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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圣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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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莱:美国出兵伊拉克的正义性与国家利益的二律悖反

(首发稿)

文章摘要: 笔者在萨达姆被执行绞刑之后便旗帜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和观点,其中涉及到美国出兵伊拉克的问题,如果不将这一前提解释清楚,那么将很难证明对萨达姆执行死刑的正义性和合法性。其实,有关美国出兵伊拉克已经是一个老生常谈甚至是有些过时的话题,但笔者认为这其实涉及到人类普世价值、美国的价值观念和外交观念。

作者 : 雨莱,


發表時間:1/10/2007

笔者在萨达姆被执行绞刑之后便旗帜鲜明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和观点,其中涉及到美国出兵伊拉克的问题,如果不将这一前提解释清楚,那么将很难证明对萨达姆执行死刑的正义性和合法性。其实,有关美国出兵伊拉克已经是一个老生常谈甚至是有些过时的话题,但笔者认为这其实涉及到人类普世价值、美国的价值观念和外交观念。

一、美国该不该出兵伊拉克

1、 萨达姆统治时代伊拉克的状况

在美国出兵伊拉克之前,伊拉克在暴君萨达姆的统治之下,百姓流离失所,生活艰难,没有生存保证,并有大量的难民产生,处在死亡的边缘上;没有任何言论自由,行为受到严格的监控;反对派和异见人士遭到严酷的打击和镇压,并遭到种族屠杀和群体灭绝;对妇女和儿童的严重歧视,缺乏最基本的人道主义关怀。所有这一切,都是在萨达姆执政时期发生的。萨达姆政权被推翻之后,搜出了他的18座行宫。在我看来,如果一个国家的领导人(古代是皇帝)或政府大兴土木,搞劳民伤财的事情,那么也别指望他对老百姓好,古今中外,概莫能外。因此,那些极力鼓吹萨达姆是伊拉克的救星和英雄的人,显然是别有用心,是在这种鼓吹当中寻找中共邪恶执政的合法性。

2、 假如美国不出兵伊拉克,伊拉克人民应该怎么办?

既然萨达姆极其政权罪行累累,伊拉克人民当然有权利将他赶下台(在古代百姓被逼急了不也一样可以造反吗?)。于是中国的一个个谋士们站出来了,他们对伊拉克的百姓和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说,这是伊拉克的内政(自家事),要由伊拉克人民自己解决,外国人是不好干涉的(不关别人的事),否则就是干涉别国的内政,不符合国际法和现代国际秩序的,如果谁干涉了就是霸权主义,就是别有用心。问题的关键是,伊拉克人民能够自己解决自己的内政问题吗?我敢保证的是长此以往,100年之后伊拉克还是在萨达姆的暴政统治之下(我们假设萨达姆能活到170岁)。伊拉克人民的力量和萨达姆政权相比较,相差了不知道有多少个等量级的,你要伊拉克人民拿什么来解决内政问题呢?要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即使秦始皇将全国的铁都搜缴了,用棍棒也可以将他的王朝覆灭),谁只要掌握了国家的经济命脉就等于掌握了军事力量和与之配套的军需物资(没有这些军需物质,现代战争怎么打?而萨达姆有那么多替身,看来暗杀也不是一条好路)。

  笔者再举一个例子。有这样一个家庭,丈夫非常霸道和强悍,经常虐待和毒打妻子,妻子经常面临生存的危机和死亡的威胁,而弱小的妻子却没有任何能力改变现状,难道我们就任由这位凶恶的丈夫长期对妻子进行欺辱吗?这时候如果有一个邻居站出来说话,对于妻子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并且也符合“公义”原则,若有人以这是人家的“家事”而指责这位仗义的邻居,这对于那位弱小的妻子而言才是最大的不人道,最大的不公义。有人会说,为什么一定要邻居来调停呢?可以诉诸于居委会,那么就让我们来看看这个“居委会”吧!

3、 联合国靠得主吗?

