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诗人兰马在【第三条道路论坛】上跟贴时问我:“诗歌干预政治,还是政治干预诗歌,或者两者根本就没有关系。政治是个无聊的东西,是与国家套在一起的,而诗歌也是个无聊的东西,是与艺术套在一起的,可国家就没有国家性的艺术,而却有艺术性的国家,诗歌就变得更为政治了,你说是谁影响的谁?这是一个很难解开的命题
我对之的回答是——
肯定是让诗歌干预政治,而不能让政治干预诗歌,只有这样才是大幸。
现在的请况是,国家正在用强权政治在干预着、甚至是在每时每刻都在肆意强奸着我们的文学艺术和诗歌本身。他们在互联网上虚拟制定的“遵守”等等守则和为此设立的政治网警以及其他监控机关,就是为了防止主要是来自文学艺术的言论自由的。这就是我们言论自由根本未能全部放开的最本质所在。
虽然我们的网络时代较之印刷时代自由千百倍了,但这只是形式的变化,言论根本不能得到全面自由开放的本质没有变,即政治这个暴力没有开放和走向民主,其他让你暂时满足和给你的较之以前更多自由则是没有保障的、是随时可以拿他们的政治这个不自由决定的暴力进行镇压和否决或清洗掉的。上一个世纪发生的所谓平暴不正是这样的吗?近几年的不断发生的因言获罪的不还是这样的吗?在我们大部分诗人这里可能感受不到这些,因为我们大部分诗人是写作逃避政治的,根本不是写作批判政治、批判社会的,也很少直面审丑社会的,多数诗人政治无意识,缺乏知识分子的为民请命的精神,所以以这种间接审美的、无病呻吟的小哲小理的作品,这是当然很自由和畅通无阻了……这种写作的诗人就是我说的犬儒主义诗人或曰投降主义诗人。这种诗人严格说来是占绝大多数的,所以我凡是专门提出诗到政治止或诗歌应该干预政治时,就会遭到多数的围攻和漫骂,许多也都是不以为然或默声反对。这是我本身所知的完全处以两难之中:一种是你处于你对立的政治高压之中;一种是你处于你为之奋斗的你同行和你同样将获得的最终根本利益受益者的多数围攻和歧视甚至坚决反对之中,……但我会明知没有先行之火,那有其后面的遍地燃烧?!所以我也就常常自以普罗米修斯为快乐了……有的我的朋友会说我这是我的局限性所在,而这恰是我的不局限性所在!等一旦政治禁区全部解除,那时反对我的诗人才会知道政治解禁的无比轻松和无比快乐的实惠,因为只有那时你才能愿意怎么写就怎么写,你才没有禁区,你才知道干涉政治的无比快乐和这种自由所享有的自我存在的权利以及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责任的幸福自豪感。
当然,我作为先行者是肯定要为之准备吃苦的,可这种吃苦对我来说则是绝对的一种作为一个先行觉悟者的良知自慰的永远的酬劳与荣籍。我为之生之有骨,而我死之有灵
2003/8/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