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石破天惊 黑幕掀开半角
地摇山动 荧键击响全球
话说那《黄花岗》杂志,将蒋大夫为那六四惨案上书正名的函件发表出来之后,旋即又发表了两封敦促华夏国当局为六四事件平反的信函。是为此次上书的附件。附件一,是
蒋大夫此信,为这《黄花岗杂志》发表出来,即刻激起那环宇之中,无数人士同声赞誉。
蒋医生在信里提到了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观点,如果一个党、或者一个政府犯了错误,它能够纠正错误的话,反而会让人民、让老百姓更加相信他们,不会因为纠正错误就让他们自己的统治和权力受到动摇。
邓小平纠正了共产党所犯的文革错误,却又犯了更惨痛的六四镇压错误,这说明在一党专制的国家很难保证历史的悲剧不会重演。
而那克莱蒙研究所的中国问题专家的看法却是:
蒋彦永出于良知,向具有改革意图和历史眼光的中国领导人进言,呼吁重新评估六四事件,展现了真正为老百姓著想的风范和人格力量……重新评定六四事件、妥善解决历史积案是中国人民的心愿,……“对未来长远来说,对中国的改革开放、提升中国的形像是非常有好处的。”
美国之音记者方冰通过长途电话采访蒋大夫时,向他简述网上公布的信件内容。蒋大夫表示,确实有这样的内容。方冰还引述《华尔街日报》的报道,说是此信在送出之前,先在“大约20位同情六四的中共党员中”传阅过。《北京之春》的主编
以他的身份、他在抗萨斯中建立起来的威望,他的信一定会使很多人受到鼓舞,并得到许多人的支持和声援。……正是因为蒋彦永医生的这种身份,他和一般的异议人士、反对派、乃至六四难属都有所不同,那些人的身份出来讲同样的话,很多人跟进就会有顾虑,蒋彦永医生,别人跟进就会容易一些,我想著会使当局很头疼。
列位看官,除了那华夏国中的喉舌们依然如故,保持着他们那毫不令人感到意外的沉默之外,不唯这美国之音和自由亚洲电台,那西洲国的各大媒体,如路透社、法新社、英国广播公司和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以及华夏国境外的各大中文媒体,对蒋大夫这封石破天惊地揭开其国屠戮学生、市民之黑幕一角的信函,均作了极为详尽和相当及时的报道并加以广泛的关注。据华夏国年轻俊彦杨银波统计,截至
第一,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有四位委员因为同情爱国学生而被清查,有人要开除他们党籍(当时叫做“不准登记” ),陈云知道了,立即写信给中顾委,加以制止:“难道将来还要再给他们平反吗?”这个史实告诉世人,即使在当时,中共超级元老陈云也认为镇压是短命的,经不起考验的。
第二,另一位中共元老杨尚昆1998年亲口说,六四事件是中共历史上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但将来是一定会得到纠正的。杨在六四时担任国家主席和军委常务副主席,是邓小平所作出的军事镇压决策的最高执行人。这个史实告诉世人,杨虽然是邓的决策的最高执行人,但在去世之前,也痛心地认识到这是中共最严重的因而非纠正不可的错误。
第三,蒋医生以救死扶伤的亲身经历告诉新的领导人,事情绝非如某一位党国领导人在美国所搪塞的那样,“天安门没有死一个人”。仅蒋和他的同事所在的一个医院,在
这
有助于新的领导人体察民情,了解真相,重新认识,重新判断。这份建议,现在已在网络上流传,可以帮助一切关心中国进步的人们,进一步考察党国新领导在处理这一大是大非上,将如何体现执政为民的原则,依法治国的原则,保障人权的原则,政务公开的原则……
华夏国的敢言之士、作家刘晓波对蒋大夫此信,却又有了如是一番感想:
……凡是亲历或知道这件大事的人们,都在以各自的方式记忆著、评价著。他也知道:很多人,包括普通百姓、社会名流和中共高官……与他持有相同或相近看法,只是绝大多数人慑于恐怖高压而不愿公开说真话,大都在私下里谈论六四。
然而,在涉及到大是大非的公共事件上,私下说真话,毕竟只是小圈子行为,虽不失为良知未泯,但至多是暂时的个人良心的安顿,良心亏欠和人格压抑仍然难以逃避。私人耳语之于只有公开讨论才能辨别是非善恶的公共事件来说,并不比沉默更有价值,久而久之,还很容易堕入口是心非、言行不一的犬儒人格。……在SARS危机中,国人和国际社会第一次看到真话英雄蒋彦永大夫的公开良知,
关于六四,国人已经沉默了十五年,压抑了十五年,现在,
公开你的良知:
让亡灵得到爱的温暖!
