陋与罪恶。这样的诗作犹如那暗夜里数点的星光,曾经被苏格拉底和康德仰望。陶君先生的这首《烽火台——献给山西被残害的奴工》倒是这黑夜里的星光。

作者 : 石雨哲,


發表時間:6/30/2007

优秀的诗歌不仅会以诚挚的情感打动人,还会以其显露的人文关怀及社会良知,迸发出理想主义的光芒。在浮躁喧嚣,道德沉沦的今天,人们似乎已经忘了诗人曾经的“时代良知”的角色。诗作成为了某种或精致或粗俗的个人化的小玩意儿。在物质化的时代里,迫切需要诗人重新唤回人的心灵,以良知无情地审判一切丑陋与罪恶。这样的诗作犹如那暗夜里数点的星光,曾经被苏格拉底和康德仰望。陶君先生的这首《烽火台——献给山西被残害的奴工》倒是这黑夜里的星光。

整个的诗作贯穿着对于山西黑煤窑奴工的同情和对于正义的吁求。就象是先知约书亚在旷野的呐喊一样,陶君先生以热情奔放的义愤之火、用汹涌不可阻挡的澎湃诗句,大声呐喊着:“明天一切都会停止 \ \烽火连天 \党独将死 \苍天喘息 \共和已经被绑架 \ \山西染满了鲜血的黄土地生不如死 \奴工失神的眼睛 \奴工绝望的呼号 \奴工撕心裂肺的挣扎 \惨绝人寰背负着罄竹难书”。可以说,这一次的黑煤窑事件是对于社会的道德伦理底线的考验,也是对每个诗人的艺术和道德良知的一种试炼。依笔者看来,陶君先生的这道诗足以表明他那“圣徒”般的身份认同。陶君先生,一个自始至终的理想主义者,以他那理想的热情和自觉,将对于在苦难中挣扎的奴工兄弟的同情,转化这强有力的诗句。

陶君先生说“我们绝不能再唱天朝的赞美诗了”,他却把这诗歌化作了天国的赞美诗。亚伯拉罕在向上帝献祭以撒的时候,曾经绝望地伸出双手向天呼唤;毫无过错的约伯在痛失一切的流离失所中也曾绝望地伸出双手向天呼唤;陶君先生就仿佛是亚伯拉罕或约伯,更象是施洗者约翰,他“伸出钉痕的双手 \呼唤越来越远的文明灯塔 ”他的吁求与先知那样地想象:“我们本无罪过生于这片土地 \我们的不幸在于我们与魔鬼混居 \惨剧还在继续 \苍天啦 为什么要抛弃我们” 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一个以花痴般的共产理想自居的国度里,却公然存在着奴隶制。这片大地上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扭曲、这样的黑暗!精致的诗歌已经无法提供一个优美而温馨的逃避之地,在苦闷压抑的精神中一切弱者都需要有支撑和依托。难道面对这样的邪恶恣行的社会,面对这丑恶而痛苦的生活,诗歌还能坚持那种美与启迪吗?

面对这样苦难深重的实生活,需要的是先知般的诗人。也只有先知般的诗人,才能以诗歌的忠贞与正直体现出正义的原则。陶君先生以无畏的呐喊,召唤着时代惨遭摧残的良知。一个诗人示出出他那战胜现实的邪恶与黑暗的光明与勇气。在这一点上,陶君先生是诗人中的先知,他的目光直指社会的批判:“自古悌恭仁爱的三晋之地 \如今已被暴虐占领 \被残害的呻吟冲击着每个人的耳鼓 \二十一世纪对孩子和残疾人的虐杀 \就是对人类文明的虐杀 \事实次次都击败了我的想象 \原来戕害我们的同胞竟然这么简单 ”

这样的诗句,已经不仅仅是诗人个体性的生命观感。这不是那些平常的诗人通过自身的生命对生活的体悟和把握。这是一种面对一切人类的苦难,在生命的天平上,以人格与良知的力量所加上的砝码。“神器殁了,公器在哪里 \公器难道也被邪灵附体了 \这不是最后的奴工 \嗜血者还在磨刀霍霍 \ \我们已经忍得太久 \最后的底线被击穿”。陶君先生在魔鬼横行,精神支离破碎的现实前,提出神器与公器,以正义之火重新整合失落的灵魂。这是道德义愤与永恒生命的结合,是社会关怀与高尚人格的统合,在这首《烽火台——献给山西被残害的奴工》中,充满着自由与良知的声音。

每个个体性的生命都同时担戴着一切人的命运。某种程度上说,山西黑煤窑奴工的命运便是我们所有人的共同命运。关怀意味着以生命的力量竭尽所能,以维系在当下这最深重的痛苦中的存在。在无数的黑暗、野蛮与压迫面前,生命显得那样脆弱,良知更显得弥足珍贵。每个人面对着奴工的命运,都无法推卸这份沉重与痛苦。迫使诗人陶君先生在这悲剧诗作中的呐喊,也同样要求着每个读到这首诗作的人们。在这当下的状态中,对于诗艺的分析已经不再重要。陶君先生的诗,如给予勇敢者的翅翼,以良知和热血铸就现实的理想与正义。请听陶君先生的生命之歌:“战神玛尔斯已被虐杀声惊醒 \他正点燃黎明前的烽火 \在天与地之间,他会驭动正义之风 \我们将迎着他进军的号角 \把自由、民主与喜乐的圣火 \栽种到被肆虐了近六十年的焦土中”。

这是自由、民主与喜乐的圣火,是进军的号角。在陶君先生的诗作中,已经超越于凡人那种种冲动的本能与原欲,他以高蹈的道德义愤入于恐怖之地,在死亡与奴役面前,与无数受压迫的奴工分享共同的命运。这是一种真正的超越性的高峰,诗者那跃出生命的人格与良知,他那纯粹的心地与品质,都体现在这当下的道德关切与人文关怀中。诗歌在其内部所蕴藏的神性精神,已经提升到生命的表面。反抗一切的暴政与压迫,坚守那道德底线,以成为活生生的人,并捍卫由活生生的人所组成的社会。所有这一切,给了陶君先生的诗作以沉甸甸的重量,这是与古往今来一切人类所共同担戴的命运,这首诗作已经不再是些轻薄的字符,而是深入骨髓与灵魂中的灯火,这就是民主与喜乐的自由圣火。自由圣火深深地植于人的肉体与精神中,她在暗夜里照亮人心。一个又一个为了正义与良知奋斗的孤独者,在他们那高远而艰难的跋涉中,是自由圣火让人类再一次拥有了精神的指明。这样一种出自于良知的勇气和信心,才能塑造出完整的精神。

诗歌在最后成为了圣咏,而诗人成为了先知。陶君先生的诗作以良知与人格的力量,追求这宗教般虔诚的终极关怀。在这诗歌中,经由神性的诉求,体现着强大的道义力量与历史感。而诗人的社会责任感与道德良知,也跃出纸面。对于奴工的关怀与同情,是一种永恒的圣爱。人坚守良知的存在,才不会丧失良知和活着的意义。也只有这样,诗人那最后的呐喊才充满了如此强烈的力量,以唤醒人心:“狼烟已经升起 \烽火台前 \我们要像千年前的将士歃血结盟 \要把这天性嗜血嗜暴的邪灵—— \打入永不能翻身的天牢 \夺回我们被蹂躏的河山!”

附:陶君:烽火台——献给山西被残害的奴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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