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90年代初家庭教会还不是很多,把我们家庭教会的情况写成文章告诉给其它的弟兄姊妹,引导其它弟兄姊妹也在自己的家中办家庭教会,就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在1994年我们写了《北京基督教圣爱团契》一文。因这篇文章,1995年我被劳动教养2年,刘凤钢弟兄2年,高峰弟兄2年半。
我被劳动教养2年,可是我却一直被关在一间6平方米的小牢房中,在牢房门的下方有个洞,吃的饭、喝的水都是从这个洞递进来。地板下有个便池,大小便都在这里。这里冬天没有暖气很冷,夏天通风不好很热。每隔半个月、1个月、2个月才能离开牢房到外边晒十多分钟的太阳。在这2年中,不许与家人见面、通信、通电话。刘凤钢弟兄、高峰弟兄在东北的劳动教养农场也受了很多的苦。尤其是刘凤钢弟兄,营养差,血钾低,他曾有很长一段时期走路都十分地困难,但是还是必须参加繁重的劳动。
我们坐牢时,我们经历了很多苦难,我们的家人经历更多的苦难。刘凤钢的母亲,一个信主几十年的老基督徒,就去世在我们为主坐牢期间。刘凤钢的母亲在归天之前,一直惦记着刘凤钢。刘凤钢释放回家后,母亲已经去世好几个月了。为这件事,刘凤钢一直感到深深地歉疚母亲。
二、
2000年,中国东北辽宁鞍山,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定期在一起聚会、学习《圣经》,当地公安人员说他们是邪教,对他们刑讯逼供、暴力取证。李宝芝姊妹被劳动教养2年,孙德祥弟兄、侯荣山弟兄被劳动教养1年,一些弟兄姊妹被罚款。
弟兄姊妹们被刑讯逼供、暴力取证,他们没有胆怯,事后他们写了证言证词,申诉他们的遭遇。如侯荣山在证言中写到:“马毅曾让他手下的人将我两手用拷子拷上,然后用绳子强行向上拉,用脚踩我两肩,还有一次,马毅将我两手分别拷在两侧的管子上,两腿捆在一起,马毅坐在我身上,用电棍电我上半身,用电棍在身上走了好几次,……用电炉子烤我的双膝,现在还留下很深的伤痕,记得给我上绳时,我没有按马毅的意思去交待,当时被绳子吊的我两次休克,昏死过去,现在想起来还有后怕”。(更多的可见《生命季刊》第20期刘凤钢写的《我所了解的辽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
2001年10月这个教会特意托北京郊区的弟兄姊妹来北京城里找我,当我看到这些证言证词时,我的心也在流泪。我体会到了什么是左手受伤右手也痛。东北鞍山的弟兄姊妹希望我们帮助他们,并参加李宝芝姊妹的公开开庭。我和刘凤钢弟兄当时决定尽自己的能力帮助他们。我们知道,我们帮助这些坐牢的弟兄姊妹,为他们申诉,有可能我们也要为此坐牢。我和刘凤钢弟兄都曾为主坐过牢,我们知道在中国坐牢是很痛苦的。
圣经,雅各书,第2章第14节到17节“我的弟兄们,若有人说,自己有信心,却没有行为,有什么益处呢?这信心能救他吗?若是弟兄,或是姐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地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益处呢?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这些东北的弟兄姊妹需要我们的帮助,如果我们只说,我们只能为他们祷告,不能具体地帮助他们,我们就不是真正的基督徒。