目前联合国的决议要由联合国大会大多数国家通过,或者有五个常任理事国一致通过,我们也知道当联合国大多数国家通过(也就是联合国民主)的时候往往是“类似联合国人权大会上的苏丹当选而美国落选的民主,是独裁国家结成无赖多数的同盟来对抗自由国家的杀手锏”(刘晓波先生语)。这时候的民主成了独裁和专制对抗自由的力量,你怎样指望这样的“联合国”搜查和制裁“一个专制和独裁国家”呢?表现在五个常任理事国上,如果有一个国家老是投弃权票(至少他们在联合国的圆桌会议上还是不敢处处维护专制和独裁),又怎么指望联合国有一致的行动呢?正是有那么一批国家尤其是某些大国不会轻易的让这个世界减少他们阵容当中的一个盟国的,让他们去一致行动要求“那个可恶的丈夫不要欺负弱小的妻子”怎么可能实现呢?这个“专制和独裁同盟”在全球范围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们当然不愿意看到又少了一个“凶恶的丈夫专门欺侮弱小的女子”的国家,因为每当这样的国家在这个世界减少一个的时候,他们这个“难兄难弟”的同盟力量便会减弱,而他们的内心也会更加恐慌。

既然这个“居委会”不能解决“凶恶的丈夫欺负弱小的妻子的问题”,那么让一个“公义的邻居”制服“凶恶的丈夫”也只能是唯一的途径了。

4、 导火线:萨达姆驱逐联合国的核查人员

其实,也不能说我们的这个“居委会”无所作为,但是当“居委会”的检查团被萨达姆政权灰溜溜的赶回去的时候,这个“居委会”的所谓尊严和威权早已丧失。在萨达姆这里,什么联合国,什么人权,都不过是“纸老虎”,这就是独裁和专制者们的共性,他们“无法无天”,“鄙视一切”,他们的杀手锏是“他们可以拿国人的性命视为儿戏”。 既然联合国如此无所作为,由美国这样的“世界警察”来“干涉内政”对于伊拉克人民难道不是一件好事情吗?而且,从结局来看,这是一个三赢的格局,对于伊拉克人来说可以获得重建民主制度的机会,对于美国政府而言也获得了自己的利益,对于全世界还在独裁和专制下挣扎的人们来说无异于是一个好消息,也给了那些暴君们一个警告的信号――不要玩火玩得过分,人民会推翻你们的。

5、 人权高于主权的正当性

有人常常拿出国际法和现代国际秩序对美国的行为进行指责,但是国际法和现代国际秩序之上,还有自然法的存在。国际法和现代国际秩序都是建立在自然法的基础上,任何国际法和国际秩序都不能违背自然法,当国际法和现代国际秩序与自然法冲突的时候就应该遵循自然法则,也就是遵循人类最基本的普世价值。在这里,便表现为“人权高于主权。”国家出现在人类之后,这便意味着国家只不过是人类创造的为人类服务的工具而已,人和人类的价值才是根本,而不能本末倒置的认为人和人类是为国家服务的。因此,不管认为国家是阶级斗争的结果也好,是契约的结果也好,不可否认的是国家是一定地域内生活的人合意的结果,并且服务于这一群体。因此,当这个“合意”的国家不适合人和人类的价值时,人们便有权利将这个“国家”废除。

当其中的一些掌握国家“公权力”的人毁灭人类的基本道德、良知和价值的时候,人类这个共同体的其他人都有权利进行指责和谴责,甚至通过一定的方式帮助那些不断遭受公权力严重侵害的人们。这时候,国家不再是本位,而人才是本位,人类才是目的。当一个国家的人正遭受着暴君的欺负和凌辱的时候,与他们同为人类的其他国家人对这些暴君的行为提出抗议和指责,不正是对这些遭受暴君凌辱的人们最大的关怀和爱护吗?不正是体现了人类真正的文明和价值吗?既然国家不能帮助他们实现人权,那让其他国家的人类帮助他们实现那么一点点人权难道有错吗?

6、为什么只准萨达姆对伊拉克人民放火,却不让美国为伊拉克人点灯呢?

在国家和人权面前,我们要问的是为什么允许萨达姆挥舞着“国家”这个大棒残忍的对待自己的同胞,毫无人性可言,而不允许人类谨守人类本身固有的价值和道德而帮助伊拉克人们,给他们争取一点点“人权”呢?为什么萨达姆政权在入侵科威特失败后“屡屡违反联合国决议,欺世盗名地玩弄国际法的行为”,非但不是“无法无天”,反而成了独裁国家受难的证明,并且将伊拉克苦难的根源推在联合国的制裁上(刘晓波先生语),而当联合国被灰溜溜的赶回后美国出兵却又受到“违背国际法”和“现代国际秩序”的指责?为什么我们一个个高尚的评论家和“和平主义者们”看到的只有被美国炸死贫民造成的人道主义灾难,却没有看到如萨达姆、金正日之流长期(几十年如一日)的制造的大规模的人道主义灾难呢?难道只准独裁暴君们放大火,而不让人类为伊拉克人民点灯呢?

