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存史，其实是人类的“灾难史”。人类之初，其灾难多来自自然
世界中，这主要是当时人类的生存技能还相当落后。当人们撑握了一定的生存技能，不
在受“老天之苦”之后，人类的大灾难，却大都来人类自身——是人类自己一手制造出
来的。
中国因古老，历史悠久，故由人类自身造成的灾难更多，也更为惨重。据研究者统计，
中国有纪年的历史四千多年，其中就有一千多年陷入了各种形式的动乱之中。春秋战国
550年，死亡数千万人；汉末以及三国时期，死亡人口六千万人，十人中只有一两人能
苟存；晋与南北朝百年动乱，死者无以统计；隋唐及五代十国造成非正常死亡人数在七
八千万人以上；宋、元、明因动乱人口各损失至少2000万人；尤其是近代，自鸦片战争
至1949年的百年之乱，中国人付出了2亿人以上的生命代价。（1）
现在我们当然很清楚，造成古代中国人大量死亡，战争不断，相互杀戮的原因是封建帝
王的专制制度。从整个人类史来看，人类的专制制度是世界上一切国家动乱的总根源。
我们知道，在古代中国，整个国家的命运掌握的帝王一个人手里。王权不受任何限制地
恣意妄为，“金口玉言”——一句任意的话出口即为“法律”。因专制国家明显特征是
人治而不是法治，所以必出现“人存政举，人亡政息”的局面。当这个帝王一死，往往
造成整个政权体系大乱。为了争夺对政权的控制，权臣王孙们开始自相残杀，立时使整
个国家陷入内乱之中。民众当然成了他们权力争斗的牺牲品。在忍无可忍之时，人民也
会揭竿而起，发起反对统治者的战争。然而就是当时的人民取得胜利，因缺乏政治智慧
仍旧参照上一代帝王建立自己的国家制度，如此使古代中国陷入的一治一乱的王朝循环
怪圈之中——中国人也因此一次次陷入了无边无尽的灾难之中。那么现在可能有人要问
：现代中国是否已经走出这种让中国一治一乱怪圈了——中国人不会再由此而受苦受难
了吧？
如想说要清这个问题，那让我们一起看看现代中国是不是在专制政治制度下存在着就行
了。
胡适先生早年说过“极权专制主义”特征：由一个军队般严格约束的政党来执掌国家政
权；严厉取缔一切反对政府的意见；以武断代替辩论，由政党控制新闻；使人民陷入文
化和信息的孤立，对外界的真实情况无从知晓；由政党统制一切艺术文化。（2）现代
政治学理论则明确地告诉我们：专制社会最大特点是国家的立法、行政、司法等大权集
中掌握在个人或集团手中。另外，与“专制制度”对立是“民主制度”。那么中国否施
行是民主政治制度呢？二百前年的法国的《人权宣言》有此规定：只要权力分立和人权
有保障的地方，就说明这个国家实行着民主政治……，相反，凡是权力不分立和人权无
保障的社会，无论这个国家字面意义上的宪法是多么漂亮和完美，那这个国家在实际生
活中也是不存在宪法的——也就是人民仍生活专制政治制度下。
说到这里也许有人会吃惊道：难道我们生活的现代中国，不是自由民主政治制下，仍是
沿用古代专制政治制度——仍面临王朝循环一治一乱的怪圈中？仍要面临国家权势人物
权力争斗而要大量的中国人去做牺牲品？未来中国将面临灾难性的大动荡吗？
其实近代的谭嗣同早过说“两千年来的中国政治皆为秦政”。甚至毛泽东也说过“百代
皆行秦政制”。 “秦政”是当然是“专制”的代名词了。
自人类有史以来没有一个政权是永固的。不是这种原因或那种原因，它总是要变的——
只是时间的长短不同。现代人类发现了这一历史规律，而不让政权更替给国家和人民再
带来灾难性伤害。在现代民主政治思想基础上制定的《宪法》中，明确规定了政权和平
有序地转移方式。而且发现对人民的生命财产和国家安全最大的威胁是统治者无限大的
权力。只有对统治者的权力进行监督、约束和制衡才能保证国家和人民的安全。然而让
我们痛心是，我们伟大的中国——目前这个生存二十一纪的中国，一个口口声声要复兴