因为不能公开的祭奠无法给亡灵以真正的安慰。
让难属们得到道义的激励!
因为偷偷摸摸的同情不会产生真正的力量。
让全世界看到国人的良知!
因为十五年的沉默已经使中华民族蒙受太不堪的羞辱。
让独裁者感到民间的勇气!
因为刽子手从不怕私人饭局上的诅咒。
曾亲身参加1989年六四运动,其后仍不断为之呼吁而坐牢的正义之士
这几年来,自由主义知识分子作为一个群体的崛起,著实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在他们中间,有的人已经达到放言无忌、不知所畏的程度。然而,也还有人在小心回避六四这个“最敏感的话题”,在等待“合适的时机”再出来说话。对此我想说,是不是就不要再等了?有人等到90岁,不也还在说“仍不合适”么?痛痛快快说上一句早就憋在肚子里的真话,姑且勿论有用与否,仅就那种自我解放的感觉、那种人格尊严的提升而言,是不是就值了?
以上所举之报道和评论,乃蒋大夫上书内容披露之后无数报道、评论的极少部分而已。然列位当于其中见到,说这蒋大夫上书之举,石破天惊,意义非凡,实非虚语。
列位看官,你道这蒋大夫致信其国执政最高当局,要来为此天大血案正名之事,一时激起如是之巨浪,那班子血腥刽子手和那于此丧天害理的事件之中捞了若干好处的恶徒,岂有不为此事着恼之理?是以那一班人,藏于龌龊阴暗之处,吹几丝阴风,放几支冷箭,实是不足为怪之事。阴风也好,冷箭也好,实皆无损于蒋大夫于此信中所展示的崇高人格和那光明磊落的无畏勇气。就在这封信发表面世的当天,自世界十六个国家和地区的五十名“全球纪念六四十五周年筹委会”的主要负责人,联名发出“声援
列位看官,蒋大夫此信,发表出来,遂掀起如是巨浪。是他此举,乃叫那世上之人,更为钦敬。这诚如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崄难、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一心赴救,无作功夫形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是含灵巨贼。
如是大医,只因必言真话,为那谎言立国的执政不喜。故国人自然为他的安危着想。大夫信中提到的“天安门母亲”
英雄蒋彦永 巾帼章诒和
当今中国,英雄非蒋彦永莫属,巾帼,则应是章诒和当仁不让了。
蒋、章互不认识,却惺惺相惜。
蒋大夫在电话中提到了章诒和的书《往事并不如烟》。他说:“《往事并不如烟》这本书,北京抢着买。年轻人不知道作者写的事,我们这一代人就很喜欢看这本书。这个章诒和写得太好了!”
我说:“章诒和揭示那段历史真相,写的文采斐然。你的公开信写当前的事,以真实见长,以平实见出特色。各擅千秋。你的信是真实、平实文字的范本,你是说真话的人间楷模!”
蒋、章虽惺惺相惜,却对英雄、巾帼之说不以为然。
蒋彦永说:“我作为一个医生只不过说了句老实话,担当不起你们那样的恭维。”
章诒和说:“你过奖了,愧不敢当。我只不过是有一点经历,对这些经历有一点认识,罢了。对人生和未来,自己是很悲观的。我拿起笔,是为继续生存寻找一个借口,拯救即将枯萎的心。我不怕死,那些纷纷离我而去的人,是那么地美丽。我愿意到天国和他们团聚;那里,还有我的父母。”
英雄、巾帼无非褒词,对蒋、章本人来说,无所谓也。但它对于我们这个民族,对于中国的当下,却有非凡的意义、巨大的作用。
当毛泽东把明知不是反革命的胡风打成反革命时,知识分子绝大多数是看客、帮闲、帮凶。
当毛泽东把明知绝无可能联盟的章伯钧、罗隆基扯在一起,敲响了五十万右派的丧钟时,他已是明目张胆地指鹿为马、欺世盗名了——谅你们只有乖乖接受。
当毛泽东发动文化革命,把以前的忠实爪牙、打手、伙伴周扬、刘少奇、林彪置于死地时,他已可为所欲为,置人命、天下万物甚至传统、良知、普世的道义价值于股掌了。
所有的知识分子都违心更多的是真心地鞭笞自己的灵魂,高喊万岁,匍匐在他的脚下。全中国生活在谎言和恐惧之中。
德国一智者说:希特勒纳粹为祸全欧洲、全世界,为害日尔曼民族,德国人民也有责任,他们姑息、纵容、鼓励了希特勒。
中国当下这种全体沉沦堕落的状况,制度、文化是罪魁,当政者是祸首,芸芸众生尤其是知识分子也难辞其咎。他们逆来顺受、好死不如赖活,甚或帮闲、帮凶……容让和鼓励了当政者的肆无忌惮,构成并促进了这种泥潭酱缸文化的确立与成熟。
非常可悲的是,最近大陆一位名为康桥(音译)的文化界人士针对章诒和《往事并不如烟》的大陆、香港不同版本说:“这些……主编、编辑人员他们的思想本来就被那个圈套禁锢在那里动不了,本来有一些在上面无所谓的,但是到了下面他们则非常怕,尽量删节,不让它们出来。……在许多情况下,大陆编辑删减文章并不代表著他真实的思想。思想里他比谁都说得出来,但是正式的出刊的时候,他非常小心的,深怕踩到地雷,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甚么真话都可以不说,甚么假话都可以说。”
时隔三十余年,事竟一模一样!深入骨髓的怕!
