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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火

以自由的名义撞响中国文化复兴运动的晨钟;在中共暴政造成的民族精神废墟上,重建我们心灵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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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自立:和平转型论是否妄议(上)

(首发稿)

文章摘要: 这个民主,就是民粹。民粹主义掀起的革命大潮,使得中国历史大大倒退到皇权政治的最野蛮最黑暗时期。所有儒家和道家参政议政的可能性,被党文化全数取缔。这个法制,在枉顾1946年法制和五权宪法的基准上,施行他们本身已经否定的斯大林式宪法——成为宪法之反。

作者 : 刘自立,


發表時間:6/14/2007

和平转型说,现在很时兴。什么是和平转型说?就是,在肯定"民主法制"(邓、赵式)——就像我们在文革里看到的——某某共党(马列)这种方式之前提下,实行转型,不管他是"正义"转型还是"和平"转型,总之,是对于中国和平过渡的乐观主义看法。

二是,这个转型期,现在已经开始;开始的征兆是,网络的出现和普及。据说,维权运动和其他民间运动,因为这个网络,呈现甚至可以说是类似"文艺复兴"那样叹为观止的大运动,已经发生。

三,开放说。就是和欧美经济发达国家的经贸互动,正在产生着一直以来所说的,并且在预期中可以实现的和平演变。

最后,因为暴力革命在历史、现实和理论上的不可能性,所以,反对暴力的暴力,也被自然而然地予以取缔,打入不正确的冷宫。虽然,他们也许不知道,即便是最严厉的皇权主义学者如霍布斯,也是主张:当人民面对暴力的时候,他使用暴力自卫,并无不正确之嫌(见《列维坦》)。

以上说法,是不是一种君子"不暴",动口、不动手主义的合理解释呢?我们并不苟同。

首先,在民主法制轨道解决问题这个赵紫阳主义,本来就是模糊不清的概念。没有民主与法制,就是邓时代元老政治的民主和法制——也就是说,你在定义邓式民主与法制的时候,不可以排除元老政治起决定作用的那种政治结构;如果你一定要说,有一种赵紫阳政治不同于老邓政治,那就是枉顾事实,不是实事求是了。

退言之,赵政治和邓政治,是在那个时代本来就是一面两体的政治。这个政治的决定性效用及其归属,是服从邓政治而非赵政治——历史,已经做出结论。

这两种政治是不是一点都不正确呢?

那要看你如何解释?

邓在文革后发现了很多政治疾患。他甚至想到一些接近西方政治的政治课题,如,施行政治改革等等,也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专制主义者的头脑转到民主轨道上去,这样的思维例证,在历史上并不少见。如,在评价佛朗哥独裁政治的时候J.GUNTHER就对佛氏的政治思维做过这样的评论。连佛朗哥也批评法西斯主义,说这对于西班牙人来说是很可笑的;西班牙中产阶级是民族主义者,德国中产阶级才支持法西斯运动。云云。(见《INSIDE   EUROPE/欧洲内幕》J.GUNTHER)

这个分析的结论是,哪怕是佛朗哥这样的法西斯主义者,也会偶然思考到一种几乎常理的原则和奥义——甚至可以和他的一贯思维相反。这什么也说明不了。

也就是说,在不改变专制极权统治模式的前提下,谈论政治变动和政治改革,且主张运用所谓的民主法制解决问题——这个设计本身,就是缘木求鱼。六四的枪声证明了这一点。

奇怪的是,在六四十八年以后的今天,枉顾这个政治前提的说法依然是甚嚣尘上。他们的和平与正义转型论,在完全不考查政治前提的思维逻辑中强行抢占一个、据说是民意制高点,并且打压所有反对意见,且称之为唯一正确。任何企图与之进行争执的话题,被其一概封锁——而且,他们以这种方式,强调和谐主义,就像他们刚刚排斥了和谐的同仁以后,大谈和谐(白宫接见事件)。他们以一种博爱的幌子进行不知所云的基督教煽动,却丝毫没有基督的宽容和博大。

共产党是不是会实行哪怕是他们自定之法律和民主轨道——言说这个观点者,自己十分清楚。可是,他们却偏偏要把这个他们自己十分清楚,一些读者和年青人并不十分清楚的事情做一个伪善的遮蔽。他们说,这是促使共党转型之唯一可能性,包括方法策略和方针。这个民主法制究竟是什么东西,一百年来的历史事实已经做出证明——

这个民主,就是民粹。民粹主义掀起的革命大潮,使得中国历史大大倒退到皇权政治的最野蛮最黑暗时期。所有儒家和道家参政议政的可能性,被党文化全数取缔。
这个法制,在枉顾1946年法制和五权宪法的基准上,施行他们本身已经否定的斯大林式宪法——成为宪法之反。

这个民主法制,成为文革时期,他们从暴力杀戮转而进入有一个新体制的起点之说辞(文革时期的民主法制时期;也就是七十年代四届人大时期)——而一些所谓异议人士,还为此鼓吹民主法制时代之到来——殊不知,周恩来和毛,比他们更早地了解了如何运用民主法制于革命策略之中。

文革如是,反右,亦如是——毛借助反对官僚主义实行所谓的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结果,这种民主,成为他实行超级官僚主义——独裁、极权主义的最大接口。
难道我们还要悉数这些大民主和假法制,来达到赵氏并不清晰、不作指涉、没有前提(或者是有党文化前提)的"民主和法制"吗?