我们决定帮助鞍山的弟兄姊妹,我因工作忙,只能刘凤钢弟兄一个人去鞍山,我给了刘凤钢1千元钱。这1千元钱,2年后成了我被判刑的证据。1千元钱,对有钱人来说不算什么,对现在的普通人来说可能也不算什么。但是对当时的我来说,这1千元还是很重要的。当时我一个月的收入也就1千多元钱。我和李姗娜马上就要结婚了,当时正是我们最需要钱的时候。半年后,2002年5月2日,我和姗娜结婚,家具花了5千多,婚礼花了5千多,共一万多点,这些钱都是我和妻子在结婚前省吃减用出来的,
我们决定帮助鞍山的弟兄姊妹,但是我们还是要尽量地减少坐牢的风险。刘凤钢去东北前,我们就商量好,我们要取得东北鞍山弟兄姊妹的授权,我们要在他们的授权下帮助他们上访、申诉、反映情况。刘凤钢到东北后,参加了李宝芝的开庭。还到劳动教养所见了李宝芝,李宝芝口头授权给刘凤钢,委托刘凤钢帮助她上访、申诉、反映情况,李宝芝还在几张纸上签上了她的名字。
刘凤钢回到北京后,将开庭的过程、弟兄姊妹的证言证词写成了文章《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在此基础上,我给全国人大写了一封信《就鞍山市基督徒被警察马毅刑讯逼供一事致全国人大的一封信》。为了能让更多的基督徒帮助鞍山的弟兄姊妹,我还将此文修改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一些主内弟兄姊妹,后来此文被发表在美国的华人基督教会杂志《生命季刊》上。《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被发表后,很多海内外的弟兄姊妹打电话给那些打人的警察,指责他们的违法犯罪行为。
三
2003年的夏天,刘凤钢弟兄对我说,他受美国傅希秋弟兄的委托去了一次浙江。并告诉我说,那里的一些家庭教会的教堂被炸、被拆毁,他要帮助那里的弟兄姊妹。他将他写的文章《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给我看,我给做了修改,张胜其弟兄将此文发给了美国的傅希秋弟兄。
2003年10月刘凤钢弟兄被抓,11月我和张胜其弟兄被抓。因为《我所了解的辽宁省鞍山市李宝芝“邪教”一案的事实与经过》、《我所了解的浙江主内弟兄姊妹被逼迫的情况》和另一篇文章《在北京远郊的山区传福音被警察盘查的经过》,我们被判有期徒刑,刘凤钢3年,我2年,张胜其弟兄1年。罪名是“为境外刺探、非法提供国家情报罪”。
我们是冤假错案,根据国家的各种法律规定,一个“东西”是否为情报,需要经过专门人员的鉴定,并且鉴定人一定要在鉴定书上签字或盖章。可以在我们的案件中,没有正式的鉴定书,只有一个“公函”,上面没有鉴定人签字和盖章。这个“公函”最多只能证明可能是“情报”,翻译成文言文就是“莫须有”,我们的案件是岳飞“莫须有”一案的当代版。
在狱中,我们都受了很多苦难,如押送我从北京到浙江的路程中,在火车上,我的双手一直被铐在桌子的腿上,是坐不得、站不得、躺不得,只能窝在那里,这样过了近20个小时。到了浙江省杭州市萧山看守所后,开始一星期,每天只让我睡1、2个小时,有时一点不让我睡,分三班地审我。由于长时间不让我睡觉,我都出现过幻觉。有时困得实在不行,坐着、坐着就要睡着,这时就要被打。