蒋英雄、章巾帼只是说了真话,还原了真实的历史,这本来是很普通的事,何以引起世界的震动,国人的惊叹、盛赞?!就是因为这五十余年,全中国都沉陷在欺瞒、谎言和恐惧的泥潭中,人们不能、不敢、不得说真话、做真事。是蒋彦永、章诒和喊出了“皇上什么也没有穿!”这句大白话。在中国的当下,喊出这句大白话,光有孩子的赤子之心不够,还得有英雄、巾帼的浩然之气。
太阳升起,太阳落下。万马齐喑的黑幕总有人不断地尝试去掀开、捅破。虽然志士仁人在知识分子中凤毛麟角、寥若晨星,虽然所有的挣扎尝试无一例外地被淹没在汪洋大海之中,但毕竟还有。这是我们这个民族还不至于完全绝望之所在。
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蒋彦永、章诒和明明白白、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地喊出了“皇上什么也没有穿!”这句大白话。喊了也就喊了,天并没有塌下来。毕竟是二十一世纪了,时势变了,环境变了,观念也开始变了。
网上大家刘晓波深刻地指出:“在涉及到大是大非的公共事件上,私下说真话,毕竟只是小圈子行为,虽不失为良知未泯,但至多是暂时的个人良心的安顿,良心亏欠和人格压抑仍然难以逃避。私人耳语之于只有公开讨论才能辨别是非善恶的公共事件来说,并不比沉默更有价值,久而久之,还很容易堕入口是心非、言行不一的犬儒人格。“长期隐瞒历史真相、压抑自己的亲历和想说的真话,之于个人,会憋出心理疾病和人格分裂症;之于国家或民族,会在罪恶感中越陷越深,由此而来的恐惧症也会愈演愈烈,甚至变成灵魂癌症。所以,当官方还不肯公开面对六四之时,民间就必须推动见证历史和寻求正义的维权运动。公开说出真相,让自己的良知在阳光下闪耀,才是对生命和正义的敬畏、对个人良知的善待,也才是对历史和民族的负责。”
刘晓波一针见血、鞭辟入里、击中要害。蒋彦永和章诒和就是当今“对生命和正义的敬畏、对个人良知的善待,也才是对历史和民族负责”的代表。天公抖擞、悯降人才。他们喊出了真话!
如果中国的知识分子仍象打胡风、反右派、闹文革时做看客、帮闲、帮凶、牺牲,蒋、章的真话保不准会再被淹没在谎言的唾沫大海之中。所幸这种状况肯定一去不复返了!
因为时势变了、环境变了、观念也开始变了!
互联网使蒋彦永、章诒和的声音瞬间就传遍了全世界,这是他们的前辈章伯钧、罗隆基做梦也想不到的。
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已寿终正寝,毛泽东在东方也逐渐成为过去。
神州大地上第一次有人高喊真话号呼民主自由而不被立即整肃。
这一切,应该使匍匐、冬眠、怕到骨髓里的的知识分子站立起来、苏醒过来,胆壮起来,加入到蒋彦永、章诒和说真话的行列中来,使讲真话的声音变为呐喊,变为大海的咆哮,变为天际的雷声。
人,只有自救,才有力量,才是真救!
什么时候,当蒋彦永不是英雄、章诒和不是巾帼,当他们的喊叫成为最普通、最平常、最一般的常识、最平凡的举措时,我们祖国和民族的希望就到来了。
为此,我们芸芸众生,尤其是知识分子,要象蒋彦永、章诒和,男的做英雄,女的当巾帼;人人是英雄,人人当巾帼,才能使蒋彦永不是英雄、章诒和不是巾帼的时候到来。只有这样,我们的祖国才会变化,我们的民族才有希望。
2004、3、18于地中
正是:石破天惊,黑幕掀开半角;地摇山动,荧键击响全球。未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