于是,面对这个文化上互相对立的民主和互相对立的法制——人们好像很不愿意正视这个现实——他们像所有没有经过政治训练的幼稚之人一样,只要看见纸面上的民主法制,官方接纳的"民主法制",就会变得通体兴奋起来——难道这个兴奋和文革民主,反右民主之兴奋有什么本质区别吗?这种兴奋本身,就是身心桎梏于邓、于毛、于什么人的那种非理智和非良知——他们却要偏偏把戳破这层迷雾的人,说成是大逆不道。

换言之,起码在言论的底线上,臣服于党的民主法制本身,就为他们带来了某种党文化可以接受的和谐和统一。这个战线,站在党文化那边,就是某种统一战线说的现代表达——凡是呵护党的民主与法制者,其政治身份自然和完全的反对派不可同日而语——哪怕她们还是有杀子杀父之仇的——他们可以和在六四以后登台的、那个统治者的举荐者,推心置腹,引为同道,就是一种证明。

在和党文化中人建设私交方面,任何人没有权利指责之;但是,如果涉及到政治含义的时候,这个和党的交心,就成为考量其诉诸民主法制之含意的真正内涵。这个内涵,很像党文化中人的某些说法:如,康生、江青等人是坏人,周恩来等人是好人……云云;更有我们所说,否定毛、肯定党一类说词。(党内有没有好人?这是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如,57年,林希翎被迫害,吴玉章老人就保护之;甚至在念及右派学生姓名的时候,不念林氏。这个事实不可谓不震动——但是,吴,却是不可能在毛面前实行反反右主义的——这个,也是事实。林氏事迹极其感人,但是,她关于党文化中也有某些优良成份和优良人士、革命先烈之说法,就值得存疑。)

党,什么时候,会以什么形式,什么方式,什么策略达成民主转型?我们根本不得而知;得知其种种迹象的,却是一种反证。我们看到,政客中人大言不惭地告知港人,民主权利(含法制?)是中央的恩赐,港人,并无任何民主、民意之权利可言。

他的说法遭到坚守民主常识之人士的指责。这个事实说明什么?说明,对于香港而言,不是像某些内地异议人士所言,香港是朝向着民主法制(普世意义上的)转型,而是相反,那里正向着香港高度自治的完结之日转型,且呈现一发不可逆转之趋势。

下面是一则有关消息——

"香港民主党及民主发展网络在星期六合办回归十周年研讨会,邀请多位嘉宾就中共接管香港10年来在民主政制、人权自由、法治及公民参与等多方面的变化,进行回顾和探讨。与会讲者指出,在中共政权对香港事务的介入与操控下,香港的新闻言论自由逐步收紧,当初承诺的所谓高度自治日见消逝,政制民主化受到压制。有讲者甚至担忧,中共头目吴邦国近日宣称香港无权的言论,将触发新一轮的中共人大释法,"一国两制,高度自治"的定义面临改写。"

这个转型说明,香港的真正转型,是在像非民主、非法制、非自治、非自由之方向,而非转型到民主法制。这个事实,是不是事实呢?

撒切尔夫人最近有观点发表。她说,"'一国两制'制度是为了处理台湾议题而研拟的,'现在看来,不仅不恰当,即便是当年回归前首次提出,我也认为不适当。'

主政期间眼见英国对香港的一百四十五年租借时间即将届满,撒切尔夫人说:'我希望能延续英国对香港的统治,但是当我了解这已经不可能,邓小平准备对香港施行一国两制,我们把握可以保存香港独特性的机会'。"(见台湾中央社报道)

我们补充说明一点。上海公报关于"海峡两岸的中国人都认为只有一个中国"——这样的判断已经失效;台湾民意调查完全项背这个论调。其间,究竟是中共转型了自由民主价值观,还是西方人士服膺了国家主权高于人权说,交出了香港——坊间自由争论;但是,相关的政治见解悖论已经出现:国家利益和主权诉求,在这个时代,依然冲突于普世价值的规范而使之就范。

也许有人会说,历史潮流浩浩荡荡,香港早早晚晚会实现民主法制、普选自由……关于这一点,我们并不反对;但是,以一句"相信未来"一样的诗句,就解决了香港转型之课题了吗?