不被审讯时,还要干活,缝制雨伞。时常是从早上6点一直干到晚上7点左右,有时还要干到9、10点钟。有的雨伞布很厚,又折成几层,针很难穿过,就要用力扎,看守所里不允许用顶针,常常是针没有扎进布里,反而扎进手指里,有时手指都被扎烂了。还有一种雨伞叫“明胶伞”,防紫外线的那种,如果不小心把这种雨伞的伞面扎了一针,就成了废伞,就要赔钱,一把5元钱,我一共赔过100多元钱。当天的雨伞如果没有干完,整个监室的人都不能睡觉,直到把活全部干完才能睡。那些干得慢的人,出了废伞又没钱赔的人,就要被“牢头狱霸”很打。这种连坐的方法,使得每个人都必须玩命的干活,我不干,别人就要多干,别人干不完,就要被很打。
监室里人多地方小,干活时只能坐在通铺上,两腿要伸直,还要弯着腰。一、二个小时下来,腰就受不了,直不起来,天天如此,背就驼了。双腿长期缺少活动,出现了腿痛,开始我还认为被褥太薄,受凉了,后来才发现是由于缺少活动。双手是不停地干活,象卓别林的《摩登时代》。时间一长得了腱鞘炎,每日早上,食指不能活动,一动就疼。那也得干,好在这种病有个特点,活动一会儿就不疼了。
活很重,吃的还很差,由于菜里没有油水,大便干燥,拉不出屎来。后来萧山的弟兄姊妹给我送来一些钱,我买了花生米,每天吃一点,花生米里油多,大便才不再干燥。饭里没有油水,量还不多。我40多岁,饭量不大,还能吃饱。张胜其弟兄才二十多岁,正年轻,几乎没有吃过一顿饱饭。
张胜其弟兄被抓后,受了更多的苦,一进牢房就遭到其他犯人殴打。身受伤痛的张胜其弟兄还时常被强迫光着脚站在水泥地上,地上泼着冰冷的凉水。那时已是冬天,天气已经很冷。张胜其弟兄被抓时,没有穿多少衣服,冻得实在受不了,不得不给母亲写信:“这里实在太冷,我又没有保暖的衣服,尽快给我寄棉衣来”。
刘凤钢弟兄身患重病,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低血钾,因为心肌梗塞在被抓半年前曾住院很长时间。在牢里谈不上有什么医疗条件,在牢里,我曾见过刘凤钢几次,他曾和我说过,他在看守所那段时间,由于血糖很高,眼睛看不清东西;由于血钾低,很长时间走路困难。以后转到西郊监狱好些,但还是经常地出现心慌、气短、闭气等。一个身患重病的人,即使在医院里,在很好的医疗条件下,都很难受、痛苦,我们的刘凤钢弟兄,在牢里,在那种专门用来惩罚人的地方,他所受到的痛苦,是我们难以想象的。
四、
我们在牢里受苦,我们的家人在外边经历过更多的苦难。我被抓后,警察强迫房东不许再租房给我的妻子李姗娜住,李姗娜无家可归,白天上班,晚上流落街头。她常常是在街上无目标地走,那时是11月份,北京的天气已经很冷了。饿了,只能买点滩上的包子、馅饼,也没有钱到饭馆、餐厅去吃饭。到了要睡觉的时候,无处可去,又住不起旅馆,不得不到浴池去睡一宿。面对这痛苦的生活,她还不得不瞒着她的父母,怕她的父母知道后为此着急。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后来才在朋友的帮助有了安身之地。
2004年11月8日,在我被抓一年时,能探视了,她又一次来到浙江。单位不给她假,并说要看徐永海,就辞职。为了看我,李姗娜不得不辞职。以后一直没有工作,靠打零工生活。自己的收入没有保障,还要省出钱来给我寄去,她的生活一直非常的艰难。为了帮助狱中的我,她到处去为我申诉、申辩,还为我写了很多文章。为此她还时常受到警察的干扰,其中的一年有90多天被警察看着。