中华文明的中国——仍没有悟到如何避免内乱，走出王朝循环怪圈的道理，仍没做到对
统治者权力有效的监督、约束和制衡。没想到实行程序、理性、和平政治，对一个国家
，一个民族，十几亿人的重要性。象我在一篇文章提到：“其实百年中国自己人折腾自
己人，就是因为没一部这样防止有权者作恶的宪法。致使中国只产生伟大著名如蒋介石
的独裁者和残暴与希特勒、斯大林齐名的暴君毛泽东，而没出现象华盛顿、杰斐逊和林
肯那样，让人不同国度的人都感到可敬的人物。就是邱吉尔那样让人感到有趣的传奇人
物也没有。象林彪、刘少奇、彭德怀，这些中国少见可谓称作天才的人物。因没有一部
同人家一样的宪法，而一个个都成了可怜的倒霉蛋——权力争夺下的牺牲品。也就是因
没有这样这一部宪法，造成权力在一个人手里或一个集团手里——使他们总是借国家和
民族正当之大业的名义，去杀人，去让大批的人毫无意义地去送命。同时，又因为没这
样一部宪法，做不到权力和平移交，只能出现争夺的事情。而争夺当然是一场你死我活
，血与火的革命——民族的大灾难。而且往往参与夺权的人又是本民族的精英人物，对
本民族思想文化建设来说是一种无可挽回的损失。现在我们肯定说，如果未来中国如没
一部宪法，未来党内之争仍会使大批的倒霉蛋，会做按上这样那样的罪名被打倒或甚至
被杀害，而成为可怜的牺牲品。”从这一点讲，现代《宪法》有着保护从政者自己的功
用。
有人说了，我们不是有一部《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吗？那么让我们重复一下上面已
说过《人权宣言》中一段话吧：“凡是权力不分立和人权无保障的社会，无论这个国家
字面意义上的宪法是多么漂亮和完美，那这个国家在实际生活中也是不存在宪法的！”
近年来中国政改内外呼声很高，有关方面也有改的意思，等来盼去，我们看到了一个
“三个底线不能松动”，即：一、共产党一党统治不松动；二、社会主义体制不松动；
三、不实行行政、立法、司法三权独立立场不松动。前两点不说，就是凭第三点，就可
证明中国这部现代宪法是一部无效的宪法。说来很简单，宪法如一辆车。如果让它走起
来必须有轮子，无轮子的车做得精致，只是算摆设。而轮子即“权力分立”与“保障人
权”两大主要文明思想。中国宪法没做到权力分立——那就注定是一辆没轮子的车。没
有权力分立——总有一部分人权力无限，高高在上，任意为之。这样他们可以随意侵犯
人民的财产和尊严——使大部分中国人丧失了最本的人权保障。事实上，没能有效地约
束，监督、和制衡当政者的权力，已使中国全方位地进入高度腐败中。不用举例——只
要中国存在那一行业，那个行必存在腐败。世界上最大腐败国——中国，这已举世公认
的事实。
有这样一个论调，它几乎近二十年在中国是一条“真理”。那就是“发展（搞到钱）是
硬道理”，“黑猫白猫，你搞到钱就是好猫”。而且当政者也认定这是一个能使国家长
治久安的“铁律”：只要让老百姓吃饱饭了，老百姓就不会闹事，中国就不会乱。
不错，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中国经济是提高了。虽然我们从一碗水搞到一桶水，人家
与我们同步的国家由一碗水搞成一缸水，但毕竟是提高了。但是否经济提高了国家就真
的能永享太平，长治久安了呢？据一些专家学者研究来看，并非如此。研究发现，世界
上许多中等发达国家经济发展来看，当人均GDP达到4000美元左右时，经济发展后劲都
跟不上，是因为取得的大部分效益在为所欠的生态债而付帐，为滞后的体制而付帐，为
加重的社会矛盾而付帐学者。（3）关键就是如此发展，中国能否达到人均GDP达到4000
美元那一天。从有关资料看，中国在人均400—1000美元的条件下，已出现了发达国家
3000—10000美元期间出现的严重环境污染。据测算，中国每创造1美元所消耗的能源，
