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自从高律师被秘密逮捕后,人们就发现了一个十分怪异的现象,自由网络上忽然出现了一股批判高智晟和郭飞熊维权运动的笔伐暗流。讨伐者们不是像往常一样对被捕者进行"歌功颂德",而是一反常态地集中火力对被捕者进行人格上的嘲讽、诋毁乃至道德矮化。而这股攻击的势力只来自于一个曾以推动中国民主自由为其主要理念的著名"文人组织"(郭飞熊语)。这个组织就是国内的独立中文作家笔会,它在这场批判当中一直发挥着"轴心作用",而且笔会掌控的几个海外网站如《观察》、博迅、《民主中国》以及自由中国网站莫不如是。
当然笔会有权利批评高、郭等人的言行,高、郭也有义务认真听取别人不同的意见。可是,正当人家不幸陷入统治者牢狱之灾之际,现在却涌出一股落井下石,讽刺加否定的汹涌暗潮,这却是令人意料也难以接受的,虽然这些人的出发点也许有其正确性的一面,虽然牢中的被捕者对此已经无力反击,但其客观效果却无疑是打击和削弱了民众的维权力量,反而变成了专制统治者的帮凶。不知这些文人们的人性和良知何在?
众所周知,"高智晟现象",指的是以高律师、郭飞熊为杰出代表的整个维权历程。他们的维权民运一直非常理性地局限在宪法的范围之内,现在和将来,"高智晟现象"无疑都将是中国一个标志性事件。尤其在当下的中国,对推进中国的民主化进程最有实质性帮助的恰恰是高志晟、郭飞熊这样有勇有谋的维权人士,全世界民主运动史也已证明,各国的民主运动依靠的就是高和郭这样的走在人民面前并鼓舞人们前进的英雄勇士。而绝不会是只专注于舞文弄墨、摇唇鼓舌的精英帮闲们。
在对高和郭的对抗和排挤中,表现得最为积极的是以余杰、王怡竭力排斥郭飞熊同去白宫接受小布什总统的接见为标志性事件。
余杰倒是可以理解,年少轻狂而无多少头脑,但作为早年就以民运起家的刘晓波先生莫非也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和理智了吗?余杰由于心胸天生的狭隘而无法容纳在外界看来是同道其实并非同道人的光芒远远盖过他自己,于是就心里就极不舒服而自然而然地心怀嫉妒,这是一种双重人格的病态心理。从其与郭同去美国而害怕郭的国际影响力与自己毫不相称而寻找借口千方百计排挤郭的举动中,就不难看出此人心胸的极端狭隘。 我随便搜索了一下网络,就发现余杰涉嫌剽窃案多与他的大陆官方出版物有关。而余杰是怎样对待指控和批评的呢?一是自我辩护,不惜与朋友绝交;二是极力否认。如作家谢有顺的《'盗'亦有道——看"文坛剽客"》引起各方强烈反响后,余杰赶忙草就一篇《"真实"的谎言》以自辩。最后在这篇文章里,他竟然用宣布与谢有顺"告别"的泄愤方式来发泄他心中满腹的恼羞成怒。再如在"出版自由"方面, 有些逃出中国的作家如袁红冰先生的四本手稿不但不可能获得大陆官方恩准公开出版的任何机会,而 且一旦被发觉就随时有可能遭遇再次面临牢狱之灾的厄运。同样,刘晓波现在写的书也只能在香港出版。而对比余杰的一大骡东抄西摘的漂亮垃圾书,如果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则早应该为自己的妥协和骑墙感到脸红心跳。
刘晓波 先生原是我一直在心底存有钦佩之情的一位民主人士,但看他现在这一段对高志晟所持的批判态度不禁使我大为惊异,同时也令我极为遗憾。刘晓波早年投身于民主运动时所走之路的基本姿态其实与高志晟并无二致,前者是为维护弱势阶层的权益,而后者是为维护当年广场上学生的民主诉求权利。而现在两者暗中竟成水火。我认为,刘晓波作为笔会的领军人物,今后无论如何都难以避开对"拒郭"丑闻表明自己的公开态度。纵观此次事件中,除了只有一个叫綦彦臣的笔会小文人公开跳出来为余杰喝彩叫好以外(参见笔者评击此人的《"拒郭"是"无可挑剔"的吗》一文),至今还不见笔会中有人公然站出来表态支持余杰的"拒郭" 丑行的。从这即可看出,余杰的"失道寡助"已是多么令人齿冷!而且据外界盛传,丁子霖批判高志晟的文章也是由余杰代为捉刀的。
再看余杰近来挂着笔会的大牌子出国如逛公园,回国还有笔会如数报销,体制内外两面不尽得罪,日子真是十分舒服!试想,这样养尊处优的人如何能在国内知识界或草根阶层赢得人心或唤起共鸣?这倒是小布什作为异邦一族难以认清的另类腐败。他的这次大失策之后,直接使中国的维权运动因郭高等人的接连入狱而频遭挫败。不过,我们由此也可证明了一句说得入木三分的哲言"有知识的恶棍是最恶的恶棍"。
而现在,最不幸的是郭的被捕与余的"拒郭"已经造成了直接的、悲剧性的因果关系,因为如果当时郭没有受到余的暗算而顺利参与小布什总统的会面,那么情况当然会大大不同。最大的可能是,至少郭本人不会被当局迅速抓起来。当局毕竟要考虑美国总统接见的客人,因为抓这个人毕竟要付出较高的外交上的代价。
依笔者之见,小布什接见的几个人权活动人士本来不应是歪货"余杰、王怡"等体制内外两头香的人,真正应该接见的是郭飞熊,因为郭飞熊是蜚声中外的维权代表人物和民主斗士,他是少数用理性行动来维权的,他的理性抗争思维甚至在高志晟之上。虽然笔会在维权运动方面几乎未立寸功,但维权的果实却几被笔会摘除,可见笔会的势力有多大,心计有多深!现在,在一些原则问题上不愿屈就笔 会 绥靖立 场而饱受排斥的笔会成员宁愿选择退出笔会,如任不寐,他是一个真正坚持笔会独立于体制外的自由写作者和民间思想家,而且他还是区别于余杰那样毫无一丝"博爱"精神的基督徒;东海一枭曾有诗戏曰:"不是任不寐不要信上帝!" 。接着而来的蒋品超、茉莉,民运前辈黄翔等,都忍无可忍地纷纷脱离了笔会。可见这个中国大陆唯一的笔会民运组织因为自己先天的贫血和孤傲已开始游离于中国草根民主运动之外并渐行渐远。
笔会中某些人为什么要与高郭的维权民运反其道而行之?有网友这样分析:
"可能性答案之一,除了个人妒嫉、野心或傲慢,还有就是丝毫容不得别的力量或人物有超越他的可能性;
可能性答案之二,希望用边缘性的合作举动与上面有关部门达成某种心理默契,以便求得个人活动的安全空间。"
大环境的黑,已经令维权民运举步维艰,然而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那些来自貌似自己阵营的黑枪黑弹黑手黑笔的中伤和攻击已俨然酿成今日国内民运维权事业防不胜防、损兵折将的"滑铁卢之役"。
但尽管如此,从高智晟、郭飞熊们在争取和维护人民应有的权益,以求改变中国人民命运和建立一个保障人民自由和权利的民主社会制度等一系列行动中,终于使我们看到了一个中国人的高大形象,他们凭着一个完整人的内在精神和道德力量,为我们在不宜人生活的暗寐社会现状中,同时也为那些不正常的人群和不正常的心理状态作出了做一个完整的、人之为人的表率。这不啻是我们现在已经看到的、将来也无可质疑的划时代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