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运动,指的是在社会成员主观意识主导下的旨在促进社会正面发展的事件。其重大的表现形式为社会革命与社会改良。本文着重讨论在社会革命运动中的暴力与非暴力问题。
被史学界所公认的印度圣雄甘地的“不合作动作”,是非暴力革命的典型。当代波兰团结工会的事例及前苏联和整个东欧国家的“和平演变”,都被认为是非暴力革命的成功事例。现实已经让人们不再怀疑社会革命可以通过非暴力方式完成,但是,暴力革命与非暴力革命的社会代价,则是完全不一样的。目前,人们普遍认同暴力革命将让国家付出惨重代价,而非暴力革命则让“革命的成本”变得低廉。
本人认为,事实刚好相反。
暴力革命,人们所能联想的当然是杀戮,流血,城池毁灭,土地荒芜;诚然,这一切全是事实,是人类历史迄今为止的所有暴力革命的事实。因此,“和平主义者”,“改良主义者”,“理性革命者”全都“理由充足”地反对暴力革命而倡导“非暴力革命”。
非暴力革命,真的如现他们所认定的那么“廉价”,那么“低成本”么?不!事实并非如此。
暴力革命的反对者们,只看到了暴力革命所带来的血腥的显性的“成本”:战争,杀戮,生产力倒退,但他们却看不到非暴力革命掩盖之下的隐性的更为惨烈的代价。
这种非暴力革命的隐性的惨烈的代价是什么?
考察曾经的非暴力革命经验,无论成功的失败的,都无一不在倡导人们克制,坚忍,以生命面对屠刀。
克制,在许多时候被人们视为美德。但当克制所面对的是一个以暴力为支持的专制集团的时候,这种克制是什么呢?是一种牺牲:以个人尊严为代价的牺牲。
坚忍,同样被人们视为一种正面的修养。但当坚忍面对暴政的时候,却是对受压迫者的一种残忍。
暴力革命,最暴烈的形式就是战争:战场上的公开搏杀是一种被公众所能目睹的暴力表现,在这种显性的血淋淋的场面中,人们可以在短时间内看到了正义与反动的界线,可以更直接地唤起民众更广泛的对正义的支持。在非暴力革命中,异议人士并没有摆脱来自专制暴力政府的镇压,这种镇压,依然是血腥的,但这种血腥却被各色理由粉饰着,专制政府不停地以各种罪名,以秘密的方式处决着挑战专制权威的民主人士。这种隐性的血腥场所不会被暴露在公民视野里,以致给公众造成一种误解:非暴力革命没有流血牺牲。
非暴力革命中最为惨重的代价是以全体公民的自由与尊严为代价而以企唤醒专制集团的“人性的觉醒”与政治良知。这是一种长久的,以牺牲几代人的自由与尊严为代价的。考察当代仅存的几个专制国家,如北朝鲜,从金日成到金正日,由父传子,与金日成同时代的人没有个人自由与尊严,与人人金正日同时代的人接着没有自由与尊严甚至没有温饱。如果让金氏集团自己良心发现,让他的人民过上温饱的生活,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用非暴力革命来促成金氏政权的民主化,不知道是在哪一代能完成?这就意味着,北朝鲜人民还得继续着他们饥寒交迫的生活;观察中国民主革命的历史与现实,大清末年的“变法”,只能变得个“维新派”的人头落地;如果没有革命党人一次又一次的武装起义,恐怕现在我们还得早上起来梳辫子。中华民国掀开了中国历史由专制向共和发展的第一页,但中共篡夺政权后,中国的专制以一种空前的方式复辟了――党专制。在当前中共专制统治之下,中国人民对自己民主自由权利的追求,都在非暴力形式下进行:西单民主墙到六四天安门运动,结果 ,中共对这些追求国家民主,人民自由的人们是什么样的一种手段呢?从镣铐到机枪。民主墙的战士被拘禁的拘禁,被放逐的放逐;六四天安门运动中,北京大学生为主体的反腐败,要民主的静坐人群,遭受的 是什么呢?是中共的装甲战车,机枪子弹。学生暴力了吗?没有,市民暴力了吗?没有,但他们触及了中共统治的根本,中共不会国因为你的非暴力而不进行暴力镇压!事实证明,中共赢得了这场民主与专制的战争:学生被镇压了,人们对曾经的血腥淡忘了,现在的中学生,小学生,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六四天安门事件”了,几个热衷于“理性革命”,“非暴力”的“民主人士”,让你在太平洋对面自言自语。泱泱大陆,专制依然,腐败益甚。当民众日益被“致富”理想疯狂驱动着的时候,作为公民社会那本应该有的正义,良知,公德日渐丧失的时候,社会终将被专制政府构建成了“和谐社会”――一代又一代人接受着党文化的熏陶,一代又一代人不知道尊严为何物,不知道正义为何物。非暴力革命而指望国家由专制而民主的人们,在自己老之将至的时候,不知作何感想?是否可以看得见那在专制党文化熏陶下的扭曲的灵魂与战场上开膛裂颅的血腥有何区别?
暴力革命,针对当前中国现实而言,是唯一选择的真正通往民主的道路!这个过程会带来战场,会带来破坏,但它是唯一可以在较短时间结束中共暴力专制统治的途径。自上世纪末期六四运动以来,中共至今的表现应该让每一个心存幻想的“非暴力”,“理性民主派”觉醒。一个信奉“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政党,一个奉行“党指挥枪”的政府,它能放弃自己的特权而来由民众当家作主吗?
暴力革命,在这科学技术都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发展的二十一世纪,在战略战术上无疑不会雷同于二十世纪初的武昌起义,通讯的便捷,武器的精良与新颖,都让暴力革命拥有了完全不同的形式。在一个专制传统为全部文化传统的中国推进民主革命,在一个潜意识里认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国度里实现民主革命的成功,没有暴力强力作为后盾,没有让专制集团几百万军队都无可奈何的战争方式,想让专制统治者自动退出历史舞台,那不仅幼稚的,也是可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