是美国的4.3倍，德国和法国的7.7倍，日本的11.5倍；结果，我国消耗了全球31％、30
％、27％和40％的原煤、铁矿石、钢材、水泥，创造出的GDP却不足全球的4％。（4）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问一句：就是花费如此大的代价，所获得国家财富都属于国家和人民
了吗？众所周知，最初经济改革的口号是“让少部分人先富来”——做一项“政治任务
”，当政者当然积极率先先富起来了。如一位自由学者所说：“所谓市场经济不过是权
贵经济、裙带经济；所谓国企改革与私有化不过是权贵变相的私人占有国家财产；所谓
教育医疗市场化不过是变相的掠夺民间财富。（5）——也就说，谁拥有权力，谁就能
致富。谁的官大，谁就越富。这里我们不反对当官的，有权的人也有发家致富的权利，
但用“权力致富”则危险极大的。我们知道，权力致富的实质就是掠夺、压榨、剥削，
是靠掠夺别人的财富致富的。在目前中国每年出现的无数的抗暴事件，其实就是对这种
抢盗行为的反抗。现在人们大都走维权之路，上访打官司，给自己讨说法。他们还没有
意识到被抢走东西，只有靠抢者才能要回来。我们相信，当他们知道坚持要永远领导他
们，终始要代表他们的官老爷们，用的是抢盗逻辑和手段——中国民众是素质低，“不
配给他们民主和人权，给了他们也不会用”——但对付抢盗的本事，他们可是无师自通
的，或者说是先天就有的。
中共官员，国家环保总局副局长潘岳曾讲到：“经济发展绝不能以牺牲社会公平为代
价。市场配置虽然可以增加社会财富，但无法解决社会不公。社会不公一旦超出了社会
承受能力就会酿成社会动荡，发展的成果也将毁于一旦。我们执行让一部分人与一部分
地区先富起来的政策是完全必要的，但不能忽略社会公平，这将使我们难以达到共同富
裕的目标，还会带来更多的社会问题，更会引发深层的体制矛盾。”
相信所有的中国人看到了一个事实，随着中国经济近几来持续增长而社会矛盾反而越来
越冲突，抗暴与维权事件愈来愈多。学者王从圣先生，在一篇《
没有民主，经济发展
可能带来更大的灾难》，给我们分析到，当时日本因没有民主宪政对国家权力的有效约
束，经济的发展不仅没有给日本人民带来幸福，而且还给整个世界带来了空前的灾难。
而事实上，没有民主，也就没有权利；没有权利，也就不存在公平；没有公平，那必产
生社会不安定因素——也终有一天会酿成大的社会动荡，给中国和全体的中国人带不可
避免的大灾难。
一些人把总把中国问题说得很复杂，不排除他们故意把这一问题搞得让人糊涂，让人不
敢想。如同把与现代人类社会与每个公民有关的“政治”一词，搞得整个中国人人“谈
政色变”。其实这是大家都非常清楚，且心知肚明的事，那就是中国的体质问题：有一
个特权集团的存在，中国永无公平可言。一个特权集团无限大的权利，那就必会剥夺和
侵占其他人的权利。也就是说，解决这个问题——阻止未来中国将出现大动荡，其实是
相当简单的事情。那就是限止少数特权者的权利，给所有人以权利。在中国实行民主宪
政制度，走自由民主之路。那样一些难已解决社会问题，不仅大大地缓解，而且还会迎
刃而解，自动消失。这不是什么假想，世界上一百七十多国家，三分之二以上国家给我
们做了很好实例证明。难道我们现代中国人真笨到“货比三家，好的拿来用”的本事也
没有了吗？
我们当然知道，在中国有些人是不喜欢让人谈人权、民主和自由的。虽然他们从小就教
育我们做“国家的主人翁”，上初中时就让我们牢牢背下“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
产关心”——而事实上，只要你站在主人翁角度上谈国家和天下事，必把你视为“异议
分子”，甚者则视为“反动分子”，冠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把一切求民主，寻
