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你还要说黄河是一个民族的象征吗
让我告诉你：里面流淌的是蒋捷连的血
在那之后，你还会对长城的灰砖发出惊叹吗
让我告诉你：那是王维林身上剔下的骨头
在那之后，你还要我相信任何儿时的童话吗
是的，我愿意，
在逃亡的路上，请你给我一口水
或者，汗臭的水果摊上，请买我二斤水果吧
只需要五元钱
五元钱就可以让我相信你说的一切
你也可以冲我微笑
那样的话，你就象一根丹麦的火柴
擦亮我贫穷而孤独的冬夜
或者，请给我一本书，让我打发这黑暗的时光
但不要给我电视和手表
尤其是，晚间七点开始的半小时里
饶了我吧，我有病
尽管十年过去了，一看到邢质斌那张脸
我仍会习惯性呕吐并浑身抽搐
我知道，我病得不轻
但这是一九八九年之后，我知道：无药可救。
亲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