张胜其的母亲,李明芝老姊妹受了更多的苦,当时李明芝老姊妹身患肝炎,听到张胜其被抓的消息,当时就病到了。3天后张胜其的女朋友小菲姊妹被释放后,给李明芝老姊妹打来电话,说张胜其被关在吉林的看守所里。并还说他们被抓时,都没有穿棉衣,东北的看守所里太冷了。李明芝急着要到东北去,可是家里没有钱,到一些亲戚、朋友那里去借,3天也没有借来一分钱。
又过了3天,美国的傅希秋弟兄给李明芝老姊妹打来电话,问为什么还没有去东北给张胜其送棉衣。李明芝老姊妹不得不说,家里没有钱,又没有借到。后来,傅弟兄拜托国内的朋友给转来2千元钱,李明芝老姊妹自己又借到了2千元。带着这4千元钱,带着给张胜其的棉衣,李明芝老姊妹踏上了去东北的路程。
李明芝老姊妹,一天学也没有上过,没有文化,不认识多少字。她拖着病身子,早早地起床,先坐了1个小时的汽车,到了火车站,还好赶上一个去东北的火车。从上午10点一直坐到第2天晚上的8点。在路上,一是为儿子着急,吃不下饭,二是火车上的饭也太贵,舍不得花钱,想给儿子多留下点。在一天多的路途上,一顿饭也没有吃,只是喝了一点水。
到了东北,在小菲父亲的带领下,到了看守所,看守所说没有这个人。到了公安局,公安局说没有这个人。到了国保,也说没有这个人。李明芝老姊妹,借了钱,拖着病身子,带着儿子的棉衣,经历了一天的路程,到了东北,也没有打听到儿子的消息,不得不又返回了山东老家。
张胜其是2003年的11月17日被抓的,到了2004年的1月份,这时仍没有张胜其的消息。李明芝老姊妹,病越来越重,一直卧床,不能起来。那年的春节是1月22日,张胜其的父亲以为自己的儿子已经被打死了,从除夕到初一,老父亲总是呆呆地坐在一处,默默的的说:“我儿被打死了”。张胜其的妹妹,自己一个人到教堂去,默默地跪在主面前,一跪一天。一家人年夜饭也没有吃,初一的饺子也没有吃,过年这几天一顿饭也没有吃好。
2004年8月公开开庭,李明芝老姊妹终于可以见到自己的儿子了,李明芝老姊妹提前二天,来到杭州。开庭了,刘凤钢、我、张胜其,我们依次地被押着进来。看到自己儿子,被剃着光头,双手被手铐拷在身后。李明芝老姊妹非常痛苦,她刚喊出:“小其……”,后来的话还没有喊出来,就被后边的便衣警察给压了下去。从开庭到结束,李明芝老姊妹一直在惶惶忽忽听着,最后只知道,自己的儿子被判1年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1年。
11月被抓,8月份才见到自己的儿子,还是在法庭上,李明芝老姊妹心里难受的不得了。从杭州回老家的路上,李明芝老姊妹心慌、憋气、气短。回家后,李明芝老姊妹又病到了。1年了,李明芝老姊妹的头发全白了,身体也瘦了很多。
刘凤钢的妻子毕玉霞姊妹为主也受了很多的苦,丈夫被抓时,儿子还小只有4岁,要吃、要喝、要照顾,她一个照顾家很不容易。还有一个更现实的问题是,刘凤钢被抓后,家里没有了经济来源,一家人生活陷入困境,不得不靠政府的“最低保障金”生活。为了获得这“最低保障金”,也不能为狱中的刘凤钢多说什么,还不得不让刘凤钢去“顺服在上执政掌权的”。
刘凤钢的妻子毕玉霞姊妹也是个基督徒,我们以前还曾在一起聚会过,后来她参加了另外的聚会。可能受他们聚会的影响,毕玉霞姊妹越来越高举“要顺服在上执政掌权的”这句话。刘凤钢弟兄入狱后,毕玉霞姊妹常常感到,刘凤钢弟兄没有学好这句话,她认为自己没有很好地尽到作为妻子的职责,为此她常常处于自责之中。本来自己的丈夫入狱就很痛苦,现在加上自责就更加痛苦。为了尽到自己作为妻子的责任,她曾多次写信给刘凤钢,让刘凤钢在狱中好好学习这句话,还在信中抄写了很多有关的经文,都是以色列人犯罪后被神管教的。