自由，为民族进步举行的活动，认为是“夺权运动”。八九民运时一位中共高层人士说
：“共产党的政权是用几千万的人头换来的，谁要想上台也要拿几千万人头来换”。另
一位则说：
“杀二十万，可稳定二十年”。相信这话现在一些人还是可以说出口的—
—但我们相信，说这话的后世子孙，不出两代，听此言会非常震惊，并为此替他的祖辈
感到羞耻。
因为未来的中国人终会有一天明白：人类的文明史，其实是对生命的尊重史。那不仅仅
是对人的生命给以尊重，而且对一切生存在地球生命以尊重。现在人类保护动物，爱护
植物，维护地球生态——这一切都出于对生命的尊重。对人类生命而言，更是提升到前
所未有的尊重高度。世界上许多国家为此已废除了死刑。也就说对一些杀人犯，和罪大
恶极者，也不剥夺他们的生命了。尤其是现代民主政治，更充分体现了现代文明对人类
生命尊重的思想。那就是没有人再会因为政见不同或参与政治活动而坐牢，遭到打击和
迫害，更不会有人因此而被杀头。纵观人类思想发展史，能存世，能发扬光大，影响无
数世人，千百年来让人追随，让人寻求的思想——无不是体现对生命的极大尊重。象基
督思想和佛家思想——就是我们传统儒学核心思想也是大仁大爱——否则不能传世流传
致今。然而，伟大的高举复兴中华文明大旗的现代中国，却有着一帮靠杀人思想，来维
护他们的统治，用杀人之手段“稳定压倒一切”，来寻求国家的长治久安——中华民族
“优秀代表”。而且他们发誓要始终代表，永远代表，要时时代代要代表下去。他们当
中一些总是认为：天下是他们打下的，所以一定坐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做为“成功者”
，他们必须高高在上，享有特权。他们必须领导人民，他们必须代表人民，代表国家—
—而没有想到国家是全体中国人的。没经全体中国人的授权，任何一个人物和团体是没
有权利代表人民和管理国家的。
做为现代人类世界中的一个现代国家，如果想太平，想和谐，想长治久安，那就必须遵
循现代文明政治思想规则才行。那就是——只有还军与国，还政与民，还权与人——实
行民主宪政，才真正能使国家走向文明昌盛，和谐发展的道路上去。
然而，看目前当政者之决心，以及中国历来统治者之愚昧之顽固——他们好象是不让一
部分中国人流血，让我们国家付出惨重的代价，他们是不想让民族进步的。那么，难道
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民族大灾难，再次降来我们这片多灾多难国土上吗？让旧中国
“以暴易暴”罪恶的野蛮的民族传统再次重演吗？真要中国人“拿几千万人头来换”吗
？
我相信，每个一有良知的中国人，听到上面话，会站出来大声喊：不！是的，不！——
我们绝不让这种灾难再次降临我们神圣国土上面。如果上面我所说“我们”，还包括当
政的中国共产党人——那么现在的“我们”则是一切向往自由、民主、和平，对祖国和
人民充满无限热爱的人们了——是的，也只有你们了！
中华民族不愧为伟大民族，事实上我们在当代中国这片神圣国土上，确实活动着为我们
民族进步而努力优秀群体。他们让我们看到了我们民族希望。他们在思想上和行动上—
—用自己春青和自己血肉之躯，在挽救着这个腐朽透顶的中国，阻止中国的大动荡，大
灾难的到来。
其中一个群体是独立的自由思想学者们。在中国选择做一个独立自由的知识分子，那意
味着你选择了不自由，不独立。而如果你再去宣扬自由民主思想，那更会遭到来自多方
面打压。失去的不仅仅工作，还会有你的人身自由。但就是这一处处被限止自由的群体
——呼喊自由、民主和人权，向人们传播着自由文化思想，现代文明政治理念。更给难
得是自由学者呼吁人们“要学会容忍”，
利用和平方式走“渐进改革”之路。这个群
