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联和作协大会上胡锦涛先生与李双江女士合唱了《在那遥远的地方》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在那遥远的地方》是一首抒情歌曲,没有什么特别的政治意义,胡先生唱这首歌的目的不外乎缓和一下气氛,表示与群众“打成一片”,“与民同乐”而已。
需要深入分析的是《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首看似平常的外国抒情歌曲深藏着胡锦涛的政治思想内质和胡的可能的政治走向。
有一个不为人注意的事情反映了一个内藏的隐蔽的政治思想暗流(内在联系),前中共作协主席王蒙先生曾在一篇回忆性的文章中说过:当七九年右派平反回到北京时,在晚会上王蒙就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五十年代初期的在悠扬的《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乐曲声中缓缓起舞的景象,……而且王蒙还认为那是一种幸福的景象或是一种幸福景象的回忆。
这里面发出了一个潜在的政治信号,即以王蒙为代表的或前或后的那一代的若干人士是以苏联式的社会主义(实质是社会法西斯主义)为价值取向,他们即使被打成右派,也不一定认同西欧北美式的自由民主的观念。胡锦涛比王蒙略小一些,胡也是在“苏联老大哥”“伟大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教诲下,在苏式社会主义的乐曲声中逐步长大,他们的意识形态在某种程度上有相互的参考作用。
请注意:这是在一个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人物身上出现的同一首歌曲,这是一个没有任何基础的偶然巧合还是一个有着必然的暗藏的政治思想联系的“在更高基础上的重复”?
在中国的传统的正规的气功(不是法轮)中,叫“第一灵感”。也就是说你无意中的某一件事,某一方面的爱好、举动、选择就是你内心深层的最本质的反映。胡锦涛先生的这一看似无意的简单的对一首歌曲的选择,却是一种思想境界的反映,毋庸讳言歌曲就是心的声音,那末《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就是胡先生的心声。
日本人能从一张《人民画报》的照片中分析出大庆油田的所在地,我们也可以从一首歌曲中深入的分析胡锦涛为什么不愿深化改革,特别是在已经获取军委主席的宝座之后仍然对政治改革不感兴趣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的思想境界只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为止。
不要以为我是在贬低他们,也不要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事实上就是如此。我经常分析他们,我从文革之前就开始分析他们,以至于文革中一个中共的老干部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专门分析我们共产党。”
你们不要以为那些“大官”就有多高的思想境界,中共里面思想境界高的人不多,
包括早期党员(1921—1927)都很少有人具有现代的自由民主的思想概念,而早期党员中恰恰是具有革命热诚的知识分子乃至才子最多的时候。
问题就在这里,以王蒙为代表的这一批知识分子(这批知识分子在后来都大致掌
握了一定的权力)思想水平也就是如此而已,你还能期望政治改革深入到哪种程度去呢?王蒙毕竟还是属于比较“先进”的知识分子。一个看起来无足轻重的一首歌曲的巧合,却从另一个方面无情地揭示了若干人士的思想水准,而胡锦涛的歌声却和这种思想水准不谋而合!那末胡的内在思想里又有多少可以称为“深刻”或“壮志”的成份呢?
当然胡的左右手会说,这还不好办吗?下次另外重选一首歌好了,下次重选是主
观的有意识的选择,那就不一定是内心本质的反映了。
这也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心还是当年的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之星”,非我“巍巍大中华之心”。注意:这里所说的“他们”,不是单指胡、王二人而言。
把苏联(社会法西斯主义)当作一种幸福来欣赏,这也可看出苏共的“党文化”在我们中国的渗透有多深?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批判斯大林的书籍也出版了不少,居然还在留恋莫斯科,怪不得他们要重修清史,歌颂吴三桂,洪承畴这些大汉奸呢!
胡锦涛曾为政治辅导员,象胡一类的辅导员我小时候也见识过。记得1956年我上初一时,高三的青年团员就是初一的辅导员,当时估计胡也只是高三到大一。那时是在反右以前,绝大多数人都比较诚实认真或者善良,虽然我不知道胡锦涛当辅导员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我那时幼小的心灵对与胡同类型的那些辅导员并没有恶感。
关键在于社会和人都在不断的变化,反右以后,人就变了。这是第一次大变,变
了一部分,胡锦涛先生有没有变我就不知道了。文革之后,人就彻底变了“您亲手点燃的文化大革命的烈火把我们百炼成钢”我们都被炼成钢了,胡锦涛先生有没有被他们的伟大领袖炼成钢,那你们去问问胡。
胡锦涛他们这一代人在当时基本上是与人为善的,办事是认真而诚实的。不分昼夜的伟大的苏联共产党党文化的宣传,再加上驯服工具论的教育 就使得他对他们的“党”“团”是奴化式的忠诚和顺从,其他真正奸诈的人也有但不多,总的来说当时给别人的表面印象是和善而顺从型的人士。
这种类型的人们也是一定的历史的产物,他们守成(旧)有余,创业(新)不足!要指望他们这一类人去进行大规模的改革,特别是政治改革,恐怕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
正因为胡具备以上的特点,邓小平才会隔代点名胡锦涛为中共的接班人。邓小平自由民主的概念并不多,(比毛泽东要多一些)但看人的能力还是有一点那个的……。比如王若望和刘宾雁的问题,邓就认为刘宾雁是想共产党好的,而王若望则是彻底抛弃中共。事实上是刘宾雁临死前还在幻想他的“社会主义”—中共蛊惑人心的口号,而王若望则跑到台湾指着青天白日的大旗说:我就是在这面旗帜下长大的。
从中共的方面来说,邓小平看对了,老邓确有一些眼力;但从思想深度来说,王若望远远超过了刘宾雁。可以说在中国的自由知识分子中,王若望先生是反思最彻底最深刻的一个,用佛家的话说,王若望成“正果”了,王先生已经成佛!(达到一定的思想境界)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
从这次作协文代会的结果,就可以推测出十七大的结果。十七大不会有什么真正的改革内容,能不加强法西斯的奴役就算不错的了,不要有不切实际的期望,那样只会更加的失望。希望海内外的一些朋友不要“胡哥、胡哥”的叫唤了,那样好象有点肉麻了,你们的那位“胡哥”不会辜负老邓的知遇之恩。
中国自由民主的道路恐怕不再一次付出重大的代价是不可能完成的!
“寄语中流行渡者,满江风雨莫停桡。”
2006-12-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