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有制,就是官有制,谁管(理)着谁有。
对于这么一个简单的事实,中国大陆的百姓用半年世纪的时间才看清一个血写的谎言。
今天已经没有人再信什么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了。没人信了,并不等于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公有制解体了,变种了,改“公”为“私”。公有制的时候,归管理者有,管理者是有权势者。到了变私有制的时候,有能力将之沦为私有的人,仍然是这些有权势者。奴隶主仍旧是奴隶主,官老爷仍旧是官老爷。
由此,工厂里的普通劳动者由工人变成了雇工。
工厂是工人的命根子,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
工人失去了对工厂的所有权变成了纯粹的雇工,农民失去了对土地的所有变成了雇农。
这时候,社会上的资本家和地主只剩下一家了。
当工人变成了纯粹的雇工,农民变成了纯粹的雇农,他们的生存空间已经被压缩到一个非常狭仄的空间,占人口绝大多数人反而压缩在一个非常狭仄的空间里求生存,他们之间为争夺各自的生存空间发生激烈的碰撞与挤压,他们之间的生存竞争异常惨烈,迫使各自用尽了种种卑劣却有效的手段,如坑蒙拐骗,以次充优或攀附权公富婆等等不一而足,将中国社会变成了一个蛆虫争夺生存的世界。
一户农民曾给我算了这样一笔帐:
按中等产量计算,一市亩(2分8厘地)产小麦500市斤,一市近7角钱,500斤350元,除去一袋农肥130元,机耕20元,麦种10元,农药10元,机电浇灌20元,机械收割30元,脱粒20元,……还有支出项目没有结算进去,或者每项开支数字有失准的情况算进来,大概支出成本300元左右。这样不难看出,现在机械介入越来越广泛的农业生产,随着化肥与农药生产资料的提价,以粮食为基础的农业生产投入的成本越来越大,而产出又是如此的微薄,这就等于令农民吃的粮食看起来好象是自已种来吃的,其实是买来吃的;这就等于农民每收获500斤的小麦要交出去近于500斤粮食价格的租金。这个租金可是高得吓人啊!
按公平的价格,从生产粮食所付出的劳动与艰辛来对等折算起来,4至5元一市斤小麦才是公允的,如果一户农户种三市亩小麦,一年下来收入在6000—10000元RMB之间才勉强说得过去。到这里,你就看清了农民血汗创造的财富是怎么被剥夺了去了,你就会明白人民币顶住通货膨胀的压力,不但没有贬值而保持了强劲的升值的势头,这背后是谁买的单,是以牺牲了谁了利益为代价的。朱隆基如果明白这个道理,他自以为三大功绩里面至少要少去一至两项功绩,不知又该作何感想。
真可谓肉食者鄙啊!
由此,中国人民是站起来了,这句话到了今天,新的理解应该是,原来可供中国百姓坐下来休息的凳子也当古董拿去创了外汇了,今天中国的百姓只好站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