体目前是受中国各界责难的一个群体。中共打压他们，是他们宣扬自由、民主和人权思
想。一些有着“革命思想”的民运人士，则他们因这些自由学者反对“暴力革命”而称
他们是“伪自由主义者”和“伪君子”。其实这个群体，当是中国各界都要“保护”起
来的群体。因为“自由思想”——或者“启蒙思想”是中国最紧要的任务。中国各界（
包括共产党人）都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文明政治——存在着一种可以让国
家和民族不受大难，就可施行的一种文明政治制度。尤其当权者更不应责难这个群体。
这个群体不仅为民族未来着想，也极权者未来着想。人类向民主自由世界前进的潮流是
不可阻挡的，当那一天到来之时，自由民主思想则成一切政治失利者的“保护伞”，甚
至说是“保命伞”也可。身陷囚笼和罗马尼亚总统尼古拉•齐奥塞斯库，多么希
望让人们知道，他们夫妇虽然是阶下囚，但有着人权。要定他们的罪，必须要通过一定
的司法程序，进行公开审判才行。然而他的臣民从没听说过打击一个政敌还要什么司法
程序，一个阶下囚的还要什么人权。原因在统治国家那么多年里从这样教育过民众。逼
急造反的民众，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司法公正”与“保障人权”等这类思
想。而且曾积极宣扬这些现代文明思想的自由思想学者们——本可现在大“喊刀下留人
”异议分子们，几年前被他当做“人民公敌”给清理掉了。所以，现在人们只有按他用
过“老办法”行事了——没审判，只有宣判，而且还是密秘宣判——前后共用了不到72
小时，便被毙掉了。所以，这里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自由思想者是疯狂时代减速器，
是文明思想播种者——是我们民族的希望。
另一个群体是由国内外民主自由运动者组成的。如果说自由独立学者在思想上——向人
民传达自由民主思想，那么自由民主运动者则身体力行地，用行动积极地推动中国民主
自由进程。他们这个群体是当政者最不欢迎的群体，是尽一切手段打击和迫害的群体。
往往是最坚定者自由民主运动者，也是十几来一直当政者打击迫害的对象。有的是甚至
经历了数年或十几年的牢狱之灾。这使他们不对中共专制统治抱有任何幻想，义无反顾
地参与到自由民主活动去。做为长久追求现代自由民主政治的一个群体，他们大部分还
是较为理性的，他们提出“反对暴力革命”坚持走和平渐进的宪政改革道路。无疑这种
和平渐进的思想是对我们国家和民族负责的，是值得肯定和赞赏的。因为现代文明政治
思想告诉我们：“只有用民主的方法才能建成民主，企图使用野蛮的暴力或武装政变去
推翻或消灭一个政权去建立和建设民主政权，成功的先例还很少见。使用野蛮的暴力去
处理问题，意味着对人的生命的蔑视、践踏，这与以尊重、珍惜人的生命价值为出发点
和归属的民主是背道而弛的。使用野蛮的暴力所带来的仇恨和报复情结将毁掉建设民主
所需的社会道义基础和心理基础并成为摧毁民主的炸弹。要在一个社会建成民主，无论
是对广大公民还是民主制度的实践操作者，都需要以一种和平、理性、宽容、妥协的态
度去对待各种分歧和冲突（无论是思想上的还是行动上的），用和平的方法加以解决。
”（6）
再一个是近几年刚刚兴起声势浩大维权队伍。随着现代社会进步，现代文化思想传播，
一些人知道在一个现代国家一个公民应具体什么样的权利，并利用现有的法律来维护自
身的权利。其实这本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行动。然而当政者看来这是非常不应该的事
情，并把这支日渐浩大的队伍视为非常危险力量，稍有动静必出动大批的武警镇压，甚
至有的还向维权民众开枪。当政者这种蠢愚行为，这无疑是想把民众逼上梁山。说不定
