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字是一种神奇的文字,由于它起源于抽象画,所以就具有这么一种特性:能够对受众的感受产生某种潜意识的影响。
特别是一种商品,一部电影,或者一本书。它是否能被人所接受,就跟它的品名,片名或者书名有很大的关系。比如说法国服装名牌montagut翻译成梦特娇,挺雅致的,喜欢买的人就多。电影Waterloo Bridge翻译成魂断蓝桥,女主角Vivien Leigh叫费雯丽——意境很美,喜欢看的人也就多。
反之,如果:“montagut”叫“猛的鸡”,“魂断蓝桥”叫“我的落桥”,里边的女主角叫:“飞吻狸”。那么即使人们硬着头皮买了衣服看了电影,也会在上边落下或多或少的阴影的。这就是个汉字的作用力。
即使不用那些狰狞的词,就是中性的,比如日本人叫中国人叫支那人,支和那都是中性的,但只要是中国人,多数也会纳闷起来的。中国人是看中这个的,所以,台湾以前一个叫鸡笼的城市,现在叫基隆了;以前一个叫狗熊的城市,现在叫高雄了。要么如果有人问:“你从哪里来?”你回答:“我从鸡笼来。”“你是哪里人?”你回答:“我是狗熊人。”那就很有些不成体统了。
这样,让人联想起一个人的名字来了,这人的名字。英文是: Dalai-lama——达赖喇嘛。本来可以翻译为达拉。拉玛的,那样翻译就好听得多了。可是偏要:达赖喇嘛。赖,有癞皮狗,赖账的意思。喇嘛,念起来就象喇叭一样,总的联想起来就是一个癞皮狗拖着个破喇叭。挺滑稽的。
象达赖喇嘛一样,对于西藏,还有一些不怎么好的汉语名称,比如噶厦-噶厦这个词,本身就有一种沉重感,我虽不懂风水,但却明显能感觉到这个词的格局之阴冷。比如活佛:活佛这个词很容易让人来联想到活埋,生吞活剥,有狰狞的感觉。
中共和西藏流亡政府进行过数次谈判,都没什么进展。其原因就是僵化的直观,正象这些汉语译名一样,与对手的隔膜甚厚,不利于沟通谈判的。
其实西藏和中国是不应该有太多隔膜的,西藏和中国应该是靠得很近的。如果西藏传统文化也算中国传统文化的话。中国传统文化对西方目前影响力最大的并不是孔子,老子,而是Dalai-lama的佛学精神。
Dalai-lama,达赖喇嘛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获得诺贝尔和平奖金的中国人。Dalai-lama的名字是和中国紧密相联在一起的。可是中国的汉人们,对达赖喇嘛这个名字却确实译得很别扭,一点不符合中国传统文化的吉格。
而中共对于达赖喇嘛的丑化就是对藏传佛教徒的丑化,更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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