如果连香港这样具备民主之一切条件的地区,尚且无法实行有效转型,且问,内地转型之可能性,又是如何!

我们最终也承认中国民主化时代的必然到来——但是,如果只是在一般意义上的、梦幻曲和朦胧诗的前提下讨论这个转型,是没有办法实行真正含意上的转型的。其中质量和数量的指标,如何估算?政治经济的相生相克,如何解套,民意的指归,如何实现?……诸如此类的问题,不是一句话,一个抽象的未来主义情调可以打发的。

真正含意上的转型是什么?第一,就是正视香港不是在向着自由民主发展,而是相反,正在想着不自由、不民主的反方向发展。第二,既然连香港这样的半自由、半法制的地区,尚且存在这个问题,那么,中国大陆上,完全没有半自由、半法制之政权统治区域,又会朝向何种转型呢?考量的指标不是没有,而是没有被看重、被正视。这些考量的指标是:转型的前提要有指归。这个指归很简单,要看统治方面转型的意愿和可能性。这个可能性,历史做出了结论——在甘地的印度,在曼德拉的南非,在马丁.路德金的美国,就是他们所在国家的宪政——法制和民主,促使之实现政治诉求——固然,这个民主有待完善和改革——如,取消种族歧视——但是,这个前提显然不是没有民主,没有法制,没有自由,甚至没有文化,没有人格,没有尊严……可以简单类比的("一切历史类比都是危险的");也就是说,不服从运动的所有前提和现状,是"可以"不服从,不是"不可以"不服从——在毛这里,没有任何不服从可能性(遇罗克是不服从,林昭是不服从,但是,他们的不服从不形成"不服从运动"——为什么,因为他们被枪毙了——世界上没有人员悉数被枪毙的"不服从运动"。翻检所有这类运动,都是政治不严酷性的政治在起作用——枉顾这个政治不严酷性,就是一种东施效颦,很不严素,没有说服力。

于是,在排除了不服从运动之可能性以后,和平转型和正义转型之可能性就所剩无几了。一个更加简单的事实是,类似佛朗哥和希特勒政权,其内部,是不是可以和平转型之课题。这个课题,听起来有些个滑稽兮兮的!希特勒政权如何正义转型乎?

其实,这里仍然可以做出几个假设。

纳粹政权是德国乃至欧洲历史上一个插曲。从大的政治格局,国家均衡态势上说,希特勒颠覆了由俾斯麦制造的欧洲均衡国际格局。就像人们说的,如果希特勒死在童年,就没有战争;如果俾斯麦死在童年,就无欧洲秩序。

于是,德国的崛起等于俾斯麦主义和德国本身的死亡。

但是,希特勒的德国其文化分野,还是属于欧洲的文化和文化的民主形态。这个形态,使得德国的民主宪法和希特勒的崛起,不可以枉顾民主秩序——就像民主不是"最好"那样,即便希特勒利用民主,也无法让世人"证伪"民主。

也就是说,希特勒给民主带来的鸡肋和涂炭,并不能让他切割和绝断民主。然而即便是德国有着民主的脐带,恢复这个脐带的,仍然不可能是纳粹政权的内部改革,可以促成。

中国的课题,其实,比较德国,更形繁复和深刻。中国没有民主,没有上帝,没有文化传统中的这类元素;儒家的民贵,君轻,和民主毫无关系。所以,中国转型向民主,还有一个如何对待历史和解构历史的文化之大课题——这个和消除割断民主的纳粹"转型"不同——何况,即便是德国,其实现反希特勒转型,只是依靠内部的力量,同样完全不行。这个思考,是值得严重关注的。

我们考察中国文化,在什么基调上,透过历史和民主接轨,是一个天大的文化问题,且关联到文化民主问题。这里暂且引纳陈寅恪大师的话。他说——

"夫纲纪本抽象之物,不能不有所依托,以为具体表现之用,起所以依托为表现者,实为有形之社会制度,而经济制度尤其为最要者。故所以托者不变异,则依托者得以保存。……近数十年来,自道光之季,迄乎今日,社会经济制度,以外族之侵迫,致急剧之变迁;纲纪之说,无所依凭,不待外来学说之抨击,而已消沉沦丧于不知觉之间;虽有人焉,强恬而力持,亦终归于不可救疗之局"。(见 《白璧德与中国》)

这句话的意思是,依托,一旦失却依托,就不成其为依托。儒家和所谓儒家"民主",在失却了国家和体制载体以后,这个文化传统和传统的变化,就会到来。这个到来,就是所谓的"德莫克拉'贼'"——就是"民疯"。这个变化,是无载体——或者毛载体之民主海市蜃楼般的体制空梦和体制戕害——所以,王国维先生为此痞子运动而状绝望之态。