那一天，给中国带来灾难性的大动荡的，可能是因一件民众维权引起。为什么这样说呢
？中国民众毕竟专制思想环境里生存二千多年，虽然现代文明政治思想理论，在当今这
个世界已相当成熟，然而在中国没有人，当然不让人没有告诉广大民众，争取权利是可
以用文明方式，和平手段来达到的。所以他们只能想到，权利争不到的话，那惟一办法
是拿起武器造反了。当政者出动武力则是刺激中国民众古老的“造反情结”。所幸是的
近几次重大维权件事件，总有一些著名知识分子和法学人士赶到现场，用法律知识和非
暴力维权思想来及劝解和疏导激愤起来维权民众，阻止更大恶性事件发生。当然参与引
导民从维权活动的知识精英们的这种举动，总让当政误解为他们起坏作用，或者说有什
么“政治目的”。如果他们有“政治目的”的话，那也是不想中国这片土地出现大的灾
难，死更多的人。中国公民维权动运动，作为民间群体活动是合法斗争形式。随着现代
自由民主思想传播，公民意识的觉醒，会有更多民众参与进来，它必定在推动中国自由
民主进程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但如果引导不利，处理不当，也将给中国造成灾难性破坏
，而且象当今这种局面则是一点即爆，一触即发。这里呼吁一切希望民族进步，人民自
由，国家和平进步发展的人士，出于对国家和民族负责态度上，勇敢及时地站出来，阻
止大灾难在再次中国发生。
当然，我们还是希望当政者们能积极主动放弃一党专制，及早地走自由民主之路。我们
说了：人类的专制制度是世界上一切国家动乱的总根源。它在政治上、经济上、思想文
化上的长期积聚的矛盾和怨恨、仇恨，总有一天会象火山一样爆发。那是早晚事——是
未来中国某一时刻必定到来的事，也是不容我们每个中国人坐视不管的事。
必须清楚，在这个人类文明全球化的时代，无论怎么回避，无论进行什么样的“先进性
”党化教育，怎么来封锁思想和文化信息，也是挡不住现代文明自由思想在中国大地之
上传播的。民主自由思想是人类进步不可逆转的世界潮流——那可真是浩浩荡荡，顺之
者昌，逆之者亡啊！在世界各国都验证它不可阻挡的事实。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一个生
活在现代的文明人，受现代文明自由思想熏陶的——现代人，你硬把放在旧时代空间里
生存，那他是无法忍受的。一二个人无法忍受，出来要民主，要自由，要人权，你视为
不安份分子，压制他们——可成千上万，数亿中国人意识自己是个“现代人”——而你
还给他们秦始皇时代的那一套，社会会和谐吗？国家会长治久安吗？
“稳定压倒一切”——纵观人类历史，专制统治者又压倒了什么呢？尤其从近几十年的
自由民主发展史看，许多专制政权的国家，往往就因一件不经意的小事，使一个看来牢
不可破专制政权瞬间解体。因此，在这里，我们再一次希望当政者出于对自己和整个民
族负责的角度，早日使中国实行民主宪政制度，而且一定要快！为什么要快呢？如我在
一文说道：
“自由之火已经燃起，燎原之势也必来临——不以和平渐进的方式来临，
做为一种不会消失且越来越壮大的力量——它会选择另一种方式到来——那就每个中国
人都不愿看到的“暴力革命”。我们知道，晚清政府为了生存其实也是进行很大的改革
的，但那种体质内的改革，因为速度慢，而使等不急革命之火从后面赶上来，扑倒在
地。
2006．8．23．鲁扬于山东聊城。
注释：
（1） 胡星斗：《中国——动乱的威胁》
（2） 胡 适：论《极权主义的二十个特征》
（3） 潘 岳：《环境保护与社会公平》
（4） 佚 名：《8%经济增长目标意味着什么》
（5） 贺伟华：《制度性缺陷是社会矛盾激化、特权腐败的根源》
（6） 李柏光：《中国公民常识读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