我在监狱时,我就听警察说,刘凤钢心情不好。我现在想起来刘凤钢的心情不好,可能与毕玉霞姊妹的信有关,刘凤钢感到妻子不理解他。狱中最痛苦的不是吃的不好、穿的不好、睡的不好,也不是干活有多累,而是担心家人,担心家人不理解,这个痛苦是非常非常痛苦的。
一个多月后刘凤钢弟兄将出狱,刘凤钢弟兄即将和毕玉霞姊妹共同生活。如果毕玉霞姊妹仍然坚持让刘凤钢也去高举“顺服在上执政掌权的”,他们的生活就很难十分地和谐。刘凤钢弟兄、毕玉霞姊妹,他们都为主受了这么多的苦。刘凤钢出狱了,他们一家团圆了,他们应该有一个很美好的家庭生活,为此,我们要为毕玉霞姊妹祷告,使毕玉霞姊妹认识到“我们应该高举耶稣基督”。请弟兄姊妹多多地为他们一家人祷告。
五、
我们坐牢了,我们经历了很多苦难,我们的家人经历了很多苦难。但是借着对主的信心,借着弟兄姊妹的祷告,我们胜过了这些苦难。在牢里,我就坚信主没有忘记我们,弟兄姊妹没有忘记我们,他们在不断地为我们祷告。正是借着这样的信心,使我们刚强起来。当我们要软弱时候,我们一想到还有那么多弟兄姊妹在为我们祷告,我们就不再软弱。为此,我谢谢弟兄姊妹们,你们祷告的力量是巨大的,没有你们祷告,我们很难平安地度过监牢狱的苦难。
由于你们的祷告,在2003年、2004年、2005《各国人权报告》上和2004年、2005年、2006年《国际宗教自由报告》上都谈到了我们被判刑的事情。由于你们的关心,由于你们的帮助,使得后期我们在西郊监狱时,我们所受到的待遇有了一定的改善。其他犯人都是16个人一个房间,我和刘凤钢都是2人一个房间。监狱还考虑到我们都是40多岁的人,身体状况又不好,我们的劳动定额也明显地减少。在我们的要求下,我和刘凤钢还都读到了《圣经》,这是非常重要的,在困境中,我们最需要的就是主的话语。在这里我们谢谢各位弟兄姊妹们,你们祷告的力量是巨大的。
2006年1月30日,我出狱后,我妻子给我看了海外弟兄姊妹给我们寄来的信,有上千封,我们这个左手受伤,弟兄姊妹这个右手在痛,我们为主受苦,弟兄姊妹没有忘记我们。这使我很受安慰,同时也使自己的信心更加坚定。
2004年12月圣诞节前,很多海外的弟兄姊妹给张胜其的母亲——李明芝老姊妹寄来慰问信,李明芝老姊妹感受到了弟兄姊妹的爱,身体逐渐恢复。2005年2月7日张胜其刑满释放,那一天是除夕。初一早上,张胜其弟兄赶到家里,见到了自己的一家人,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初二,小菲的父母来到山东。初三,小菲来到山东。当天张胜其、小菲结婚。婚礼上没有世人婚礼上的奢华,但是具有上帝的爱。
现在李明芝老姊妹、张胜其弟兄、小菲姊妹、还有他们的孩子生活在北京,作为外地人,他们的生活、工作还很艰难,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忘记主的工作,坚持为主做工。李明芝老姊妹、张胜其弟兄、小菲姊妹,他们都曾为主受过很多的苦,还请主内弟兄姊妹们多多地为他们祷告!
刘凤钢弟兄刑期比我们都长,他现在还在牢里,他还在为主受苦。刘凤钢弟兄身患多种疾病,监狱不是医院,谈不上有什么医疗条件,他还受着病痛的折磨。还请弟兄姊妹多多地为刘凤钢弟兄祷告。刘凤钢弟兄将于明年的2月4日出狱,只有1个多月了,也请弟兄姊妹为刘凤钢出狱后的生活祷告。
徐永海
2006年12月18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