二、美国为什么要出兵伊拉克

1、 从历史来看美国所发动的的战争

二战之前,美国朝野一直被孤立主义所左右,希望政府不要插手亚洲和欧洲事务。同样,在二战之前的所有西方列强中,只有美国对别国的领土和纯粹物质的东西无强烈的兴趣和欲望,而美国关心的是在国际秩序和规则的建立,这才是美国和美国人高明的地方。美国参加一战,牵强的说是“帝国主义之间的战争”,不如说美国是借此机会要在全世界推行新的国际秩序和规则,但这一次美国失败了,威尔逊带着他的十四个原则和一个没有美国参加的国联回家了。

二战初期美国参战之前,美国被孤立主义笼罩着,国会不愿授权给总统罗斯福参加战争,后罗斯福极其政府通过种种方法终于迫使国会签署了《租借法》,实际上为在物质和武器上帮助英国和法国打开了缺口。并通过罗斯福政府的努力,在日本偷袭珍珠港之后,美国顺利成章的向日本宣战,因为有了美国的参战,二战才能在短短的几年之内便结束了。(有史家甚至说日本偷袭珍珠港是美国人给日本人设了一个套,为了美国能够顺利的参战找到借口。另外,我们的书生大使胡适先生在这件事情上也算是有些小小的功劳)美国也借着二战完成了一战没有完成的任务――建立了新的世界格局和秩序。

二战结束之后,美国参加的热战有“韩战”――实际情况当然是与我们的教科书宣传有所不同,但无可讳言的是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防止正在被改造的“南朝鲜”免受赤化。这场战争,美国人获得的最大收益仅仅是韩国免被赤化,但韩国人获得的是一个与朝鲜不一样的天地。(无怪乎韩国不管谁当政都是亲美的,这大概也算是回报美国人对韩国的保护和改造吧)

接下来便是越战,其实美国参加这场战争的目的和韩战一样,只是这次他们失败了。但是越南同样失败了,几十年之后(2006年)越南共产党才开始宣布政府改革,这对越南人民来说是迟到的安慰。

然后是90年代打击伊拉克,这是一次联合国的共同行动。

90年代末期,北约推翻米氏政权。如果按照常规的思路,美国应该袒护米氏政权的,因为他所代表的政权信仰的是基督教,而被他灭绝和屠杀的种族信仰的是伊斯兰教。这一次的行动真正体现了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代表的人类价值――人权高于主权,甚至人权高于宗教信仰。以美国为首的北约救助了那些被米氏屠杀的伊斯兰教徒们,这既超越了种族的利益,也超越了国家利益,还超越了宗教信仰。那时候当中共的电视台不断播放北约轰炸南联盟制造的种种人道主灾难的时候,他们怎么忘记了米氏的种族主义屠杀呢,难道这就不是人道主义灾难了吗?那时候中共的电视台不断嘲笑着一个四分五裂的南联盟,但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却是一个个从南联盟分裂出来的民族国家的稳步发展。去年的黑山公投不就证明了人民的选择吗?

到了2000年,美国人打的第一场战争是阿富汗,这既是一场反恐的战争,也是一场推行民主秩序和规则的战争,在某种程度上与打击伊拉克类似。同样,那时候我们的电台在不断播放着美国打击阿富汗造成的人道主义灾难的时候(好像打阿富汗死伤的人并不多)却忘记了恐怖主义制造的人道主义灾难(而且华人首当其冲);那时候中共不断报道着阿富汗如何混乱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年,阿富汗的制度构建慢慢的步入正规,经济也开始获得了恢复和初步的发展。

2、 美国打伊拉克仅仅是为了石油吗?

