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诗歌评论
首先欢迎格式先生对我的点评文字的批评意见,也引起了我的足够重视。我也一直欣赏您格式对艺术的独到见解。
但也恕我直言,所谓观念诗歌并不都是解构性的,传统的观念诗歌,几乎也都是结构性的,而我评的这组观念诗歌,却是解构性的。况且,真正的解构诗歌,它的最终互文性落差,是永远在拆卸过程中的,也就是说,批判是它的无止境的。我评点的这组诗,您认为是很一般化的,我对此不能说什么,因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对于意识形态象征物的消解与对于意识形态的消解,固然是两回事。但,因前者带来的是给人的非实用哲学的快感与思想言论上的能指像,它是属于批判的武器的,是人的对于人的大生命的文化的无机生命的思想革命,而绝非属容易陷入的单向度的“以暴制暴”,恰是从根本上解决并有效避免“以暴制暴”的;后者就不同了,它是直接的实用哲学的社会破坏,而社会破坏意识形态,是必须使用暴力的,它是属于武器的批判的,是人的对于有机生命的武力革命,而这才是不仅容易,其就是直接使用单向度的“以暴制暴”的。正如五四运动是属于非暴力的文化革命,而国民革命和共产革命,才是真正属于暴力的社会革命。
我们文学解构写作,是纯属素王之道,而绝非霸王之道的。
在中国,批判政治写作和批判制度写作,这是行使我们知识分子话语权力的冲破“题材禁区”的最后写作,也是我们争取人权和意识形态解禁的最好和平温柔办法,尤其是利用网络进行文化启蒙和文学诗歌革命,这是最基本的思想运动和不流血的抗争办法,也是为了避免因缺少思想储备而容易造成的盲目社会的以牺牲人的众多生命和大量破坏社会生产力为代价的任何暴力革命结果。
关于如何在具体的诗写中表现意识形态,我是做过许多有效的尝试的,但这种尝试,肯定是主要是对于文人大部分都犬儒对待的最后禁区的政治意识形态,其次,我也从来没有缺少对其它文化思想领域的冲击与批判。因为政治意识形态,特别是对于平面化的政治意识形态来讲,它是一切深层与浅层的文化与经济意识形态的最大破禁之处与最直接的产生根源。作为一个写作者,我们连这个简单的常识都还不能清醒认识,我们作家诗人的社会责任,难免也就如此缺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