这是民主转型中的文化问题——我们暂且撇开不谈。

那么,凡是依靠外力打击才可以转型、之类似纳粹政权之内部转型说,自然就被取缔了、否定了。

接下来,中共政权,是一种什么政权呢?其转型之可能性,和希特勒政权,是不是有的一比呢?如果我们否定了这个政权是纳粹式的,转型,或许可以实现——如果我们承认之有些个纳粹性质,转型,就会变得十分艰巨和徒俱幻想。换言之,排除此政权纳粹性质的性质,是什么性质呢?现在人们看见的中国自由说、中国民主说,又是一些什么东西呢?

反而言之,当我们具备马丁.路德金那样的美国宪政背景;当我们像甘地一样,朝着英国国旗宣誓法治精神,和被允许在教皇保罗.二世和瓦文萨双面旗帜下,参加示威游行和言论公域之时,我们的转型活动之可能性,才是值得被关注、认可和付诸希望的——否则,就是大无希望——在大无希望的前提下,如何实行希望中事情呢?这个课题,是至关重要的课题。如,我们的完全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护法"运动;我们万千网民完全没有言论自由的网络运动;我们完全没有宗教自由的民间教会运动——所有这些运动之伟大意义,我们丝毫不会否认和估计不足——只是,我们完全排除了这些运动的"不服从"性质。不!这些运动和甘地,和曼德拉,和任何和平运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他们是中国特色的地下运动;说不上是会服从暴力,还是服从非暴力于不远的将来。现在就急下结论,说,他们肯定不暴力——还是言之为早,是不可靠的,一厢情愿的。中国人说,不是不抱,时间未到——时间一到,一切都抱——是暴力,还是非暴力,不好说!

也就是说,不像人们所说,不要暴力,就没有暴力了。

也不像人们说,要有秩序,秩序,就变成永恒了。

更不是说,人们不愿意看见天下大乱,天下就不大乱了——不管身后洪水滔天者,既得利益者,他们如果不作任何妥协,试问,这个转型,如何到来?世界上所有约规和条约,都是双方或者多方妥协的结果;和谐的政治织体,纠其要素,也是互相让步——试问,在宠幸阶层和党阀利益不做丝毫妥协的政治生态中,政治环保人士、和平主义者如何适应只有一方妥协,主导方不做丝毫让步的和解?世界历史上是不是存在这样的先例呢?

现在,中国人喜欢批评民主。说民主不完善,不是最好,数量/矢量,不完备,云云。这是一种说法;跟进的一种说法,就是说,专制,不是不好,只是要转型,在转型中,专制,可以容忍——不容忍,就是不正确——叫做,反对暴力,专制,于是乎,在于专制之否,等等。这些说法,似是而非。因为,民主本身的数量统计和因子考量,都是建立在前提大致如此——这样一个估计上面——并非完备主义、无限(完美)主义,等同于民主;这是一个常识(邱吉尔早有论及)。我们在观察西方学人白璧德主义时候,看到了这个观点。白璧德就是努力排除"民主完善论"的政治哲学家。他的一般性观点,就是批评卢梭式的民主和培根式的科学。他以为,科学主义的功利扩张和民主浪漫的滥情主义,是现代西方走向战端和屠戮的直接原因——他于是到中国儒家和印度佛陀,找出路。他的出路,是孔孟之道一类中庸之论。这个,暂且不去详悉。

白同志的观点,重要之处是,民主,既然不可以求全责备,那么,专制之中,难道就存在出发到民主之路吗?坏的,是比好的还好?抑或,好的,还是比坏的好?——这个简单的对比,成为民主和专制的绝对性质的比较——虽然,他们都排除了"最好"——只有幻觉中理想主义的乌托邦,才是"最好"——任何批评民主"不好"者,滑到毛主义理想和纳粹理想,只有半步之遥——那是历史上千百次轮回和证明的结果——给民主以不满意的抗争之例,就像曼德拉和甘地做的一样,他乃是民主故乡的产物,不是毛泽东和斯大林国家的产物。

就像白璧德所说,"培根虽然放弃了知识的全知(fullness of knowledge),认为这个对于个人来说是不可能的,但却用一种想象的方法将其转化为整个人类的知识选择和行为。"

"人并不是通过经验的数量积累来获得对于整体统一的理解,而是通过对变化多样性当中的生活的统一性或整体性的把握来获得。"(见 《白璧德与中国》)

将民主定义为全知的选择,无论对人对己——还是对待整个社会,都是妄说和幻觉。只有毛才会误会这一点——连墨索里尼也说,改造人性的革命,不存在。这一点,务必说得一清二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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