美国打这场伊拉克,被人常常说成是“为了石油的战争”。作出这种判断的人不但非常的愚蠢,也是小看美国这个国家。不过我敢肯定的一点是美国人绝不会让这种人当政的。我们先不论美国推翻了萨达姆政权之后举行了归还油田的仪式是真是假(在我看来是真,但总要有人说是作秀,那就暂且不说),单就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伊拉克的储油量并不丰富,美国政府绝不会为了那小小的储油量去发动一场耗资几千亿美金的战争的。即便是伊拉克的储油量丰富,美国也不会轻易的去打这样一场战争,要不美国干吗不去打石油储存量更加丰厚的中东其他国家。况且,美国现在从从伊拉克买石油仍然按照的是市场价格。

3、 美国打的这场战争是推行民主秩序的战争

但是,笔者也绝不会认为美国打这场战争没有任何一点好处和国家利益,完

全是无偿的国际主义援助。这也是美国政府和美国人不愿意做的事情。笔者认为美国发动的这场战争是一场意识形态的战争,一场撒播基督文明的战争,一场建立民主秩序的战争。那么这样的一场战争有什么国家利益呢?首先,这场意识形态的战争在中东地区打开缺口,撒下了基督文明的种子,实际上是作为基督文明渗透到其他伊斯兰教国家的一个重要窗口;其次,在地缘军事上也有一定的战略意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美国人在这里建立起了一套民主的规则和制度,这套规则和制度才是美国人长期以来希望看到的,也是与其发动战争一脉相承的。为什么这套民主的规则和制度对美国如此的重要呢?

说到底,美国是一个商业的国家,他希望本国商人的生意能够做到全世界。但是生意做到全世界势必要与当地的政府打交道,如果这些商人遇到的是一个民主的国家,那么按照贸易规则和市场规则办事情就可以了,但是遇到独裁政府和专制的国家则有重重的人治因素和关卡,这对做生意显然是不利的。因此,与民主国家打交道其交易成本远远的低于与专制和独裁的政府打交道,这种交易成本的降低需要一套规则、制度和秩序的建立,这才是真正的长久之道,并不是几桶石油所能换来的。一个好的制度和规则可以大大的促进生产力的进步和经济的发展,这已经为欧美国家的发展历程所证明了。

美国帮助伊拉克建立起这样一套民主机制和制度,不但有利于美国,同样有利于伊拉克人,这和改造韩国和日本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也就是缔造“双赢”的 局面。

4、 从美国的政治建构来看美国政府的出兵

因为美国出兵伊拉克,于是有人称布什是“屠夫”、“刽子手”,笔者想问的是美国出兵是布什说了算吗?美国军队是布什的军队吗?别说布什说了根本不算,共和党和民主党,国会,最高法院,高宫,任何一方单独说了都不算,只有美国的大多数民意才能算数。不要说是在美国,即使是如我党一样掌握着“枪杆子”,真的要对外战争了,怕也不是我党说了就能算数,更不是我党的领袖一句话说了了事的。(毕竟现在不是毛时代了)

因此,如果一定要责难美国出兵伊拉克造成的“人道主义灾难”的话,那就责难支持打这场战争的美国人,是他们的民意推动布什政府发动的这场战争。如果没有他们的大多数支持的话,布什政府无论如何也不敢发动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战争。有人或许又要提到,美国人是被布什政府所鼓吹迷惑之后作出的错误决定而支持的,否则现在布什的民意支持率怎么达到其入主白宫以来最低的呢?如果按照这种逻辑只能说明美国人极度的愚蠢,轻易的便被布什政府欺骗了,但事实是如此吗?怕我们思维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得出这种判断吧!美国的政治建构和二百多年民主思维的培养已经将人的狂热性降到最低程度,使“多数人的暴政”不可能发生在美国这样的土地上,美国人的常识和政治思维也让他们不会轻易受到蒙骗。他们支持和反对一件事的出发点,除了利益的因素之外,就是人类的普世价值包括宗教的信仰。

而布什现在支持率低的原因是:在伊拉克战场上不断传来美国士兵阵亡和牺牲的消息,这是美国人最不愿意看到和接受的。是的,美国人可以接受打一场战争,但美国人绝不会接受他们的子女在战争上阵亡,在异国他乡牺牲,否则他们认为这是政府在处理战后问题上不当,没有尽到政府的职责,对布什的不满情绪也正是在这种局面下流露出的。

三、伊拉克未来的走向

1、 从历史来看美国所一手扶持国家的状况

二战结束后,美国一改过去孤立主义的政策,开始插手世界事务。从这几十年美国所一手扶持的国家来看,大多数都走向了自由和民主,建立起了相对稳定的政治和经济制度。日本,一个以天皇为首的中央集权的军国主义国家,在麦克阿瑟的改造下成为了一个现代化、自由化和民主化的国家,虽然由于历史和文化的原因日本现在的民主制度没有西方成熟,但却走在了亚洲其他国家的前列;韩国,经过美国的改造和扶持,与北边同种同文的金家王朝相比,真是天上和地狱之别;欧美支持的颜色革命让东欧国家一个个的脱离了铁幕政治,走向阳光政治,逐渐建立起完善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体制,这些年更是纷纷的加入了欧盟,完全融入了西方世界;南联盟,在北约的轰炸下成立了一个个的独立国家,减少了种族的屠杀,民族的纷争,现在各个独立民族国家都在和平的环境下专注于国家的建设和经济的发展;当年一团糟的阿富汗,现在炸弹和恐怖主义减少了,社会各方面也开始步入了正轨。那么,现在的伊拉克我们有什么理由不期待它的明天呢?

2、 美国现在为什么还没有从伊拉克撤兵

目前,布什政府的军队还在伊拉克的土地上,于是美国所谓“侵略”伊拉克的罪证昭然若皆了。但事实上是如此吗?按照美国国内民意和共和党的支持率,布什政府撤军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样的话既封住了国际上某些国家的责难,也能获得国内反战人士的支持。其实,布什政府也想让联合国接管。但目前那个软弱和不负责任的联合国可信度又有多高呢?如若布什政府此时撤军,留下的将是一个一盘散沙的、没有前途的伊拉克,这才是真正的不负责任,同时或许能暂时获得美国人的支持,但从长远来看,如果没有真正解决伊拉克问题,相信共和党在未来的选举中输得更惨。

所以,现在面对一个刚刚组建起来的政府和无处不在的恐怖袭击,只有在美国军队的协助下才能完成政府的最初运转和建设工作,这样不但伊拉克能很快从战争中苏醒过来并取得和平建设的可能性,而且能在解决伊拉克问题后给美国人以坚定的信心――布什政府最终解决了伊拉克问题。可以这样说,如果布什政府在2008年之前将伊拉克问题处理得当,那么大选中还能与民主党相抗衡;如果伊拉克问题解决得不好,那么大选时肯定失败。因此,以目前的局面,不管是对美国选民、国际社会还是伊拉克建设,布什政府都必须坚持下去,而且必须取得成果。

既然现在的布什政府不管是从自身利益还是伊拉克的前途出发都必须取得成果,那么他肯定不会相信现在意见分歧的联合国能解决问题。正因为如此,尽管美国军人不断在伊拉克被炸弹袭击,国内和国际社会压力强大,布什政府依然将军队留在伊拉克帮助伊拉克政府维持秩序和稳定。

3、 从长期来看,伊拉克的前景是美好的

萨达姆政权被推翻之后,伊拉克依然政局不稳,问题重重,自杀性爆炸事件层出不穷,于是有人指责现在的伊拉克比萨达姆还不如。确实,对于一个刚刚组建的政府来说问题一定很多,各种利益关系的矛盾也相当复杂。其中问题最大的莫过于种族利益的矛盾和自杀性爆炸事件层出不穷。但是,就解决种族利益而言,萨达姆政权和现政权采用了截然不同的方法。过去的萨达姆政权是用镇压和屠杀的方式,而现在的政权采用的是谈判、妥协和吵架的模式,这就是独裁政权和民主政权最根本的区别,也是笔者相信现政权一定为伊拉克开辟出另一片灿烂天空的原因,也是一个社会通向民主的基础所在。而自杀性爆炸呢?大多是哪些试图报复的极端逊尼派所为。这也是美国军队依然留在伊拉克的原因之一。但是,笔者相信,随着伊拉克的政局稳定,经济的发展,随着他们活的偶像萨达姆被执行死刑,自杀性爆炸会越来越少。

尽管现在伊拉克问题重重和矛盾多多,但笔者对伊拉克的前途充满了信心和希望,因为现在的政府是建立在一套理性的、有一定自由度的,有利益博弈的机制基础之上,这为伊拉克人民建立现代民主社会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而伊拉克不远处的阿富汗将是他们未来建立民主社会的榜样和力量。对于民主,从大历史观来看,我们都要坚信这是现代社会的趋势,是历史长河中不可阻挡的潮流,21世纪全世界所有的专制、独裁和奴役将会被人类丢进历史的垃圾堆。胡适先生在60年前说过了,民主是历史的潮流,暂时的专制只是小小的逆流,40多年之后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先生这先知般的预言实现了。而今天,我们依然可以这样说:民主是趋势和潮流,专制只是这条道路上的小小的逆流而已!

一个暴君的时代结束了,一个自由和民主的伊拉克将会在未来诞生。

于2006年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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